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似乎哪里怪怪的。’
‘这种粘稠感……’
‘眼睛睁不开,身体感觉被压成了肉泥。’
‘挤挤的,这是在一个蛋里?’
‘emm……应该是穿越了,而且还不是人。哦,伟大的皇帝,您的政委没能继续忠诚。’
感受着自己的状况,他确定自己是在一个蛋里,而且这个蛋里的蛋液非常少,活动起来非常不便。
‘无论怎样,先出去看看。’
阿道夫在蛋里勉强转动着自己的身体——如果可以称之为身体的话。在地心引力的帮助下,他将自己感觉应该是上端的一方朝向了蛋壳顶部。
‘万一是在悬崖上……’
第一次撞击,没有任何效果。但那种异样的疼痛感让他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第二次撞击,依然无用。
……
第五十六次撞击,蛋壳开始出现裂缝。与空气的接触让他**了一下。
……
第一百二十八次撞击,裂缝扩大数倍。他的担心越来越重,剧烈的疼痛让他想到了放弃。
……
第五百七十九次撞击,整个蛋的上层已经支离破碎。他发现现在的肉体真的十分结实,撞了这么久,除了疼痛快把他逼疯外什么事也没有。
……
第六百六十六次撞击,蛋壳成功破开。阿道夫的身体因为惯性飞溅出去,搭在已经破碎的蛋壳上。
他的眼睛下意识张开,虽已有所预料,但突如其来的分裂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又闭上了眼。
眼睛张开的时间很短,不过他还是看到了很多东西。
首先,他在一个山洞里,洞很大。远处有些光亮,凭颜色,应该是火把一类。
其次,他或者说他的蛋被放在一个类似祭坛的地方,旁边有一颗已破开的蛋,下方有一些供品的残渣。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在他的上方有一只十分奇特的生物,应该是从旁边的蛋里出来的。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这样一个光线微弱的地方看清这些的,但都不重要。
它上方的那只生物长有四条触手,形似肉球。它用两只触手抓住洞顶向下延伸的石柱高高吊起,剩下的两只交叉在身前,它仅有的那只眼睛露出一种十分奇特的神情。
阿道夫从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他也说不上来,但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与它认识了很长时间。
适应着身体,阿道夫缓缓张开了两只离得比较近的眼睛。
视线向上,这次他看清了头顶的那只生物,猩红的触手上有着少量骨质的凸起,肉球般的身体被层层的角质覆盖。那只露出奇特神情的眼睛仍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的?阿道夫突然发现他好像没有嘴和声带这种东西。
“你好。”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意图,那只奇怪的生物开口了。虽然从他口中发出的只是低哑的嘶吼,但他却听得懂,而且声音还挺熟悉。很像他前世的一个群友。
那只生物又显出疑惑的神情。
“泰里特苏?”
‘你该叫我阿道夫,至少现在是这样。’
三目相对,两怪陷入了沉默。这两个智力都不算差的家伙,大概明白了情况。
‘你出来多久了?’想了一会儿的阿道夫又开始在心里说话。
“大概比你早两小时。不过,对这种事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五香蛋渐渐放松了触手,让自己的身体缓缓靠近阿道夫。
“一群哥布林送来的。”
……
确定了,暂时没有危险的阿道夫开始检查自己的状况。
他让五香蛋将他从蛋中抓起,放在地上。
‘唔啊,这都是什么啊?这么多眼睛。’
‘我的王之力啊…’
‘无稽之谈!呵!荒谬!荒谬!’
五香蛋看着在地上打滚丢人的阿道夫,伸手点了点地。
“他们又来了。”
听到提醒的阿道夫停止了吐槽,又张开两只眼睛。
某种生物的惨叫越来越近,一群绿油油的屁精在一名祭司打扮的屁精的带领下,拖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类牛生物来到祭坛前。
那名祭司将‘牛’恭敬地推上祭坛,随后跪伏在地,念叨着些五香蛋听不懂的语句。
“伟大的神使啊,应您的要求您忠诚的信徒向您献上祭品,请求您铲除困扰您信徒的怪兽……”
盯着这名祭司,即视感上来了的阿道夫,开始下意识地做出一些挑战人类想象力的动作。
他将身上小半的眼睛张开,紧盯着那恭敬却又不断颤抖的身体,控制着身上的血肉隆起,形成一只顶端带有眼睛的触手,将其伸到祭司的头前。
‘祭品已收到。现在,退后。’
邪恶而又可怖的声音在他的脑中响起,或是激动,或是惧怕的,他颤颤巍巍的开始后退。
五香蛋迷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说了什么?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对劲。”
阿道夫给他翻译了一遍。至于为什么他可以听懂,现在的他可解释不清楚。可能是眼睛的功能?
‘现在该怎么办?’
“你都答应了,当然是吃完祭品,然后再出去转一圈。”
说完了的五香蛋转身望向那头快没气的生物。
“你说从哪开吃好?再过会儿估计就冷了。”
确定没别的好点子的阿道夫扭动着身体像祭品处移动。血肉摩擦着地面与碎骨的声音很糟糕。
‘先结束它的生命吧,听它嚎了挺长时间的。’
移动快一些的五香蛋伸出触手,刺进祭品的腹部。
然后…阿道夫表示,很难想象是多大的痛苦才能让已经快咽气的生物发出如此的惨叫。
远处的屁精们一个个都退后了几步,低着头。
‘笨蛋!那是腰子,不是心脏。’
意识到自己刺错位置的五香蛋维持着高冷,将触手向上抬了抬。
又是一阵糟糕的声音,某些东西哗啦啦的流了出来。不过这次没有惨叫。
‘哦,你把它的三片肺叶搅得稀烂。’
最后的半个多小时,你伴着阿道夫不断的吐槽,以及令人浮想联翩的血肉撕裂声,两怪完成了进食。
只剩下一个头骨,留给祭坛下方不断发抖的哥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