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工作日时间,实际上应该说是周四的下午,天色已经略微泛黄了,一个看着就没张开,脸十分之嫩的男子随着这几十名的人群中沿着飞机场的出口来到了已经被安排好的大巴之上。
“邹浩瀚,你似乎一点都不紧张啊。”一个身穿蓝白色运动衣的小孩子凑到了另一个灰色系运动衣的小孩子身边神神秘秘的说道“是...道长跟你嘱咐什么了吗?”
“拜托?你不是去年还跟我说你来这边旅游了吗?还跟我吹嘘那人流量,街道啊,店面啊,不都是你说的吗?”这名名叫邹浩瀚的男孩一副拜托你好不好的样子看着另一个人“哦~我知道了!乔庄你吹...”
“才不是!”乔庄的脸瞬间红起来了,但他还是努力辨别着“来旅游和来这边读书能一样吗!”大概是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了,他又压下声音左右扫视一下发现带队老师没有关注自己继续说道“你说新的学校会怎么样啊....”
“我怎么知道?”邹浩瀚的心里才不舒服呐,作为转生穿越的一员,就先不论他能不能抄抄抄,打造什么商业帝国了,穿越过来进入未出生的孩子的身体里,那小小的大脑他自己到现在还能保持着前辈子大部分记忆已经说明他很努力的在回忆了,你说稍微长大点写个日记本?很抱歉,似乎他这辈子的家长不是那种开明又放开孩子的家长,他曾经买过那种小学非常流行的密码锁,写了三天就被谈话了....
至于原因?他倒是没敢写上辈子的事,主要是这辈子他也很疑惑啊。一岁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眼睛扫来扫去的都很累的时候,他也很难辨别奇怪的东西。等他两岁....请问下为什么带我出去逛的时候那个路口上会有一条悬空的大腿?!
当时他就惊恐的呜哇呜哇的乱叫起来,然后被理解为孩子饿了...
邹浩瀚表示:好吧,确实饿了。
不过幸好的是,在他两岁到三岁的这个时间段,他发现周围的这些玩意也就两三个,并且很快就消失了,所以倒也不是那么惊恐,毕竟看到个胳膊和腿的恐吓力绝对没有血呼呼的上半身伸着舌头向你扑来恐怖,更何况那胳膊和腿除了飘着并且颜色不对之外完全没有其他异样。
就这样直到他上小学央求家里给自己买了个密码本之后......他犯了个错误,错,就错在他小学生的身体影响了他的心智?或者说他还以为会和自己上辈子的父母一样不偷看自己的日记?
自己孩子眼睛里经常出现奇怪的东西这件事总算是被父母发现了。
父母坚持带自己去医院,但是医院所有针对眼睛的感光测试都是好的,从晶体到视网膜到成像测试,甚至是到他所指认的有异样东西的地方进行定时摄影啥的...现在这么一算那时候真够作死的。
最后还是奶奶坚持之下将他带到了他们这片最出名的道观。
哦,忘记说了。他们这个城市的历史最开始似乎是个小镇子,然后围绕着一座不高不矮的小山丘上的道观建立并发展到了现在,就算是开国之后,香火亦是不绝,就是听说当初国祸的时候山上的道长都死光了,就剩几个半大小子,道观也被炸了,都是后来修补的。
但是本地人还是很信的,于是奶奶就带着他去找到了那个门口解命的号称半仙的人。
“怎么?”这位徐半仙什么都没摆,连道袍都是半脱着躺在一个木制的椅子上半眯着眼,温暖的阳光下他看着几人向他走来直起身用着懒洋洋的语气问道“找小道我有什么事?”
“道长,我这孩子...”奶奶带着他鞠了个躬,身后的父母也是如此“他...他能看到奇怪的东西。”
“嗯?”徐道长惊异的嗯了出来上下扫视了一眼“去过医院了吗?这孩子别是眼睛出问题了吧。”
“去过了。”奶奶用谨慎细小的语气回应着“在医院的眼科检查都做过了,他说奇怪的地方我们也去侦查过甚至拍照了。”
“拍照?!”道长的声音一下就放大了“我看看。”
身后拿着包的父亲赶紧走上前将包里洗出来的照片递上前去“道长您看看。”
道长接过照片一张张的翻动着鼻腔之中发出来沉思的嗡鸣“嗯....”
