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部,桌上放着益州地图,江凤与一众参谋围坐在桌子周围。
江凤说,“有情报显示成郡有大股敌军向德郡进发,德郡的新军也有集结的现象,你们说说吧。”
总参谋长盯着德郡的地图沉思了一下,“他们是想在德郡集结,然后将部队开进到绵郡,以绵郡为后勤保障,然后北上夺回广郡与剑门关。”
江凤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敌军是这个意图,但我们也不能没有作为,不管他们是去夺回剑门还是什么目的,他哪怕是去绵郡给他爷爷祝寿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办到,告诉张兴荣,一定要在敌人到达之前拿下绵郡。”
……
两天后,2师指挥部,张兴荣拿到命令,“拿下绵郡,是想让我阻击来自成郡方向的敌人么,离绵郡最近的是1旅,让1旅去解放绵郡。然后让8旅也向绵郡进发。”
……
绵郡的守军是老军,人数不过三千人,1旅轻而易举就攻下了绵郡的中央城池。
而这时,德郡也聚集起一万六新军,向绵郡进军。
……
1旅旅长柳根,坐在旅指挥部桌子面前,“敌人人数装备都要胜于我们,硬碰硬是肯定打不过的,这场仗不能硬来,得动动脑子”
一个参谋开口说道,“我看,不如向以前一样用牵制的方法,只不过我们要改变战术,把敌人牵制在绵郡之前,只要拖延了足够的时间,让8旅赶到,一样达到了阻击的效果。”
另一个参谋,“是啊,敌强我弱的时候硬碰硬不可取,江总指挥教育过我们,穷则战术穿插……”
仔细合计众人给出的意见,柳根开始下达命令,“留下一个营看守城池,其余部队化整为零,带够七天口粮,穿插到敌人腹背去,进行袭扰,一旦敌人上头了,分兵追击,我们再集结起来,以优势兵力逐个击破。”
散的开去,集结得起来,这及其考验军队素质,当时所有军队都研究过我军如何穿插,也进行过演练,但绝大多数都是散开就聚不拢了,只有少数精锐可以聚集起来,发动有效进攻。
后来他们管这叫特种作战,这种士兵叫特种兵。
……
1旅留下一个营看守城池,其余全部以连为单位化整为零,向着行军的益州新军穿插袭扰,如果有时候以连为单位目标也太大,那么就会化为若干个战斗小组。
……
柳根跟随一个连作战,他们刚刚袭击了一个千人的大股敌人,且打了就跑,根本不纠缠,遁入山林,敌人想追都找不到地方追。
柳根问这个连的连长,“我们打到哪里了?敌人分兵追击没有?”
“旅长,翻过这个山头就是落花村,敌人没有追上来。”
“那不跑了,回去再打一次。”
……
于是柳根带人回去又打了一次,多次的袭扰让敌人烦不胜烦,这一个千人的指挥官无能狂怒道,“烦不烦,有能耐拉开架势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
又有斥候来报,“长官,又有三股贼兵敌人偷袭我们。”
副官问,“长官,我们怎么办?”
“分兵去追!击溃这三股敌军,我们还要急着回去汇合!”
……
“旅长,敌人分兵了!”
柳根说,“好,快发消息,让附近的连向这边集合!”
说着传令兵向着最近的两个连发了旗语,然后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烟花放了起来。
做完这些以后,柳根就带着这个连撤退,撤着撤着不断有连队向着他们靠拢,不多时,柳根这边已经集结起五个连了。
“返攻!”
五个连七百多人,向着后面追过来的三百人发动了反击,不一会儿就消灭了这股敌人,然后向着另外的敌人进攻。
如此这般,1旅五千号人硬生生将一万人死死地拖在原地不得寸进,因为行军的过程中,军队是脆弱的,如果这个时候被攻击,很容易被击溃。
……
“8旅到哪里了。”
“8旅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腊子口了,最多再有两天就要和敌人交上火了!”
“传令!让所有部队集结起来,准备决战!”
