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吗?好像前几天和朋友出去旅游了。” “你有和他联系过吗?” “没有,我和你哥虽然是同宿舍的,但不是一个专业的,是调剂到一起的。” 来到哥哥来野巽的宿舍, 来野识询问了一下同宿舍的舍友,得到了以上的回答。 人生到了大学的阶段,基本就算独立了。 少则三五天,多则个把星期数月不会和家里联系,所以电话忽然打不通,到底是失踪,还是有事,难以分辨清楚。 这也是来野识的母亲,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