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待平复心情，危琦睁开眼用剔透的红色眼睛注视着珀西。
她不确定珀西是否看出什么，但金发代行者的确没有再询问下去。
“是吗。”珀西自语，在发出一声白发少女听不懂的喟叹后不再说话。
一时间车厢内只有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危琦又陷入了沉睡。
此次回忆是第一次梦境的延续，在那名为克拉克的女人让自己参观她的研究之后。
“请您再等我一下，再等我一下。”面前女人还有些稚嫩，但眼里的执念已经能隐约看到后世的影子。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阻止坍解的方法。”
“克拉克。”危琦口中吐出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亘古不变的顽石。
“没时间了。”
她看向克拉克创造出的生物，这种试验体的特征已经初具掠食者的特点，即使以当时危琦的眼光来看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沉睡于我来说不算坏事，人类寿命短短几十年，你不必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后面的话危琦没有说出口，因为克拉克浸了泪的眼睛。
是怎样强烈的情感才能让拥有无边力量的神明心中冒出点感同身受的悲戚。
很少有情绪波动的危琦敛眉，沉默半晌。
“这种生物太危险，一旦失控你阻止……”不了。
后续的话语依然没有说出口，但这次并非她的本意。
她被吻了。
面对这位素来喜欢靠近自己的徒弟，她一向不设防。
危琦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克拉克的眼睛。
那双与她眸色相同的眼中带着孺慕和绝望的恨意，克拉克没有躲避与危琦的对视，眼中的恨意甚至更深了几分。
危琦没有动，任由克拉克眼里的泪滴在她的侧脸。
良久，克拉克终于放下撑在危琦肩上的手向后退开。
白发神明用指尖拂过自己侧脸，那一滴早已蒸发的泪仿佛还留在那里。
“你在恨什么？”
克拉克眼角还带着泪光，脸上是与平日没什么两样的笑容。
“我在恨我自己呀，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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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琦睁开眼。
远没有梦中神明那样强大的她，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她看着车厢顶部愣神。
种种复杂情感交织在胸口，带着微不可查的钝痛。
危琦晃晃脑袋，后续的记忆没有随着她的动作而回来，得不到答案的她撑起身体。
坐在角落的珀西被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但很快金发代行者又将眼神移向窗外，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
淡色的眼睛倒映着灰白的天空，危琦向她靠近。
“恩？”或许白发少女的视线太过热烈，不堪其扰的珀西转头从嗓子里哼出询问的声音。
“你在生气吗？”危琦皱着眉询问。
“我为什么会生气？”
“如果没生气的话你会问我梦到了什么。”
“……”
“刚刚你看了我一眼就偏头了。”
“……”
“还装作没看到。”
“没有哦。”珀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熟悉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