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透露着贵族气息的华丽房间,它的墙上挂满了漂亮的hua作,装饰物更是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财富,而这里不过是一栋豪华别墅的普通房间。
在这个房间内,一个粉红色长发的少女坐在沙发上,她身穿黑色哥特风白色荷叶边长裙,衣服胸口处是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头顶戴着与礼帽连接在一起的头饰,裙子长到脚裸处,能看到黑色的袜子和精致的皮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玩弄着黑色的鸦头手杖,鸦头手杖的眼睛处镶嵌的蓝宝石闪闪发光。
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红头发的男人,也就是我。在她的左手处,一个黑发西装男对她毕恭毕敬。
【谁都没有想到,那叱咤风云,连高层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地下组织逆熵的领导日“教父”,会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不仅如此,还是我所认识的人】
“莉莉娅呢?”罗莎莉娅开口道,我注意到,她的声音不同于以前,变的成熟,威严。
“回教父,她和希儿还有布洛妮娅她们一起。”她身旁的那个男人回答。
“她没有发现我的事吧?”“没有,教父。”
“你先退下吧,我要和这个……嗯,大哥哥,单独谈谈。”罗莎莉娅加重了“大哥哥”这三个字。
“是,教父。”男人离开,把门关上。
“好久不见啊,舰长。”罗莎莉娅褪去方才那威严成熟的声音,换回了那活泼可爱的少女音色……真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
“好久不见……”【对我而言其实只有一个小时的事情,但我不能说,突然穿越这种事情谁信啊!?】
“那个,”我问:“…我们多久没见了?”“昨天才见的~”
她坏笑道。
【哈!?】
“昨天你说有什么事就莫名其妙的走了,明明说好要我在游乐场玩一整天,但是却你鸽了我一整天,然后就莫名其妙出现在了龙门警察正在剿灭的贩毒黑帮那里。"她有些生气的接着说:“要不是没有证据证明你是他们的人,否则的话,按照炎国刑法,你是要被判死刑的。”
(此乃谎言)
(当某个教父知道舰长莫名其妙就进去之后,立马准备证据把舰长保释了出去。)
“所以,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去到那里的吗?”“这个,我……”我支支吾吾,我总不能把我突然时间穿越讲出来吧……
“算了舰长,”她突然说到。“你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不强迫你。”
“扣扣。”敲门声响起。
“进。”罗莎莉娅的声音再次变成那高冷威严的样子。
“教父,”那个男人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邀请函:“龙门…”
“我没兴趣。”她直接拒绝。
“……”男人沉默了一下,反应过来:“可是,教父……”
“我说了没兴趣。”“…是,教父。”
“那个,也许那封邀请函很重要呢。”我开口,想要劝劝罗莎莉娅。
“阿福,邀请函拿过来。”
“!是,教父。”男人被这场面吓了一跳,教父的性格可是心狠手辣,敢这样对教父说话的下一秒可能就被安上一堆莫须有的罪名进去了,但是他没有。想到这,那个名叫阿福的男人对舰长多了不少敬畏之情,不敢有丝毫怠慢,把邀请函双手递给了罗莎莉娅。
罗莎莉娅打开邀请函,拿出邀请信看了几分钟,随后塞回去。
“龙门高层的宴会啊……”她喃喃道,看向了我。“舰长,帮我个忙。”她神采奕奕的看着我。
“什么?”我疑惑的看着她。
“你和我一起去那个宴会。”
“啊,为什么?”“这你别问,等到了你就知道了。阿福,送我和舰长回去。”
“是,教父。”
别墅外面,两位黑衣男人等候多时。他们看到罗莎莉娅和我,不,他们的目光只有罗莎莉娅。他们打开车门,我和罗莎莉娅坐上后座。车子驶离别墅,我看着罗莎莉娅,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是想问教父的事情吧,”她开口道:“怎么,身边最好的伙伴是地下最强组织逆熵的教父,让你感觉很震惊吗?”
“震惊,很震惊,这已经不是震惊的事了,这刷新了我的世界观。”“我能理解,毕竟一个整天在妹妹和朋友面前无所事事,傻乎乎的跟笨蛋一样还要妹妹照顾分不清谁是姐姐和妹妹的人,会是赫赫有名的,几乎无人知晓真面目的教父,要是换我我也震惊。”她边说边喘气,所以为什么她要一口气说那么多……
“怎么说呢,舰长,从我小时候说吧,我和莉莉娅从记事起就生活在了可可利亚孤儿院,孤儿院的生活不算太好,也不差。孤儿院的院长是可可利亚,我和孤儿院的其他孩子们叫她可可利亚妈妈。她对我特别的好,比孤儿院的其他孩子好太多,孤儿院里所有的好东西优先考虑给我,而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了莉莉娅。”
“但好处是有代价的,”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逆熵的上一任教父是瓦尔特先生,他在十三年前——也就是我六岁的时候莫名失踪了,当时除了瓦尔特以外,最大的掌权者就是可可利亚,于是人们便怀疑瓦尔特先生的失踪和她有关系,毕竟她觊觎教父的位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人们怀疑但没有确切的证据,可可利亚想要领导人的位置被百般阻挠,随后她想出了一个办法。”
“……呃,她拿你……?”我知道了什么。
“我七岁那年,可可利亚让我当上了教父,她拿出了瓦尔特先生曾经立下的嘱托:倘若他哪天出了事情,死亡亦或是失踪,那便随机挑选一位除去组织外的人成为继承教父,随后,逆熵高层辅佐他,教导他,让他成为不逊色于瓦尔特的教父。”
“……可可利亚不会那么好心的让你当什么教父,对吧?”
“对,她拿我玩‘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套,当起了我的‘私人导师’,她成功了,然后她用我的名号开始了她的统治。”
“后来呢?你怎么推翻了她的?”
“反抗她的大有人在,但那群人也没安什么好心,也是想要玩可可利亚那套,可可利亚虽然把我当棋子,但因为我的【教父】身份,所以对我进行教导,十二年,她教会了我很多,比如学会伪装,学会欺骗,学会杀人……要不是她对我的教导和她的自负,我还没办法推翻她。”
“我暗中组建这我的势力,但推翻她还远远不够,但后来,我遇到了瓦尔特。”
“我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瓦尔特,是他故意安排的相遇。他知道我的情况,他愿意帮我推翻可可利亚,他告诉了我他被可可利亚陷害,于是故意按照她的计谋走,整了一出失踪的戏码,这十二年间逆熵没有被可可利亚掌控的原因是因为他。”
“随后,他帮我推翻了可可利亚,代价是让我成为这教父,他说他忙活了很久,他要退休了。然后,就这样了,这教父我当了一年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刷新了。
“你到家了,舰长。”车子停在我家门前,一位黑衣男人打开车门,我下车,罗莎莉娅开口:“舰长,你需要时间冷静,我知道你需要消化,嗯,明天见。”说罢,黑衣男子关上车门,回到前座,车子驶离了我的家门。
……我的确需要冷静,这种情况……应该只会出现在小说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