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岳宗,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面容姣好而稚嫩的少女美眸噙着泪光,怒气冲冲地指着一脸懵逼的云初呵斥道。
“?”
云初人傻了。
他前一秒还躺在床上翻着手机看爽文,怎么后一秒就被美少女拿着手指头指着脸一顿臭骂。
他正看到精彩的时候呢。
落魄天才秦天璇开局被未婚夫退婚,三年后,学成归来,杀奸夫,灭宗门,一举血仇。
正当秦天璇一刀把奸夫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宗门大门上,把他爽得不亦乐乎的当儿。
怎么一睁眼就跑这里来了?
“哼,不识抬举的是你们秦家才对,区区一个下九流家族,我们玄岳宗已经给足你们面子了,要什么天材地宝都可以给你,本来我玄岳宗是不屑搭理你们这种九流之辈,若非看在南宫宗主亲自开口,给你们几分颜面……哼,你们莫要不识好歹,自断前程!”
一名身着漆黑制服的长老开口冷笑道,将手里大包小包的礼品毫不客气地扔在了地上,仿佛这些东西不是赠予秦家的,而是施舍秦家的,“若是识时务,就老老实实把这些东西收下,然后把契约书签了!”
“好……好……好!你们要赶尽杀绝,那我奉陪到底!”
秦天璇气极,连道了三个好字,她没有搭理地上的天材地宝,而是一把夺过契约书,用小刀划开了手掌,以血代泥,一把印在了契约书上,她目含泪光,银牙紧咬,恶狠狠地瞪着云初,“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今天你欠我的,日后,我一定要你加倍偿还!”
话落,她一把将这血书拍在了桌案上,转身大步跨出了房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这一句如此熟悉的话撂下来,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云初愣在原地。
他终于搞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妈他这是穿越了啊!
好死不死的还穿越成这个游手好闲的败家子了!
“云师弟,不必挂心。”一旁,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弟子似乎是注意到了黑着脸的云初,她轻笑一声,扭动着纤腰上前,熟络地拍了拍云初的肩膀,“那种没用的废物,不过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大不了,还有师姐我护着你呢……”
话落,她冲着云初俏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云初闻言面如死灰地转过头去,这个人他是认识的,名为“少绮月”,是少擎长老的孙女,她的师姐。
这人和他一样,是个游手好闲的好色之徒,两人这是臭味相投、一见如故、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呐!
她属于是胸比脑袋大,用屁股思考,还性情高傲,看不起人的那种类型。
拜托,大姐,用你的脚指头好好想一想!
你看看人家秦天璇这名字,这姑奶奶惹得起吗?
再想想看你们“玄岳宗”一脸逼格都没有的宗门名。
你他妈还敢惹人家?
你怕是脑子被门挤了嗷!
你也不怕人家反手过来给你宗门都扬了!
云初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说起来,现在过去给人家赔礼道歉,还来得及吗?
“唉……初儿啊……”
正当云初思索的时候,大堂座上的一名美妇站起身来,神情有些复杂地望着他,眸子里似乎是有失望,还有一丝惋惜,“这若是你的选择,我也不强求了,但……你适才的话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说璇儿呢,她可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发小啊,从前的日子你都忘了吗?璇儿这么喜欢你,唉……好好的孩子怎么成了这样。”
“我……”云初正准备说什么。
“罢了”美妇长叹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头,失落地摇了摇头,抬手道,“这些东西,我也不要了,你们都拿走吧,我就不送了。”
“哼……秦夫人,告辞。”
玄岳宗的人似乎也并不屑于在这种破地方久留。
长老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众人纷纷离去。
而少绮月亲昵地搂着云初的肩膀,没给他多说什么的机会,就把他带了出去。
云初脸色惨白如纸。
我焯,这是骑虎难下啊!
这里不管说什么,要么得罪玄岳宗,要么得罪秦家。
而他,属于是干啥啥不行,装逼第一名的纨绔子弟,得罪哪家都不是。
……
出了秦家,少擎长老从袖里掏出法宝,一阵耀眼的光华闪过,一个巨大的木舟在空中成型。
几名弟子轻轻一跃,跳起二十多米高,直接登上了木舟。
好家伙,这木舟还挺有宗门的样子。
云初眼前一亮,可他要怎么上去呢?
“嘻嘻,师弟,别傻看着了,来,师姐带你上去!”
少绮月伸手环住了云初的腰,单脚在地面一点,整个人飘然飞起,带着云初就飞到了那木舟上。
这轻轻一跳三十多米高,差点给云初吓得两腿发软,站在木舟的甲板上,他差点就脚一软要一屁股坐下去了。
还好他伸手搀着少绮月的肩膀,好歹没倒下去。
“噗……云师弟,你还是这么怕高呢。”
一旁,少绮月见状轻笑一声,“不过啊,你也别急,宗主说了,你天赋异禀,我看,若是你我二人共修数月,师弟你便能突破这练气境,到时候,不用我扶着你,你自己也能上来。”
“什……什么共修啊……”
云初闻言怔了怔。
他这才想起来在设定里,云初长得有那么几分斯文败类的模样,别的啥都不行,就是帅,帅到少女流口水。
玄岳宗之所以善待他,正是因为南宫宗主馋他身子,这哪里是什么“天赋异禀”啊,就是她下贱!
真要按剧情走,云初最后得当南宫宗主的狗腿子,可云初没想到,他不止跟南宫宗主有一腿,跟少绮月师姐也有一腿,这可是当着宗主的面偷吃啊!
这妮子胆子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