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个落单的深渊法师!”特里格拉夫诧异道,“不过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黑?”
“因为我掌控的并非某一种固定的元素力。”黑深渊法师说道,“而是深渊之力本身!所以,就变成了如你所见的黑色。”
“也就是说,你是没有元素属性的深渊法师?”夜兰问道。
“不错!”黑深渊法师说,“深渊法师的属性是深渊,这很正常吧!”
“……似乎没什么问题,不过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阁下这种深渊法师。”诸葛亮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见。”夜兰附和道。
“那你们现在就见过了!”黑深渊法师说,“所以你们,侵犯我的领地,是想消灭掉我么?”
“喂,不是我们想消灭掉你,是你想消灭掉我们吧!”特里格拉夫说道,“我们还啥都没干,你就直接指挥兽境猎犬扑过来了,现在还反过来怪我们?”
“我只是想让它们和你们打个招呼而已。”黑深渊法师说道,“虽然它们看起来气势凶猛,但在我的命令之下,绝不会伤害到你们的——只是我没想到,它们居然没打过你们。”
“那么个扑法还只是打招呼,你唬谁啊?!”特里格拉夫不信道。
“随你怎么想。”黑深渊法师说,“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怎么提前知道我会偷袭的?”
“偷袭!你看,你自己都承认是偷袭了!”特里格拉夫立刻说道。
“……”黑深渊法师保持着沉默,没有回应特里格拉夫,而是在等着其他人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这块地,一看就是用来偷袭的地。”诸葛亮说道,“而且,在下稍微有一点‘眼线’,证实了这一点。”
说这话的同时,诸葛亮伸出手去,接着便有一只水晶蝶从高空中飞了下来,停在他手上。
“之前的水晶蝶!”特里格拉夫诧异道,“你是什么时候放出来的,老板?!”
“就在你说要‘打头阵’的时候。”诸葛亮微笑道。
“原来如此,能驱使水晶蝶的能力么?”黑深渊法师说,“我明白了,所以,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干嘛?”
“我们只是来调查一些事。”诸葛亮说道,“我们在附近城镇周围,听说了兽境猎犬活动踪迹,所以就沿路调查了过来,想了解下事情的原委。
“没想到,那些兽境猎犬竟然真的是受阁下所控制——这同样也没有别的深渊法师能办到,请问阁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很简单。”黑深渊法师说,“只要你知道该如何制造它们,就知道该如何控制它们了。”
“……制造比控制难多了吧?!”特里格拉夫吐槽道。
然而,诸葛亮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说到兽境猎犬的制造者,他脑海中能想到的名字只有一个,那就是……
“你是,【黄金】莱茵多特,对么?”诸葛亮说出了这个名字。
刹那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露出了震惊无比的表情,就连另外两名深渊法师也不例外——当然,没法做出表情的特里格拉夫除外。
“不错,正是我!”黑深渊法师双手抱着胸,看起来十分得意地说道。
“这个名字我听过。”夜兰说道,“但据说已经是五百多年前的人了,你……”
“你不是早死了么?!”特里格拉夫更为直接地说了出来。
“嘛……我是莱茵多特,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个莱茵多特。”自称“莱茵多特”的深渊法师解释道,“并且我现在也不是什么‘黄金’了,顶多算个‘赤成’,还受了诅咒变成了这副模样,实力也有所进一步削弱,现在或许赤成都算不上。”
“……啥黄金,啥赤成?”特里格拉夫疑惑道。
“是这个世界的‘炼金术’相关,对么?”诸葛亮说道。
“不错。”莱茵多特说,“我其实并非已经死了的那个莱茵多特,而是被她创造出来的自身复制品——大概是她想让她的记忆和知识传承下去吧。
“我知道,说到这儿,你们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不过我的记忆并不完整,只记得我被创造出来后,就被扔到了某个角落里,等我想到办法逃出来的时候,坎瑞亚就已经覆灭了。
“再往前的记忆,就只记得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虽然我是莱茵多特的复制品,但我的能力远不及她,很多重要的记忆也被封印住了,大概是她不想我再重走她的老路吧。”
“但你还记得炼金术的知识,对吧?”诸葛亮问道。
“当然了。”莱茵多特说,“不然我也没法控制住这几只猎犬了。”
“既然这样——”诸葛亮立刻提议道,“阁下为何不加入深渊教团,与我们一起共同重建坎瑞亚?”
“加入深渊教团?不行不行!”莱茵多特立刻拒绝了,“我已经决定,不再使用深渊之力了!因为,我之前见了另一个莱茵多特用深渊之力制造的灾厄,现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所以我不会再做了!”
“你都说,制造灾厄的是另一个莱茵多特,又不是你,你后悔什么?”特里格拉夫问道。
“说起来很微妙……”莱茵多特说,“但就是很后悔,大概因为我是复制品,所以有种‘她做的事我也很可能会做’的感觉吧。”
“既然你是深渊法师,还说你是深渊属性的深渊法师——”夜兰说,“那你不是已经在使用深渊之力了么?”
“那不一样!”莱茵多特说道,“这些深渊之力都是小意思!像传送术这类基础的深渊之力,又简单,又容易控制,还很稳定,关键很好用——这种力量傻子才不用咧!”
“你还是个实用主义者啊?”夜兰说道。
“当然了。”莱茵多特说,“有用的东西谁不喜欢?不过,想让我再去控制那些更深层次、更诡异点的深渊之力,我绝对不要!你们深渊教团,谁爱控制谁去,反正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