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林烈文刷牙洗脸，吃私房菜作为早餐。
看一下时间，距24小时还有2小时左右。见此他设下一个闹钟，2小时后响。
接下来没什么事便接着看下一本入门书。这本书与其他两本书的讲述的知识大致相同，但描述角度不太一样。读书过程中林烈文对空间能力的理解越来越深入，看懂了许多东西，但心中却产生了更多的疑惑。
林烈文一字一句慢慢阅读，直到闹钟响动，他才放下书。
走出房门，他坐运车往训练场前去。
缴纳1000积分后，林烈文进入一个占地面积3600平方米的场地。接下来5个小时，他可以随意在这里使用能力。
美中不足的是，技能虚数充能依旧无法使用，要想使用，得加钱。
那也无妨，今天就只研究换位。
进入场地，林烈文环视一周，这里大概半个足球场地大小，草地环境。
唤出光屏，放置傀儡，场地各处均匀放置10个。
傀儡强度相当于没经历过强化的成年人。
“好，这样就行。”他目光看向离自己距离5m远的傀儡，“移形换位！”
下一刻，他感到全身有一种被牵扯的感觉，与此同时，他的视野陡然变样。
他过头，看到傀儡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场地东南方向的角落，其下放置了一块石头作为标记。
“成功了。”林烈文笑了，看一眼面板，消耗40魔力，剩余180魔力。
“那么接下来，测试水平极限距离。”
他看向西北方向的角落，动用光屏放下一块木头作为标记。
“好。”他后退几步，退到角落，“三，二，一！”
‘移形换位’
下一刻他出现在西北方向角落，脚边便是他作为标志的木头。
“好像和上一次感受差不多。”他查看消耗魔力值，“也是40？这次距离应该有60米了啊。”
看样子这还不是移形换位的极限，反正还有很多时间，一一尝试吧。
接下来林烈文重置空间，将空间设定为30*120平方米。
从60米开始，一一往上尝试。
测试了十几次，中途多次兑换药水补充魔力。
结果便是换位距离到79米前消耗的魔力值相同，感受……本想借体感来考虑魔力值之外的参数对换位的影响，但连续使用了多次技能，精神的疲惫极大程度上影响了感受，遂排除体感判断。
从换位距离79米到97米，多消耗的魔力呈指数级上升，到97米时，所消耗的魔力值到了200。
至于更远的距离，完全用不出换位。竭力进行到一半，身体便如遭重击摔倒在地，十多分钟后才有爬起来的力气。起来一看气血值，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
5个小时，算上购买的魔力药水，气血药水，精力药水……总计2890积分。
这是摸清楚自己‘能做到什么，不能做到什么’的工作，对自己能力边界的认知很重要，虽然花钱很多，但这笔钱不能省。
“啊……”林烈文躺在草地上，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虽然是模拟出来的。
“接下来，还有强化傀儡测试，运动物换位测试，呃……阻隔物测试，还有虚数技能测试。这些加起来还要花多少钱啊。啊啊啊啊，这么累的测试至少还要做三次，后面还要练职业技能，还有其他要准备的有的没的，……”
“草。”林烈文生成一个帽子把自己头盖住。
接下来也就半个钟头时间，水平距离测试已经完成，反正自己已经累的不行，剩下的时间就……
等等，水平？
“淦。”林烈文猛地撑起上半身，“垂直高度没测。”
勉力支撑自己起身，然后下一刻他突然想起来昨夜看到的内容，一般500米以内都不用考虑重力加速度来着……所以水平极限距离是多少，以自己为原点的半径所形成的区域，可换位的区域便是多少。
“吓我一跳。”林烈文长长吐出一口气，“我还以为我忽略了。”
“不过都起来了，试一下好了。让我想想，减去底线魔力剩下能用的魔力。”
85米。
他通过光屏设置一个自带升空装置的傀儡，在其竖直向下的地面放置气垫。
‘移形换位’
“呃啊啊啊啊啊……”一瞬间林烈文便出现在高空中，下坠，越来越快的下坠。
不到5秒钟，邦一声，他坠落在气垫上。
如果不谈高空坠落带来的失重感太过刺激，身体感觉要爆炸，以及砸到气垫上痛的要死。
传送真的很成功。
又过了一会儿，时间结束了，场地即将关闭。
林烈文扶着墙，步履蹒跚地走出场地，租借了间休息室里休息。
原本训练场是没有单间休息室的，只有大厅有很多座位。
但随着使用场地的人越来越多，出现许多人退回场地后连走出训练场的力气都没有，一群人躺尸在入口阻塞的情况。
于是某个更新后，训练场加设了休息室，出了场地后直接传送到休息室内。
“唔……”林烈文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接下来去加个属性，加完再回来测试能力。”
本来最好的选择是加完点再来训练场的，但林烈文没忍住，就先来这边了。
但至少完成了一个自己原定的任务，加上天赋初期强度就这样，拉高属性值也给不了它多少提升，也就多放几次技能，所以这么算来，亏损也不会太多。
算是他小小的任性。
“先设个闹钟，小睡一会。”他感觉自己像个泥巴一样，软塌塌的，谁拉也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