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无名难得起了个大早,昨晚他少有的独自入睡,尼尔世界日夜不分的时间让他在心理上感到不适应,即便睡去也难以安眠,回到日夜流转的港区,他体验了一下新的浴室,回到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隐约还能听见企业的轻笑声。 房间里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企业和腓特烈大帝也不在。 洗漱完毕,离开房间,早已经有人更早起来,提着抹布,正半趴着身子,将圆桌喷上清水,擦拭干净。 她背对着无名,看不清正脸,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