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一时兴奋之下,米识都快忘了刚刚自己还在思考着的,艾米丽娅的事情了。
米识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抱歉,刚刚有点兴奋过头,忘记了。”
“……不过,其实我现在什么都决定不了。”
没有情报的想法,真的能够去实践吗?不可能的吧,那单纯是胡思乱想而已。
钟离显然不想让自己参与进遗式的破事中去,不然的话,他现在早就来找自己了。
米识目前,仅仅只能期待荧。
……
在夜晚的璃月,总是有清亮的月光。
而今夜,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在璃月的屋顶间飞驰着。
“诶,慢点呀,旅行者……”
“不是给你买了小吃了吗,派蒙,而且飞着不怎么耗费体力的呀?”
“但是我搞不明白你想去哪啦。”
派蒙挠了挠头,说道:“我们已经跑过了很多地方了诶。”
“……当然是去遗式的领地了……”
“诶!现在去那个地方嘛?!”
派蒙有些惊讶的大叫到:“那个地方,除了诡异以外根本没法形容啊。”
“那可没办法,这可是和朋友的约定。”
荧倒没怎么迟疑。她从不缺少名为勇气的东西。
但她正打算继续跳跃到下一个房屋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头。
回头一看,一个紫发的美少女,阴沉着脸说道:“就是你在屋顶上到处跑?给我下来!”
说完,她就直接把荧从房子上面扯回了屋子里。
“交代一下吧,从哪来的,为什么要在屋子上跑?”
刻晴抱着胸,有些烦躁的看着眼前金发的少女。
她不是很懂,明明璃月的道路修的也算不错,怎么总有自以为相当帅气的神之眼拥有者喜欢在屋顶上跳来跳去,还用风之翼在璃月市区里飞来飞去?
很破坏市容的好吧。
当然啦,小米那种乘着鸟飞在空中不在其列傲,她既没有对市民产生扰民影响(比如踩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声音),也没有突然降落到人群中(比如用风之翼掉落在商业街引得一大波人前来看)。
而且,小米那种形式还很帅。
刻晴已经隐约听说,有不少青少年打算找一些伙伴,去找小米讨教了——
试问谁不想驾驶坐骑在空中飞翔呢。
自然啦,在最近这个多事之秋,七星都警觉了起来。
刻晴就是负责夜间侦查的那个。
眼前的金发少女,在一些格外特殊的地方四处游走,她自然也看在眼里。
此刻,是终于忍不住了。
“你在往生堂,千岩军,已经冰结界在璃月的驻地跑来跑去,想做什么?告诉我,旅行者。”
“你是……?”
“璃月七星,玉衡星,刻晴。”
刻晴简单的介绍了自己,随后说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要老实告诉我原因和目的就好。”
荧……暂且无法信任眼前的人。
有人能证明她说的话吗?似乎没有。
自己也暂且没有调查到七星中每个人的真容。
“我无法信任你。”
“嘿……”
刻晴感觉自己差点就被气笑了。
怎么着,这家伙是刚来璃月没几天吗?
可恶,要是有个德高望重的家伙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正当她打算继续说话的时候,一个男人心平气和的从月光下出现,说道。
“啊……钟离先生,为什么每次我想到你的时候,你就能出现……?”
刻晴愣了愣。
而在璃月无处不在的钟离先生,看向了荧,轻声说道:“旅行者……即使是因为好友的委托,你的行为也显得太不够谨慎了。”
——好友的委托。
荧抬起头来,盯着钟离:“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毕竟嘛,米识那孩子其实挺藏不住事的。”
听到米识的名字,荧放下了警惕。
她相信,自己的那个好友绝对不会把事情透露给不信任的人——眼前的男人,可以信任。
但她也并未示弱。
“我有自信能够全身而退。”
“……真的吗?”
“当然。”
“那你还是不了解这两个势力……不如说,你似乎并未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变化。”
钟离摇了摇头,说道:“它变得陌生了。恐怕,即使是神,都有些难以理解这样的变化吧。”
“……怎么说?”
“就像岩王帝君——不是就死了吗?”
钟离的表情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沉重’,道:“即使是岩王帝君,恐怕都是因为某种自大或者傲慢,而在这个高速变化着的世界死去了……有什么理由不慎重?”
荧看了看一旁低着头有些失落的刻晴,又有些古怪的打量了一下钟离。
明明这边的‘七星’,刻晴,因为提到岩王帝君之死,显露出了不少肉眼可见的失落情绪——但这个男人,为什么只是恰到好处的评判着呢……评判着自己神明的死去?
看着似乎依旧没听进去的荧,钟离招了招手说道:“就看在小米的份上,和我一起去看个东西吧,旅行者……即使你仍未改变主意,也不会耽搁你多长时间。刻晴,这个人我就借走了。”
“哦哦……知道了,钟离先生。”
刻晴有些懵。
但随后急忙说道:“我能一起去嘛?”
“当然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钟离轻笑了笑。
于是,三人的组合,穿过了璃月的大街小巷。
最后还是回到了往生堂——
钟离特供的,目前几乎成为了行政区域的往生堂分堂。
钟离非常轻巧的拿出了兜中的钥匙,随后,打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门。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荧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哥哥!”
PS:好恐怖的新卡……而且只会出陀螺?K社不想老卡组玩了是吧。
贝陀螺还限1呢,现在不都有一大堆超过它的了?
PS2:后面感冒,很困,都是凭着劲一股脑写下来的,观感很差的话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