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主教大人,检测到西伯利亚出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能量反应,根据初步计算,大约有十万只崩坏兽因为这股特殊的能量波动而在瞬息之间被消灭。”
“我知道了,琥珀,你先出去吧。”
面对秘书琥珀的报告,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的表情依然是如同往常一般风轻云淡,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并不如同表面上那般平静。
‘那种力量……似乎并不是崩坏能啊……’
饶是以奥托五百年的阅历,也从未见过哪种能量可以如此蛮横,按照卫星以及天命在西伯利亚的少数监控画面来看,造成那十万只崩坏兽瞬间死亡的暗红色能量光束起初只是由一颗非常微小的暗红色光球所扩散出来的。
“虚空万藏,你怎么看,这种新出现的能量,有没有可能成为我们战胜崩坏的关键?”
奥托很少和这个号称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的人工智能对话,哪怕过了五百年,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小东西,但是,在涉及到对付崩坏拯救人类的话题的时候,他不认为这个神之键还会和他耍花招,毕竟对于神之键的AI来说,消灭崩坏拯救人类,一定是最高逻辑。
“无法解析,我的资料库当中没有关于这种能量的任何记载,这种能量不属于崩坏,甚至有可能与构成世界的任何元素都毫无关联,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去接触这种危险的东西。”
听完虚空万藏的见解,奥托露出了一个非常欠收拾的笑容,“呵呵,虚空万藏,这就是你和人类最大的不同之处了,危险?在崩坏中挣扎着的人类哪怕连崩坏本身都敢利用,又何况是这种刚出现就消灭了十万只崩坏兽的新力量?”
“它可以轻易消灭十万只崩坏兽,同样也随时有可能杀死十万个人类。”虚空万藏说道,“而且,我不认为你想要接触这种危险能量的初衷会是消灭崩坏。”
“哦?你是这么想的吗?那不得不说……你看人真准。”
最后,奥托下令对那股暗红色能量的源头——西伯利亚某处幸存者居住区进行调查。
……
与此同时,西伯利亚。
“哥哥叫索伦森,妹妹的话,就叫希儿吧……”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说完这句话之后,黑色短发的少妇便停止了生命体征。
“芙乐艾夫人,您怎么样了?芙乐艾夫人……”
‘明明这种程度的崩坏病的话不应该去世的才对啊。’
尽管说这几天已经见证了无数的死亡,但此刻医生依旧感到非常难过,就在刚刚,这个姓芙乐艾的外国孕妇生下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两个孩子胸口处分别长着一个形状有些类似的红色胎记,只不过哥哥的胎记是倾斜而且中心处有颗红点,而妹妹的胎记却是竖直而且空心。


可现在,这位刚成为母亲的女人死了,而且感染上了名为崩坏的危险传染病,连尸体都必须经过最安全的处理,唯一能够慰藉的就是那两个孩子似乎是因为母亲将抗体灌输到了他们体内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受到传染病的影响,如果一切顺利,他们也许会有相对光明的未来。
不过,他们两个恐怕是很难得到母爱了。
‘话说,索伦森不是个女孩儿名吗?算了,可能他们那边的人起名习惯不太一样吧。’
……
十二年后。
“哥哥……”
“嘘——”
雪地里,一对看起来大约只有12岁的兄妹正躲在一颗非常粗壮的大树背面,哥哥有着金色的瞳孔和夹杂着一些红发的黑色碎发,妹妹则是发梢处带着几丝蓝色的标准妹妹头。
妹妹在来到这片雪地的时候感受到了一丝不安,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哥哥给捂住嘴拉到了一边。
‘雪地里有狙击手。’虽然那个体型幼小的狙击手潜藏的非常不错,但在索伦森面前,也实际上没什么隐秘性可言,虽然说这一世的实力不及前世的亿万分之一,但比这个世界的一般人要强一些的筋力和洞察力还是有的,就比如说,此时在索伦森的视野当中,那个此时卧在雪中并且紧握着狙击枪的女孩儿正一脸淡漠的看着他们。
‘希儿,三点钟方向有个狙击手,不过她的目标应该不是我们。’索伦森拥有透过心灵直接和他人对话的能力,但因为现在力量不足的缘故只能对和自己血缘关系最近的妹妹希儿生效,而希儿一直以来都认为这是由于两人身上那对相似的奇怪胎记才拥有的能力。
‘狙击手!’和索伦森这个带着前世记忆的重生者不同,希儿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在听到狙击手这个词的时候自然会感到害怕,不过在自己哥哥的身边,她会感到安心一些。
这些年来,兄妹两个一直都在俄罗斯境内流浪,曾经投奔过许多孤儿院,虽然希儿总觉得那些孤儿院都有些奇怪,但因为柔弱的性格和对安定生活的向往,她都没有说什么,可这些孤儿院全都无一例外的被葬送在了各种离奇的大火当中,最终他们两个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回归到流浪状态,两个人遇到过无数次危险和磨难,但每一次都被万能的哥哥全都化解了。
于是在希儿的心目中,哥哥索伦森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尽管有时候对方经常念叨一些奇怪的理念,但这些话全都被由于喜欢读书而学习到了不少知识的希儿给无视掉了,因为这些理念似乎都有点……不太好,希儿觉得自己有必要在未来矫正哥哥那时而有些危险的思想,只不过现在的希儿知识储备量还不够丰富,不足以驳倒哥哥。
至于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规模不怎么大的可可利亚孤儿院,不知为何,希儿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在这个新地方找到安逸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有个成年的女人出现了,狙击手调转了枪头,而且有攻击的意图,她应该就是被狙击目标了,我们先别动。’索伦森将希儿护在怀里,虽然他觉得自己两个人恐怕早就被发现了,毕竟比起那个披着白布埋在雪里的小狙击手,他俩几乎是连藏都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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