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边说着狠话,苏妩一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知道的种种酷刑,她甚至打算让脚下的这个魔修尝一尝被神念成针不停地搅拌“脑子”的痛苦。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她才刚开口,脚下的那个魔修就直接投降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苏妩的意料。
这未免也太过顺利了点吧,她都怀疑这是用来钓她上钩的陷阱了。
但如果这真是陷阱的话,早在她现身的那一刻周围应该就会蹦出一群人来。
那就是假意投降,拖延时间?
苏妩赶紧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一份能屏蔽神识传音的道具。
但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异常,反倒是被她踩着点那个魔修要哭了。
这迟迟不问,指不定是想对他做什么。
他赶紧喊道:“仙子饶命啊,我就是个小喽啰,仙子饶命啊。”
算了,先问再说。
苏妩脚上的力气又多了几分,并随时准备用神念成真给魔修上点对抗。
魔修比她想象中还要配合得多,往往是她刚问出问题来,魔修就像倒豆子一样把她想知道的和不想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来自地仙界的魔门渡魂宗吗?”
苏妩没记错的话,林烟织的师父顾红鲤就是从地仙界出来的。
与灵月谷所在的幻灵界类似,地仙界也是一个存在了无数年的小世界。
区别只在于地仙界的面积更大,修仙者的数量更多,正邪两道各有门路,虽然时有摩擦,但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地仙界和幻灵界的最强战力其实相差不大,都是元婴期。
毕竟是末法时代嘛。
灵气被封存之后,纵然你有绝世天赋也无法打破桎梏,化凡入圣。
不过总的来说地仙界的实力还是要比幻灵界强的,因为元婴期老怪的数量更多。
苏妩从魔修口中得知他们原本是要去位于大洋之下的隐世秘境锤炼魂魄与肉身的,但在路过山海市偶然听闻度假山庄那儿有修仙者打斗。
这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就发现碎星宗这些门派在争夺什么界引符。
起初他们并不知道界引符是什么,奈何邱声赋一直在念叨有了界引符后就能引精纯主灵脉灵气入体,这样一来莫说是元婴期了,就算是化神期大家也能憧憬一下。
“这算不算是倒了血霉了?”
苏妩微怔。
在她的努力下,就是碎星宗的弟子都一度以为邱声赋身上藏着一张界引符。
正道门派知道这消息还会留点面子,但渡魂宗这种魔门哪会和你讲道理,他们找了个机会就直接冲入度假山庄。
但可惜的是哪怕他们把人杀光了也没能找到所谓的界引符。
渡魂宗的人原本是想直接开溜的,但一看到江自明等人先后到来,他们反而不想走了。
“这界引符是无上至宝,一旦拿到手,整个地仙界都将臣服在我渡魂宗面前!”
有志气啊。
苏妩问道:“你们宗门里的高手还有几日才会抵达山海市?”
“两天,最多两天。”
被踩住的魔修痛哼道。
苏妩微微点头。
通过魔修的话她得知渡魂宗现在在山海的领头人只有筑基巅峰的实力,这对她来说有威胁,但威胁不算特别大。
掌握了土遁的她,虽然打不过筑基巅峰的修仙者,但一心跑路还是跑得掉的。
前提得是魔修没有说谎。
“看来围绕着界引符的争斗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我想去灵月谷也得再拖一拖。”
苏妩沉吟片刻。
地上的魔修再次大叫起来:“饶命啊,该说的我都说了,饶命啊!”
“我就是个……”
“算了,你是谁都不重要。”
苏妩直接召出阴阳连刃,在使用神念成针刺破魔修识海的那一瞬间,两把匕首依次射穿了魔修的脖子和心脏。
因为担心魔修有独特的装死手段,她又接连使用了好几次神念成针,并直接将魔修的胸口戳成一摊烂泥,再冻成冰雕。
之所以没有直接消灭尸体,是因为这魔修的身体硬的一比,寻常的药物根本生不了效。
“差不多了。”
苏妩重新遁入地中,准备在旁边蹲一下。
但是只蹲了片刻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修仙者与凡人并不相同,很多修仙者身上留有禁制,一旦身死,那禁制就会转移到杀死他的人身上,成为类似定位器一样的东西。
苏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商城里买了一份检测道具。
这一查果然就查出问题来了。
“还好我玩过游戏,对这一套熟悉得很,不然就要中招了。”
不得已之下苏妩又买了一份道具将禁制从自己身上剥离下来。
要不是从那个魔修身上搞了一百多枚下品灵石,她估摸着就要心痛好几天了。
等回到家里,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得益于那个等身玩偶的完美伪装,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刚才去了哪。
苏妩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从卧室走了出去,结果一到客厅就发现林烟织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
“你这是怎么了?”
苏妩愣住了。
林烟织赶紧摇头:“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看我像傻子吗?
苏妩直勾勾地盯着林烟织,这分明是和人动过手的架势。
再三逼问后,林烟织总算是开口了,原来是外出的时候被碎星宗的人堵住了。
“只是各自出了一招,他也没有占到便宜。”
林烟织说道。
好啊!
苏妩微微鼓着脸颊,她欺负林烟织就算了,其他人也跑来欺负林烟织了是吧。
她想到了刚被自己扔掉的禁制。
既然碎星宗的人这么不开眼,那就给他们送个好礼得了。
苏妩找了个借口回到房里,再次使用土遁之术窜了出去。
她先去取走那枚禁制,然后直奔碎星宗弟子居住的地方而去。
因为江自明已经被拉去周家开会了,她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暴露。
事实也正是如此,她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将禁制黏着到某个碎星宗弟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