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柱家中呆了几天,期间,士郎与炎柱的父亲发生过一些口角,也从其口中得知了一个提升实力的方法。
“斑纹吗?”
走在一条小道上,士郎默念着那个词语,思绪翻涌,想起那个中年男人复杂地眼神。
“这是我从主公妻子那所得知的技法,起名为斑纹,传闻是始祖呼吸剑士们都开启过斑纹。但是……”
男人说到这,顿了片刻才接着说道:“开启斑纹的人,没有一个人活过二十二岁。”
“那么怎么才能开启斑纹呢?”
士郎追问,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样。
男人皱眉,灌了一口酒,才缓缓道:“具体方法不清楚,主公妻子只是说过,第一个开启斑纹的剑士会共鸣一般的让其他剑士开启斑纹,你或许有那个资质”
思绪被打断,看着开始西斜的落日,少年迈动双腿,奔跑起来,他接到了个任务,据说是要和炎柱一起,去调查一下无限列车。
不过,他因为有事,在炎柱家耽搁了几天,导致炎柱炼狱杏寿郎先走一步,现在他正在去和炎柱会和的路上,以他的脚力,约莫能在天黑前赶到。
走入站台,将腰间的斩鬼丸用一个布条包好,买好票,随着人流上了车,走过几节车厢,终于与炼狱杏寿郎碰面。
“哟,晚上好,比我想的要早很多!”
依旧很大声的说话方式,士郎笑着点头回应,顺势坐在其对面。
“稍微跑快了一点,不然估计得翻车厢进来。怎么样,调查有结果了吗?”
“没有,看看那只鬼今晚会不会现身吧!”
炼狱杏寿郎笑着回应,还给士郎递了一盒便当。
士郎接过,打开便当的盖子,尝了一口,双眼放出亮光:“好吃!”
炼狱杏寿郎拍了拍桌子上的一大摞便当,说道:“我买了很多,多吃一点吧,积攒体力应付等下的敌人。”
“谢谢!”
士郎谢过,两人便都埋头吃起了便当,只有炼狱杏寿郎时不时的说上一句“好吃!”。
大约过了没多久,士郎刚放下手中的第三盒便当,觉得肚子有些撑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炼狱先生,还有士郎!”
“碳治郎啊!还有伊之助和善逸啊!好久不见。”
士郎看着三人组朝他们走来,碳治郎还在和自己招手。
“来了吗!灶门少年,嘴平少年,我妻少年!”
炼狱杏寿郎同他们打着招呼,还不忘将便当递给刚坐下的几人。
几人谢过,便埋头吃起便当,吃饱喝足,不知为何,困意上涌,几人不知不觉间便陷入梦乡。
待到士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嘴巴不禁张大。
那是他的家,不是卫宫家那个宽大的宅院,而是那个普普通通的一户建,而就在他惊讶的时候,一声轻柔的呼唤让他回过了神。
“士郎!去洗手准备吃晚饭!”
那是很熟悉地声音,是与自己有着血脉联系的,亲人地呼唤。
士郎抬头,看到的是一个有着一头红色长发,编成麻花辫的女人,女人长相柔美,有着贤妻良母的气质,眉眼间满是对自己的宠爱以及温柔。
情不自禁地,眼眶处积蓄起泪水,从脸庞滑落。
女人见此,变得慌乱起来,她急急忙忙地跑上前来,一把将变成幼童模样的士郎抱进怀中,士郎感受着那温暖,泪水更是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
他明白的啊,他的亲生父母早在那场灾难中死去了,自己是被切嗣老爹收养的,可是,可是啊!
他真的!好想就这么沉溺在这片温暖中,直到溺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