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张老师的这段时间里,邹浩瀚按照家里的做卫生传统用带水的毛巾将木质钢制裸露在外能看到灰尘的地方都抹了一遍,虽然他也挺想用抹布的,但是房东只是好心的给备了毛巾,为了搞卫生只好将其污染了,过段时间还得去买个新的。
简略的搞了一边男人的卫生条件之后,邹浩瀚将师傅给的书掏了出来从头一遍遍的翻阅着,书的字数很少,比起后世的小说几百万字来说,《周易参同契通真义》真的是相当少字数了,但是作为古文道藏的一本,虽说是开国之后的印刷注释版,但是其中也有一个对现代人很不友好的问题,那就是没有标点,相反是经常出现几百字一个大段然后下一段接十来个字然后再几百个字的大段。
呼呼,喘着粗气的邹浩瀚在努力的将前几页印入脑海之后啪的一下合上了书籍。
修炼?没有,道长师傅之前完全没有指导过他,这是让他自学成才吗?我这算入师门了吗?在有鬼的世界自己练....是不是接受道长的要求过于鲁莽了?
说真的这种一段话讲丹,讲阴阳,讲五行,讲三才,讲天地,讲乾坤,讲卦,讲器....你这开头一段大融合真的对自学的人好嘛?!
将书重新塞回自己书包的邹浩瀚选择走出门外透透气却看到张老师已经乘着出租来到了门口。
“张老师。”邹浩瀚礼貌的在二楼挥手致意。
张老师也是点头作为回应之后脚步却没有上到二楼的意思而是去敲响了房东的门。
“我先继续和房东沟通下,你等等。”
“好。”
听着看不到结构的楼下房门穿来DuangDuangDuang的敲门声,邹浩瀚有些颓然的趴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眺望着远方,说起来老师姑且算是个帅哥吧,不过他是道士吧?不知道老师有没有婚娶啊,说起来这种稀少职业是不是国家给安排相亲什么的呀。房东小姐似乎也是很...邹浩瀚沉思一下给了个描述,一个很有风韵的女人,但是穿着什么的就是那种前世看的漫画里拖拖拉拉的女性宅的标准形象?自己从前一世到现在这一辈子都不太擅长时尚或者说穿戴化妆,给这种评价是不是有点傲慢啊,说起来果然是运动装赛高,宽松休闲舒适什么的都是顶配。
“好的,好的。”老师的声音从楼下洞开的门清晰的传了上来,说起来,刚刚张老师应该是进入了房东的屋子里吧?不然如果在门口说话自己都听不到。
但是此时邹浩瀚的猛的站起身将目光凝聚在自己的右侧,一道白色的竖光贯彻天际钻入了黄昏的红色云朵中,其中黑色的彩色的字体飘洒从下而上的飘动着,如果准确的描述的话应该是像是电子广告字幕一样从下方钻到了上方的云层当中。
又出现了吗?邹浩瀚的双眼眯了起来想要努力辨别远方的字体,可惜他并非超人体质,那个远方的字也没有大到让他看清,就算有的字体相对较大,他也只是连蒙带猜的看到两个字X一,结合上回,这不由得让人想象是第一两个字,就是那种开篇用来抢占第一个发言人的文字。
我还以为是得在我身边才会出现的外挂,没想到那么远,至少得有....邹浩瀚心里估算了下感觉直线路程都得有个十公里,如果不是这通天彻地的光柱,想必自己...
“怎么了?”张老师已经踩着踏踏踏的铁板台阶走到了邹浩瀚的身边随着他的目光向远方眺望着。
“那里”邹浩瀚迟疑了下,将光柱的方位指给了老师看。
“相当庞当的气。”张老师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惊奇的问道“你已经学会望气术了?”
气嘛?这种名词明显不是属于那道光柱的,毕竟没有人会去用气形容光,也就是说张老师他们确实看不到那些文字。
“就是直觉罢了,感觉那边在发生什么,其实我还没从书上学会什么。”
没学会?张老师将手放在邹浩瀚的头上用力搓了一下“那就努力学吧,来,咱们进去吧。”
“好。”应了一声的邹浩瀚反身走进了房间,而门外的张老师似乎犹豫了下从上衣的内层兜里掏出了一打被捆好的黄色符纸,上面用黑色的墨迹与红色的印记交织画出了邹浩瀚还没学会的符咒。
张老师抽出最上面的一张啪的一声反手盖在了打开的大门内侧猫眼的正上方,也不知道是施了法力还是什么摩擦原理,总之没用什么粘合的东西黄色的符咒就粘在了门上、
邹浩瀚凑了过来趁着张老师正在拖鞋问道“这是镇宅的符咒?这边管用嘛?”
“嗯,通用,好歹管点吧,至少在你这个概念的家里能稍微护护,别乱惹东西就行。”张老师将自己的符纸和烟一起塞到的口袋里,走上了榻榻米。
别乱惹东西?邹浩瀚脑袋一低想起了之前的大巴车以及刚刚看到的文字,某种意义上自己只要躲开那个就行?不过东瀛真的是够乱,在国内自己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到一次灵异,这边打个眼扫过去感觉就跟家里的蟑螂一样,不愧是号称地上八百万诸神....似乎和这个号称也没关系?
一个看起来古色古香的木制小茶桌摆放在房间的正当中,四角的小木腿比国内的传统桌子要短上不少,如果应该用国内的做比较,那么它比较接近北方烧炕时候在炕上的小方桌,当然往前推一段时间那种放在大凳子当中放茶水干果的也是类似的玩意。
两人盘坐在了榻榻米上,围坐在桌子周围,桌子上是早晨刚刚烧好的白开水,这么坐挺难受的,实际上邹浩瀚挺想去采购两把椅子的,但出于自身以及不熟悉国外风俗的缘故,还得加上时间因素,暂时还做不到。
邹浩瀚搓了搓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问道“张老师,就给的书我似乎没太学会。”
“哦?字都认得吗?”张老师用手指摩擦着水杯的边缘仿佛它是什么珍稀古董一般。
“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类似于经脉功法,运气吸纳什么的说明?”
“没有,练气士的传承早就断了。”张老师也终于停止了在边沿的研磨,仿佛已经用拇指肚将其擦干净了,随后他也端起喝了一口继续说道“现在的传下来的都是道,因为一些原因,法已经没办法像之前那么传了,现在的大家都是从道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