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川手纲小姐,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对站在病床前的骏川手纲问到。
“我觉得这件事不宜扩大,这对学院的声誉有极大的不良影响。”骏川手纲回答到。
切,果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天底下的学校都一样。
“那么有什么补偿吗?”向骏川手纲扬起医院的账单,再向骏川手纲传递一个消息“至少把账单付了”。要把事情压下去肯定要付出一定的补偿。
“请不用担心医疗账单的事,特雷森学院的福利一向是相当好的。员工的健康一直都是特雷森学院相当关注的事。作为回报,学院方面不希望这种事情被大众知道,这对特雷森学院的名誉很不好。”
“那么好,我答应了,只要学院方面能够支付医疗费,我就保证这件事不会出现在大众的眼皮子底下。毕竟这件事爆出去对大家都不好。”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还是答应比较好。
“那么关于对于爱丽速码的惩罚,学院里下决定了么?”还是希望学院方面能够对爱丽速码下一点大的惩罚,毕竟我差点被爱丽速码打死。
骏川手纲没有感情的回答到:“禁赛一年。学院对爱丽速码的惩罚是禁赛一年”
“仅仅是这样。”我生气的瞪着骏川手纲。
面对着我的愤怒,骏川手纲的语气没有丝毫改变:“没错,就是这样。”
“我特么差点死了啊。对她的惩罚怎么可以这么低。”把这句话藏在心里,因为说出来并没有什么用,“至少也得是做退学处理吧。”
“没有作出其他惩罚了吗?”我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向骏川手纲发出疑问。
一股压力从四面八方向我袭击而来。
为什么会感到如此大的压力。压力好像是从骏川手纲那个方向传来的
是领域吗?
是领域。
我对于领域在熟悉不过了。领域可以用来压迫别人,一些有了领域的赛马娘在比赛的时候回动用领域的这一特效去压迫其他赛马娘,影响其他赛马娘的奔跑。
骏川手纲一条一条列举我的“罪状”。
“恶意压榨马娘,随意挪动队伍里的资金。”
“让你在进入特雷森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会纠正你这个错误。”
“还有你最好不要让人抓到小辫子了。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一旦发现的话,可不只是赶出特雷森学院那么简单了。你最好现在就收拾行李,滚出特雷森学院。”
从领域的压力中缓了口气的我咳了咳嗽,愤怒的大脑不经过思考的说出了一句话:“我应该叫你骏川手纲,还是叫你丰收时刻。”
我身上的压力更重了。
不由得想笑出声,从喉咙里发出的却是这样声音,“咳咳咳”。
骏川手纲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向我靠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想知道啊,就是不告诉你,不告诉你。”我向骏川手纲做了一个鬼脸,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就不用在装了。让她越气越好。她越生气,我就越高兴。
“我就是喜欢看到你干不掉我,一直忍受我的局面。”
糟了,喉咙被骏川手纲一把抓住,她抓住喉咙的手正在逐渐握紧。有些难受,空气有些进不来了。
“你知道吗,这个房间是没有监控的。把人整的半死不活的本领我还是有的。你最好回答一下。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到时候会采取什么手段。”
骏川手纲放下掐住了喉咙的手。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真实姓名了”
“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事实上,我也的确是猜的。”
“你刚才使用了领域对吧。”
看着骏川手纲沉重的脸色,大脑开始飞速的思考。
“能使用领域的赛马娘只有那么几个。”
“通过排除法(和你的表现)就可以得知你是丰收时刻。你刚才急迫的样子,反而暴露了你的真实身份。”
骏川手纲不确定的说到:“居然是我自己暴露了我自己。”
“那么现在手纲小姐,我们能坐下来谈一谈有关爱丽速码的话了。”
看着平静下来的骏川手纲,我提出了请求。
......
被强制在爱丽速码的转队申请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还签下了一份不追究爱丽速码责任的声明。
所得到的不过是一笔丰厚的赔偿金。
往好处想,至少财政破产的危机解决了不是么。爱丽速码这个定时炸弹已经爆炸了,不用再担心她什么时候爆炸了。
看着面色阴沉的我,骏川手纲笑了出来。
“md”在骏川手纲走出门后,我用力锤击墙壁,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拳印,“她这是在威胁我吧。这一定是在威胁我吧!”
“就由我来碾碎特雷森,就用她们讨厌的这种训练方式。以碾压式的成绩来碾碎她们可悲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