……1旅很快在靠近绵郡的方向集结起来,开始了和敌人正面交锋,由于在与敌人纠缠的时候,缴获了不少武器,这让土枪的占比,变小了,有些部队甚至缴获了一些重机枪。
……1旅集结起来,一万人的新军在被不断袭扰中损失了五千多人,只剩下一万多人可以继续战斗,但他们认为1旅的集结是给了他们正面决战的机会,他们认为之前1旅的战术是卑鄙的。于是也拉开架势准备决战。
益州新军率先发动进攻,五门榴弹炮朝着银河人民军的阵地发起了猛烈地炮击,“轰,轰,轰”
炮弹尖啸着向着银河人民军的阵地砸去,士兵们纷纷躲进早已挖好的防炮洞,只留下极少数的观察员。
“砰,砰,砰”尖啸的跑道狠狠地砸到银河人民军的阵地上,打出了猛烈地爆炸声。”
炮击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炮击结束后,益州新军以十多个人为单位排着密集的队形,向着银河人民军发起冲锋。
银河人民军留在地面上的观察员向着防炮洞里的士兵打出预警,士兵们迅速钻出防炮洞,回到自己的岗位,他们这个团在战斗中只缴获了一挺重机枪,重机枪的阵地在堑壕的位置之前挖出一个圆形堑壕,整个战斗堑壕,交通壕形成一个环形工事。
“砰,砰,砰”步枪开始开火,没有步枪的士兵手握着土枪等着敌人的靠近。
“哒,哒,哒,哒”唯一的重机枪开始咆哮,排成密集阵型的益州新军像割麦子一样一茬一茬的倒下,但重机枪只有一挺,无法像两挺以上那样一左一右形成交叉火力,还是让敌人冲到眼前。
士兵们纷纷上好刺刀,冲出堑壕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益州新军的军官暴跳如雷,“该死,这些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猛烈地炮击不应该有人能活下来才对!”
果然,益州新军的进攻被打退,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枪械。
银河人民军军迅速捡过敌人的步枪和子弹,然后撤回堑壕里的防炮洞,一会儿过后,如所料的那样,敌人的炮兵继续咆哮。
不少士兵躲在防炮洞里碎碎念,“步兵冲完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也没个新鲜的打法。可恶,我也好想要火炮啊。”
“轰,轰,轰”炮声一直咆哮,团指挥所内,一个参谋对团长说,“团长,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要不我们顺着炮击的方向发起进攻,江总指挥告诉过我们,这种口径105,30倍径的火炮,射程最多不过十公里,我们只要向着那个方向穿插进攻十公里,就能得到五门火炮。”
一众参谋眼睛一亮,纷纷鼓动,“团长,我们干吧?”
团长李明龙臭骂到,“干干干,干个屁干,你们以为老子不馋大炮,我们进攻了,防线怎么办?我们防线没了,友军怎么办?”
“团长,要不这么着,我们派一个连穿插过去,缴获完火炮过后,就地找乡亲们借骡子或者马匹驴子,拉回来,再让一个连接应,准行!”一个参谋起身说道。
李明龙眼睛一亮,“有搞头!就让68连去,882连去接应。”
……
68连在夜幕的掩护下,从己方后方阵地出发,绕开了敌人阵地,从敌方这个阵地与正在和另一个团对战的地方阵地之间悄悄摸了过去。
火炮在离阵地六公里处发现了敌人炮兵阵地的位置,透过月色可以影影约约看到五门火炮。
连长白欢喜大喜,心想,让你勾曰的尝尝被大炮轰的滋味,于是唤过一旁比较机灵的士兵,“你去向老乡借驴,立个字据,就说打完这场仗还给他们,向老乡保证,哪怕驴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会折合成钱财还给他们,记住,态度一定要好,我们会在半个小时后发起进攻。”
……
村民一听人民军要借驴,纷纷有马的或者骡子或者驴的,纷纷把自己家的牲口牵出来,交到人民军的手里,而且都表示,送给人民军,不用还,士兵连忙拒绝,“乡亲们,使不得,我们有纪律,不能白拿老百姓的东西,这样我们立个字据,你一张,我一张,战后,要么还牲口,如果牲口出了问题,就用钱粮抵押。”
村民们还要推辞,士兵只得以退为进,“乡亲们这么为难我,我只好到别处去借。”
村民们这才作罢。
……
另一边白欢喜连长果然在半个小时后发起了突袭,敌炮兵有一定的步兵守卫,他们见有人突袭阵地,就端起枪反击。
但炮兵守卫人少,很快不敌,开始溃败,许多士兵开始逃跑,来不及逃跑士兵纷纷跪地请降。
他们把枪举过头顶,跪在地上,喊到,“饶命,别杀我,我投降!”
连长白欢喜犯了难,这可是在敌人后方,俘虏可不好办,一旁的士兵建议,“连长,这里是敌后,带着俘虏危险,要不把他们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