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和冬马和纱的通话,德岛光对着写在纸上的,代表着冬马曜子的号码沉默地看了一会。 一是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间,二是多少有些觉得惶恐,觉得自己需要一点点空隙来给自己调整心情,好准备接受“面试”。 一直等到又过了一个小时,以冬马和纱的生活来推算,现在的冬马曜子怎么都应该起床,处于比较空闲的时间,德岛光才下定决心拨打了过去。 从手机里传来沉稳又死寂的嘟嘟声。 德岛光从未因为考试开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