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军的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担心。
毕竟这白犬妖族的遗迹正是因为里面错综复杂,危险重重,所以才一直无人敢进入探寻曾经的真相。
甚至有传闻,当初的白犬妖族就是因为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才最终走向没落的结局。
“放心吧,我不会太过深入,只要确定愚人众成员的位置就好了。”
珊瑚宫微笑着解释完,也起身朝着地板上那通往地下的窟窿跳了下去。
只是那壁画的景象依旧会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中。
月亮之中的人影是谁?为什么会让一众白犬妖族俯首?
告别了反抗军一行人,珊瑚宫也来到了地下一层的位置,虽然和地表的建筑一样都已经残破不堪,但毕竟是在地下,相对保存的要好上不少。
周围的墙壁上虽然也有着各种花纹和壁画,但都很明显不同于一层的那副。
这里的更像是没什么意义的装饰品。
只是看着地上的脚印,确实是有人来过。
愚人众?可能下到更深层了吧?
珊瑚宫透过建筑中间的窟窿看向最深处,几乎深不见底。
不仅如此,下面仿佛还散发着阵阵令人心悸的感觉。
同时......更下一层有个人影?
想着可能就是她要找的愚人众,珊瑚宫也悄悄的跟了过去,只是一个转身的时间,对方却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不见了?”
珊瑚宫诧异的看了看两侧,仿佛刚刚那就像是幻觉一般。
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直到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气从背后散发出来,珊瑚宫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那让人满心恐慌的刀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脖颈前。
透过刀刃反射的影响,能模糊的看到背后是一个银发男子。
“乱动......死!”
冰冷的声音传来,也让珊瑚宫下意识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这股压迫感,瞬间就让她明白,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对方会不会杀了自己,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只是......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愚人众出了这么一号实力强劲的存在,那几个执行官目前也都各自有任务,出现在稻妻的也只有两个。
而且对方身上的装扮,就是稻妻的风格,似乎并不是愚人众的成员。
“我们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并没有恶意。”
“跟踪,又说没有恶意?”
白泽自然能认出对方就是反抗军目前的灵魂人物,珊瑚宫心海。
只是他比较诧异,反抗军来跟踪他做什么?
他在稻妻的消息因为神里绫人的有意为之,其实目前也仅限三奉行中的重要人物清楚。
就算反抗军在稻妻有安插眼线,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知道。
还是说......真的只是误会?
“您误会了,我只是......在调查愚人众的事情,错把您认成愚人众的成员了。”
心海也算是比较镇定了,虽然心里其实也很慌。
但既然对方没有直接动手,不是也证明了还是有的谈的吗?
“愚人众?来这遗迹了?”
听着心海的话,白泽也眉头紧皱了起来。
白犬妖族和天理可能存在着某些联系,这件事他自然知道,只是还不确定,这才亲自过来查探一番。
如果说愚人众真的也打算来这里,不管是不是因为天理的问题,都毫无意义可以证明这处遗迹非同小可。
或许......真的被他歪打正着发现了什么秘密呢。
看起来,他因为心里的猜测没有直接杀了对方到也算是有所收获。
“没错,我们......可以稍微谈谈吗?至少,不必刀剑相向。”
心海勉强笑了笑,抬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敌意。
“没什么好谈的,要么滚,要么死。”
白泽说着,缓缓收起爆碎牙,没再理会对方,直奔更深处走去了。
毕竟他也很好奇愚人众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至于这条观赏鱼,他也并不想搭理。
这遗迹中可能隐藏的真相才是最关键的。
“完全不讲道理的性子吗?”
心海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正常情况下,她自然不会再冒着这种风险继续跟过去,毕竟对方看起来也要寻找愚人众。
就算她直接离开,以这人的实力,这里面藏起来的愚人众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只是......看着对方的背影,心海莫名的有些熟悉。
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印象里,好像是在哪本书里看到过,里面还夹着一张画像,那个画像上一共有两个人,是一起在樱花树下饮酒的景象。
里面其中一人,似乎和眼前这人很像。
不过究竟是在哪本书里看到的,心海却有些忘记了。
模糊的印象里,似乎是自己小时候,听当时神社的人提到的一个很重要的话题。
只是那个时候她尚且年幼,哪里会记得那么清楚。
但心海的心里有个直觉,对方很重要,特别是对于海祇岛地下的情况而言。
看着对方越来越远的身影,心海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跟上去赌一下。
如果对方真的有能力改变如今的现状......
只是就在心海快步跟过去的时候,却注意到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
一名身材偏瘦小的孩子正站在对方的身前。
气氛似乎也紧张了起来。
“又见面了啊,杀生丸大人,该说我们有缘呢,还是太巧了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白泽眼前这人正是愚人众执行官之一的散兵。
也就是说,心海在追寻的愚人众成员就是散兵!
可是散兵来这遗迹干什么?
“确实很巧,毕竟我可是一直等着这次再见面的机会......”
白泽说着,手已经搭在了爆碎牙的刀柄上。
不管散兵来这遗迹的目的是什么,可以确定的是,白泽和对方永远都不可能是一路人。
并且对于散兵,白泽也只有一个想法,一刀砍死。
上次让对方侥幸逃了,这次可就不一定了。
正面挨了斗鬼神一刀,因为魔神的怨念让散兵的手臂始终都没办法再接上。
但换成了爆碎牙,丢的可就不仅仅是一条手臂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讲道理啊,但是有的时候太急躁了也未必是件好事呢。”
散兵说着,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