五月四日的傍晚时分,当残阳刚刚染红了孟菲斯的半边天,第一骑兵师的先头部队抵达了孟菲斯的北郊。 一支望不到头的车队对任何孟菲斯人来说都是极为震撼的场景,路人好奇地看着公路,公路上的闲杂车辆被赶到一旁,而负责在城市入口处站岗的警察则一脸懵逼——这算个什么事?我放行还是不放行啊? 很快,打头的车辆上下来了一个军官。他向着警察敬了个礼,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军官证。 “我们是第一骑兵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