“没事,小孩子嘛。”道长很快就把照片又递了过来“我跟你们说,这世界上没有妖魔鬼怪听到了吗?不许宣传迷信思想,这孩子应该是吓到了。你们不许给他讲鬼故事,这样吧,我给他个符,让他随身携带着就是了。”
“明白!明白!我就说这孩子肯定是吓到的”奶奶和父母三人顿时迎合着道长的说法接过了道长递过的黄符,而且道长很贴心的用一根红色的细绳将其穿过,奶奶直接就将其带在了他的脖子上“道长,我这就去捐一些香火钱,谢谢道长。”
“嗯,去吧。记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妖魔鬼怪,也没有什么魑魅魍魉,听到没。”道长最后躺回椅子嘱咐道
最后的他被父母和奶奶带到道观里给明显刷了新漆的三清雕像磕了几个头上了香,那时候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什么玩意?真的假的?难不成我看到的是假的?
说来也奇怪,从这之后他再也没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了,至于把这个黄色的三角符拆开?抱歉,他也不敢,最多的一次就是悄悄的将其从脖子上摘下在附近一公里来回转圈,最后也是什么都没发现。
在这之后,哦。对了还得多说几句,他的小学是地区性捐助公立学校,这是什么意思呐?就是说...在刚刚开国的时候,山上的道观将积攒下来的香火钱都捐了出来建立的这么一所中学附属小学,没错是可以直升的那种,叫...青牛中学附属小学。
而道观的名字自然也就是青牛观。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愈发好奇的经常向山上跑去,家里呦不过他只能随他去了,每次陪着孩子上山这活就只能交给奶奶了,所幸人贩子或者其他灾害没有出现,不然....
“道长!”因为生日小当时已经三年级的他还只能垫着脚尖扒着道长的衣服让他起来“我能看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哎呀,没跟你说是心里作用嘛!”一个星期被邹浩瀚这孩子扒拉三四次,道长也很无语,但是他性子很温和的继续说道“你后来不是什么都么看到了吗,不要听鬼故事啦,念念我们的道经平复心情就是了。”
邹浩瀚作为穿越者明显不会被这么简单的糊弄过去“道长!我这是不是那个叫阴阳眼的呀,那个符上面是不是道术啊!我特别想学!”
“去去去,还特别想学,学个什么。赶紧回家。都几点了!”好脾气的道长终于不耐烦的将邹浩瀚的小脑袋瓜摆到一边指着另外一边喝水的奶奶说道“你看你奶奶每天爬山都气虚喘喘的,回家吧。”
“但是我真的...”
道长闭上眼不说话了,遇到这种状态邹浩瀚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牵着奶奶的手回了家。
路上人来人往的,大家都神色匆匆的上下着班,邹浩瀚抓着奶奶的手仰起头问道“奶奶你不生气我学这个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奶奶一脸慈祥的反问着
“因为好多人,老师还有警察叔叔他们都说是假的,说我骗人。”
“嗯。”奶奶摸了摸邹浩瀚的头“现在的话确实好多都是骗人的,但是啊....之前。”奶奶的嘴快速动了下将那个词盖了过去“哎....等你长大你就知道了。”
又过了几年,六年级毕业。
在学校关闭之后,他又和奶奶来到了道观去找道长大爷。
“徐大爷我来了!”皮了不少的邹浩瀚已经悄悄的将道长两个字改成了门口下象棋的大爷,因为似乎这么叫徐大爷看起来更开心。
“你这孩子。”徐大爷看起来老了不少,比起他还是需要抱着的小孩子的时候更加衰老了,鬓角和胡子已经呈现处花白的颜色。
“道长。”奶奶向徐大爷鞠了个躬。
“施主有礼。”徐大爷抱拳还了一礼。
“那我!我要怎么问礼啊!”邹浩瀚举起手提问着“抱拳是不是就能学了啊。”
“你这孩子,老老实实叫师傅。”徐大爷走上前来拍了邹浩瀚的脑壳一下,沉吟了一会“这样吧,明年中学似乎要和东瀛那边进行友好交流,有学校会和我们进行交换生,有一年期的和三年期的,你可以过去看看。”
“吼!”邹浩瀚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虽说这辈子家里人下海之后经营的不错,但是相当忙,奶奶自然也不会带着他满世界去旅游去大和什么的听起来就挺不错的!不过....邹浩瀚转头看向奶奶,家里会不会同意啊....
后来嘛...
邹浩瀚紧了紧身后的双肩包,里面是徐大爷给自己抄的一本叫做道书全集里的丛书的一部分,邹浩瀚眼见看到了上面写着1990年影印XX年间刊本,那两个字已经被磨的看不清了,而抄给他的部分自然是写了名字的,这一丛书的名字是:《周易参同契通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