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握紧拳头似是要捶扁那些不存在的敌人的样子着实可爱,将军倒也不忍打击她的自信心。
似是想起了开心的事,将军笑道:“好啊,那我就等着荧为我肃清阻碍了。”
“那是当然,旅行者已经在蒙德和璃月解决了好多好多麻烦的事情,到了稻妻为芽衣姐姐家里洗刷冤屈的事情,一定是手到擒来。”
荧还没摆出挺胸叉腰表示一切都交给我的姿态,派蒙就十分骄傲地把她想要说的话给表达了出来。
“当然,派蒙也会出力的。”
到时候我和旅行者肯定就会有数不清的摩拉和好吃的了吧,派蒙这样乐观地想着。
荧不满地看向这个老是多嘴多舌抢话的应急食品,特别是她想在芽衣姐姐面前表现的时候。
“这不是旅行者和派蒙吗?听说你们接下来要去稻妻……这位是?”
古灵精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其悦耳程度让将军为之侧目。
“是胡桃呀,我们正和芽衣姐姐逛街呢,要一起吗?”派蒙是旅行者的发生器官,只是偶尔有些不听使唤。
“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来自稻妻的大小姐,幸会幸会,我叫胡桃,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芽衣大小姐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往生堂业务,第二碑半价哦。”
“咳,这个就不必了,真的。”
荧和胡桃是之前见过面的,还一起解决过一些事情,不过那会儿她还没找到芽衣姐姐,这两个人是没见过面的。
所以,荧其实不太能保证她的芽衣姐姐能够接受胡桃这种打广告的方式。
“久仰大名……说起来我这里也确实有一桩生意要和胡堂主预定,只是稻妻那边尚在锁国之中,怕是要赶不上活动了。”
往生堂的堂主——社会废人钟离的钱包,掌握璃月丧葬事宜的重要人物,也是将军所不曾抽到的角色之一。
将军还是蛮喜欢胡桃的,不管是性格还是强度,只是入坑有点晚,复刻也没抽到,着实可惜。
“好说好说,只要芽衣大小姐需要,这个活动随时都可以开放的。”
没有预想中的避之不及,胡桃很满意这个潜在的生意伙伴,看向将军的眼神也热情了许多。
“十分感谢,那就这么说定了。”
“哎?”
不仅派蒙吃惊,就连荧也以惊讶的目光看向将军。
什么叫有这方面的生意预定,只是稻妻锁国怕是要赶不上?
只听说婚礼方面需要预定的,但是从没听说过葬礼还要预定的,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怪异呢?
“很奇怪吗?稻妻现在处于内乱之中,刀剑无眼,指不定哪天与我的仇敌就会归西,自然要早些做准备。”
“……”
荧沉默了。
将军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因为这个将要归西之人,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之一,在稻妻胡作非为搅风搅雨的女士。
稻妻对于这种人是管杀不管埋的,但是出于人道主义,在提桶跑路之前,一定得将女士的葬礼办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毕竟在蒙德已经打了女士一顿,不风光大葬很难说得过去。
这位活了五百多岁,甚至在年龄上与将军不相上下的炎之魔女,在成为愚人众执行官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变质了。
不论有怎样崇高的理想,都不是将他人当作垫脚石与牺牲品的理由。
旁的地方将军管不到,但是在稻妻这片她经营了数百年的土地上作恶,不管阴谋有没有得逞,毙于刀下是这些人最好的归宿。
两人一拍即合的结果就是,一行人来到往生堂商议一下相关事宜。
从外面遛鸟听戏回来的钟离都忍不住惊奇,巴尔居然在和胡桃谈生意,这场景确实奇妙,让他有些怀疑之前是不是没看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个他都不怎么擅长应付的人凑一块儿,还是不掺和为妙。
但好像天不遂人愿,胡桃看见他回来的那一瞬间就叫住了他。
“堂主和芽衣小姐……”
这相见恨晚的架势,着实让人头痛。
钟离示意荧和派蒙和他讲述一下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在得知情况后不由得在心里捏了把冷汗。
如果说巴尔泽布是个纯粹的武人,那么巴尔就是不知长了多少个心眼的人,还特别记仇,一般得罪她的人都不会太好过。
也不知是谁这么倒霉被巴尔给记恨上了,还到了要被埋的程度。
想必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现在的他只是璃月港的普通人,保险起见,还是不要与巴尔提及太多过往的事情为好。
“钟离先生你想想办法啊。”
荧看着她家芽衣和胡桃越聊越投机的样子有些着急,明明是两个人的约会,加上派蒙已经很不爽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来她对芽衣姐姐的了解还不够深,还是要多多留意才是。
“胡堂主和芽衣小姐谈生意还需些时间,不如去那边喝茶慢慢等。”
“旅行者……要不,我们还是去那边喝茶吧,等一会芽衣姐姐就和胡桃谈完生意了。”
派蒙看了看谈生意聊的正欢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明显不想工作的钟离和一脸约会泡汤垮起小猫批脸的荧表示她也爱莫能助。
毕竟芽衣姐姐是真的有正事要谈,派蒙觉得旅行者最近怪怪的,每天都想甩开派蒙跟芽衣姐姐腻歪在一起,她这个提瓦特好向导都快成了局外人。
再这样下去的话,旅行者会不会不要她了啊。
不行不行,派蒙可是要和旅行者走遍提瓦特的,才不要被甩开。
荧只能作罢去一旁喝茶,倒不是因为约会泡汤的事情不太爽,只是芽衣姐姐还有很多事没和她说,有些失落而已。
当然也有一点点被晾在一边的原因在内,她也完全插不上嘴。
真是的,派蒙也不知道替她说两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