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亚蒂安娜突然停下即将夹到菜的筷子,不敢置信的出声道:“你们见到亚蒂蕾了?”
“嗯,怎么了?”
唐涯敏锐的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有些疑惑。
毕竟从名字来看二人应该是那种亲密无间的亲姐妹,这怎么一个个态度都怪怪的?
亚蒂安娜用力握紧筷子,眼眸中出现杀意,“那家伙…才不是我的姐姐。”
“哦?怎么个说法?”
唐涯露出兴趣,发现这貌似是个大瓜,便坐在床边听她慢慢讲了起来……
“我大约六岁之时,家族想要反叛,直攻王国。”
“但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导致家族还没开始准备,被王国花大价钱请来的魔法师一记大范围禁咒全灭了中坚力量。”
“虽说最强者没那么容易死,但她是肯定不可能逃离禁咒的。”
“我当时在外面玩耍,待回到家中才发现…她的剑已经插在了作为至强者之一的父亲的胸口上,母亲也已经死亡,尸体被随意放在一处阴暗的角落。”
说到这里,亚蒂安娜不由握紧拳头,指甲也深深的嵌入肉里。
“而她,也在我进门的那一刻发现了我。”
“但好在我在紧急关头觉醒了使用魔力的天赋,运用简单的加速魔法直接跑了出来,才免于一死。”
“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为父母报仇!”
愤怒到极点,一股灼热的气浪以亚蒂安娜为中心爆开,仿佛是要将整座旅馆摧毁!
但好在一旁的绮及时反应,在她周围开了个护盾,才让整座旅馆免于受难。
但这里的震动也惊扰到了其它宾客,他们愤怒的从自己房间走出,想要看看是那个混蛋在作死。
但当他们发现这气浪是从唐涯房间出来的,都放下了找茬的心思。
房子里住的这位可是杀了皇子殿下的暴徒,哪怕是牛头人这样虎的半兽人也不会在这时候招惹他。
万一哪句话说错直接被里面的暴徒切碎吃了就悲催了,下面的前台小伙就是前车之鉴,听说他脑瓜子现在还冒着血。
想到这里,前来找麻烦的房客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慢慢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
亚蒂安娜释放出那股绝强的气浪后便昏倒在了床上,绮见状,撤去了护盾。
“没想到啊…这姐俩还有这种渊源。”
唐涯也是松了口气,收回了握在手上的黑刃,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昏睡过去的亚蒂安娜。
“唔…”
亚蒂安娜像是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紧皱着眉头,下意识抓紧了离她最近的东西——唐涯毛茸茸的爪子。
想起绮之前的‘蜜汁操作’,生怕她再来一口的唐涯想要缩回爪子,却没想到她拽的非常紧。
而亚蒂安娜,就像是感应到唐涯要抽回爪子,抱的更紧了一些。
“父亲…不要走…不要离开安娜……”
“……”
思虑了一会儿,唐涯还是没有臭抽回自己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把困得眯起眼睛的绮也拉到了自己胖乎乎的肚皮上。
“绮,你也休息会儿吧。”
“嗯。”
见绮蜷缩在他怀里,困得不行的唐涯也用一只脚支住地面,静静地躺在床边睡了起来……
直到某只精神头十足的二哈在半夜十二点对着窗外的月亮声音极其洪亮的嗷了一声:“嗷呜!!!!”
“……我TM的!”
一脚给二哈从房内蹬了出去,迷迷糊糊的唐涯起身关好窗户便抱着绮继续睡了起来。
“呼噜…”
第二天清晨——
“咕噜噜…”
随着肚子的‘闹铃声’响起,唐涯缓缓睁开了眼。
将怀里睡得正香的绮轻放到床上,他下楼去路边的摊位买了点羊肉串和烤鱼小吃,坐在凳子上自顾自的啃了起来。
“嗯…唐涯?”
吃的正香的唐涯转头一看,发现绮不知何时爬了起来。
白色发丝散乱的披在肩上,有些疑惑的金色瞳孔彰显出了她此时的懵懂。
“你在吃什么啊?”
绮穿上鞋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闻了闻他手上的肉串。
“好香的味道…唐涯,你居然背着我偷吃独食,我们还是不是伙伴了?!”她露出气鼓鼓的模样,嘴角却出现了一抹晶莹。
接着,刚刚还义正言辞斥责他的绮毫无尊严的跑了过来,抓住他手上的竹签,“我也要吃!”
“……行吧。”
唐涯无奈的拿出了两根烤鱼,恋恋不舍的分给了她。
“好耶!”
绮一把夺过竹签,三下五除二的吃掉了一根,结果……
绮面色忽然间变得难看,捂着嗓子后退了两步:“卡嗓子了…呕!”
她不断干呕,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把卡在嗓子里的鱼刺弄出来。
唐涯见状,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人才。”
随即,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去帮你看看能不能借点醋回来,不然你这鱼刺就要一直卡在里面了,唉。”
————
“诺,喝了它。”
唐涯把一瓶看上去黑漆漆的液体递给了绮。
绮有些好奇的问了问气味,下一刻便嫌弃的捂住了鼻子:“这是…黑色的柠檬汁?”
“……我真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连醋都不认识。”
翻了个白眼,唐涯直接把醋瓶塞进了她的嘴里,直接灌了起来。
“咕咚咕咚…”
见绮喝没了小半瓶醋,他才放手。
而此刻的绮,则是双眼一副呆楞无神的模样,嘴角还残留着醋汁留下的液滴。
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水…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