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狼狈啊,只是一颗神之心,却连手臂都丢了,简直是枉费了这具身体......”
“是吗?那你或许可以亲自去试试,就怕有些人丢掉的就不只是手臂了。”
散兵看着眼前也来到了稻妻的同僚,冷笑一声,对于刚刚的嘲讽也完全讽刺了回去。
“若不是我在蒙德还有别的任务,还需要你来这稻妻?”
虽然嘴上说着逞能的话,但让她独自去面对那尊杀神,她也不敢。
如今的稻妻或许早就忘了那只白犬妖的传说,可对于他们愚人众来讲,这些情报自然早就调查清楚了。
如果是蒙德的风神或者是璃月的摩拉克斯尚且还有言语交流谈判的机会。
唯独稻妻这边,这只白犬妖的存在让他们不敢太过冒失。
散兵的情况就已经说明了情况。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本应该沉入冥界,因为不再持有天生牙而无法归来的杀生丸,竟然又出现在了稻妻这片土地上。
如果对方真的是从冥界杀回来的,那实力方面,恐怕已经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
就算是至冬国的冰神,恐怕都难以应付。
偏偏这散兵,似乎根本就没有要把已知的情报透露给她的意思。
杀生丸实力的虚实,和其交过手的散兵绝对很清楚!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还是自己想想怎么处理杀生丸再说吧!”
女士冷哼一声,也没有准备继续停留。
她这次过来只是为了调查蒙德的一个传说罢了,因为那传说和稻妻也算是有些瓜葛才过来了一趟。
不过她到是没想到,不仅她在蒙德遇到难题了,璃月和稻妻也有着差不多的问题。
或许稻妻和蒙德倒还好,璃月那里算是最为头疼的了。
那个和摩拉克斯不相上下的六耳,虽然早已确定已经死去了几千年,可留下来的影响却也让愚人众“寸步难行”。
还有其中涉及到的,那尘封的秘密,无一不再提醒着他们,这件事的危险性。
看着女士离开,散兵脸上那虚伪的笑容也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
他在这稻妻调查到的情况,可比女士想象中的多得多。
只是这件事最关键的一条线索,却始终找不到。
传闻稻妻的影向天狗笹百合曾经调查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关于尘世七执政之前的某些事情。
这件事,就连当初的杀生丸也因为机缘巧合没有查清楚。
这个秘密,恐怕就是导致了稻妻那场灾厄的罪魁祸首。
不过就算他不知道,也早晚会有人查清楚的,比如......杀生丸?
想到这里,散兵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冷笑,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只是嘱咐了几句这工厂的愚人众后便离开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事了。
几乎是脚前脚后,散兵刚离开没多久,工厂最里面的大门便已经被一具冰雕撞开。
白泽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愚人众的眼前。
就像女士所想的那样,白泽没有考虑那么多,反正只是愚人众而已,既然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一路杀过来就是了。
那股刺骨的寒意,几乎无人能够抵挡。
更不要提手中那把杀气四溢的斗鬼神了。
“你们抢来的物资,放在哪里了?”
“我说了,就能放了我吗?”
“哦......”
白泽说完,也和对方擦肩而过,直奔一旁仓库走了过去。
这愚人众也稍微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却发现身上的冰霜根本就没有要减弱的趋势,反而又继续蔓延了上来。
甚至连遗言都来不及留,整个人便已经彻底被冰霜包裹,失去了声息。
白泽不喜欢给自己留麻烦,什么收手或者觉得对方不起眼就放虎归山的蠢事,他可不会干。
既然是敌人,哪里有放了的道理。
来到仓库里,白泽的鼻子动了动,也很快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那是笹百合残留的妖力,哪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却依旧无比清晰。
就仿佛......对方又出现在了眼前一般。
可说到底,留下的就只有这股妖力。
恐怕也只有妖力才能做到这样许久不散了。
打开箱子,个尘封的盒子也出现在了眼前。
整个盒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凡的地方,甚至都没有华贵的装饰或是精心雕刻的花纹,看起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盒子。
但盒子上却有着狐斋宫留下的特殊结界,一方面能够避免其他人打开,一方面也能很好的保存其中的东西能够抵抗住时间带来的磨损。
看起来,这件事连狐斋宫都有参与。
不过想想也是,以这几个人的性子,就算想要刻意的隐瞒,也很快就会看穿吧。
互相知根知底,也只有雷电影会看不出所以然了,所以才总会成为几人的调侃对象。
只是......按照笹百合留给那老人老祖宗的话,这个箱子只有他能打开?
可是白泽的记忆里可没有关于狐斋宫结界之法的解除办法。
还是说......需要八重神子帮忙?
果断pass。
倒不是白泽看都不想看到那只狐狸那嘲弄般的表情,而是以狐斋宫和笹百合的性格,明知道他不喜欢这种麻烦事,自然不会弄得这么繁琐。
那......会是什么办法?
白泽尝试性的注入了些妖力,却没有任何反应,不是妖力的问题。
......
“面具?送我的?这可不值这么多次的酒钱啊!”
不知为何,白泽的脑海中莫名响起了笹百合的声音。
他曾经赠予过一个鸦天狗面具给笹百合,算作是对方赠予自己这绒毛披肩的回礼。
面具......
看来他还得回一趟鸣神岛,甚至是去一趟九条家。
虽然不确定九条裟罗的那个面具和他送给笹百合的是不是一个,但大概率是有些关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