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源义平和源义兴两兄弟,他们俩正站在一旁静观事态发展,就好像刚才帮着源义和演戏的不是他们两个人一样。
毕竟这整件事实际上是源义和一个人的谋划,源义平只不过是事先得到了消息,让清夜做了下配合,至于源义兴,他更是事先都不知道,刚才所有的所作所为都是随机应变罢了。
源忠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源义和,不禁有些头疼,对他来说,自己的儿子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确实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月夜的身份导致了这件婚事不是那种自己可以随口答应下来的事情。
“虽然你在这个年纪找到了自己的以后的伴侣,并且愿意为了她改变,是一件让我十分高兴的事情,只不过我还不能就这么答应下来,我会把你的想法告诉你的母亲已经月夜的父母,如果他们都同意了,那我会给你们操办婚事的。”
思索再三之后,源忠嗣了看着跪在地上的源义和,将目光转向了和清夜站在一起的月夜,看着她那一直没有从源义和身上移开的眼神,源忠嗣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多谢父亲!”
听到源忠嗣的回答,源义和大喜过望,他本来只是想让源忠嗣在考虑到雪之下雪乃随时会出现的情况下不能随便发火,以保证月夜不会离开自己身边,但是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之间源义和直接从地板上蹦了起来,直接抱起站在一旁的月夜转了几个圈,活脱脱一副范进中举的模样,在这大喜过望之下,源义和都没注意到源忠嗣的话语中提到了一件自己平时一直没有注意的事情,那就是刚刚源忠嗣提到的月夜的父母问题。
至于站在一旁的源义平和源义兴,他们虽然注意到了这件事,但是看到自己父亲那张有些忧愁的面容,以及源义和那高兴地快要升天的样子,十分默契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省的等下源义和因为情绪的大起大落而引发心脏病。
“好了,真是不像样子,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要庆祝等下聚餐结束之后自己会房间庆祝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月夜,给他收拾一下,不然等下让雪之下小姐看到了还以为这是我们家亏待了他呢。”
源忠嗣看着在自己面前上蹿下跳,如同山林之中的猴子一样的源义和,没好气地呵斥到,只不过虽然语气十分严厉,但脸上还是带上了一丝旁人能够看得出来的笑意。
“父亲说得是,不如让人把义和送回房间里去吧,省的他等下在雪之下小姐面前丢了我们源家的脸面。”源义平看着只顾着和月夜庆祝,完全没有想到感谢自己和源义兴的源义和,调侃地说到。
“大哥,我觉得就这样让二哥回去对二哥来说极为不好,我们应该让二哥一个人回房,月夜姐留下来代替二哥招待雪之下小姐,这样既不会让二哥在雪之下小姐面前丢人,也能让二哥有些参与感。”
看着明显已经进入重色轻兄弟的状态的源义和,源义兴十分“善解人意”的为源义和想了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然后十分“友善”的说了出来,浑然一副都是为了源义和好的模样。
听到源义兴竟然说出了这样“友善”的话语,站在源义兴一旁源义平转头看了他一眼,在看到源义兴脸上浮现出的那如同盛开的昙花一般的笑容,源义平只觉得如同坠入冰窟一般,从身体四周和心里冒出来无尽的寒意。
源义兴可以说是源义平看着长大的,在两人相处的十多年里,源义平有且只有一次在源义兴的脸上看到像今天出现在源义兴脸上这样的笑容,那一次正是在四年前,源义兴被人绑架救回来后知道了绑架的人员名单的时候。
如今又一次看到源义兴的脸上露出了这种笑容,源义平不禁思考起需要做些什么才能阻止源义兴,毕竟上次那个让源义兴这样笑的人下场可是很惨的,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弟弟们少个们字。
源义兴瞟了陷入沉思之中的源义平一眼,刚才站在他身边的源义平身上突然散发出了一股针对自己的杀意,让原本沉浸于FFF团任务之中的源义兴清醒了过来,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但是在心理学和精神分析的双重诊断下,源义兴也不得不接受这一次的情绪失控并没有任何的外部因素影响,他也只能把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全部归结于自己得知了世界的真相后,放松了自己对情绪的把控。
但是源义兴总不能真把这件事情如实说出来给在座的各位听,不然到时候又要怎么解释呢?所以他现在所能够做的,无非就是想个办法,以防止自己的大哥真出手大义灭亲。
“好你个源义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小人,竟然想用这种方法把我和月夜分开,怎么,在你心里你二哥是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浪荡公子哥嘛?”
这边源义平和源义兴还在各自思考着针对对方的方法,另外一边完全没有注意到源义平和源义兴之间奇怪氛围的源义和那可是暴跳如雷。
他本来想按着源义平的要求,和月夜一起回房间里做一些喜欢做的事情,这样既不用在这里当个花瓶撑场面,还能和月夜之间增进一下感情,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结果却没想到,源义兴这小子竟然用了一招借刀杀人、釜底抽薪,不仅想把自己丢回房间之中,以免在这里碍事,还想让他和月夜分开,以防止他趁着这个机会和月夜增进感情。
能够在一瞬之间就想出如此毒计,要不是因为这计谋是用在自己身上,源义和至少要在内心深处赞叹源义兴的聪明伶俐,顺带给中计人补上一招落井下石。
只可惜这次中了源义兴计谋的正是他源义和本人,正着急忙慌的试图破了源义兴这一招,以防止自己父亲真照着源义兴的建议来,哪还有心思给自己来一招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