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只能是……
好吧。
衣清川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啥。
但是——
衣清川可以肯定。
绝对不是有人闲的大半夜跑来给自己手上来纹个莲花。
怎么说都要纹个小猪佩奇或者海绵宝宝。
小猪佩奇身上,纹掌声送给社会人。(鼓掌)
好了,衣清川将自己跑偏的思维拉了回来。
借着那淡淡忧忧的月光,衣清川摸索着在床头柜找到自己卧室灯的开关。
开了灯,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斥在小但并不拥挤的卧室。
这下,衣清川才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白净的手背那个突兀的莲花印记。
那枚莲花印记画的很复杂,甚至精雕细琢到病态的程度。
衣清川将自己的手抬起,借着灯光,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来。
越看越觉得这个莲花印记像是从自己皮肤之下浮现出来的。
既然自己手背上莫名的多了个莲花印记,那么,说不定自己手背上就有了个莲花印记。
你搁这搁这呢?
好吧。衣清川开始实验自己的莲花印记对自己有什么用。
首先,衣清川试着将自己的体内的能量向着莲花印记传送过去,下一刻。
莲花印记的曲线绽放出黑色的光芒。
有一说一,黑色的光芒是啥样的?
光是一种电磁波,而且是电磁波中相当窄的一个区间,我们一般把从红到紫之间的光称为“可见光”。
也就是说存在很多不可见的光,也就是红光之外的红外线和紫光之外的紫外线。
当我将一个屋子的灯关掉,一片漆黑,难道就没有光了吗?
其实并非如此,整个房间都充满着红外线,只要有温度的物体都会释放红外线。
而每个物体释放出的红外线也在无时无刻被其它物体吸收着,它们形成了一种动态平衡。
所以,黑色的光就是黑色滴。
(以上纯属作者查资料加瞎编,不要在意,反正是小说嘛,就当它有黑色的光。)
绽放出黑光的莲花印记将房间周围的光明吸收殆尽。
直到衣清川停止输送能量,围绕着在她身边黑光才逐渐消散。
此时她眼神中的惊奇怎么也藏不住,衣清川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没有了桎梏。
此前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衣清川体内的能量不仅不停消散,莫名消失,消散就算了,衣清川体内的能量还有了桎梏,也就是上限。
那时的她体内的能量最多只能存储至C-级,整个人的上限被限制的死死的。
难道说?
要是里面真的住着个老爷爷。
想到这,衣清川全身散发出一阵嫌弃和别扭。
这可千万别住个老爷爷啊,要是真住了,那得多尴尬,每天生活都有个老头子看着。
衣清川又试着往里面传送了一点能量。
当体内的能量全部传输完之后,衣清川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能量上限达到了Q+级。
不过途中幸好没有真的冒出个老爷爷,这让衣清川松了口气。
双喜临门,除了时间用的有点久之外。
而且,衣清川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脑海中的突然冒出来的记忆。
这是自己觉醒的新职业,名为黑莲术士。
这个世界,身体内部拥有能量的人类会觉醒职业,他们被称之为觉醒者,而职业差不多就是规定了觉醒者们使用能量的方式。
比如——
觉醒法师职业的人可以将能量引导出体内,然后将能量化为能火球,水球,等等……
觉醒剑客职业的人可以将能量化为自己的剑气,用于攻击。
好像没用。
回归正题。
衣清川按照脑海中突然多出来的记忆,操控着自身为数不多的的能量,一根根黑色的粗线从衣清川手心中延伸出来。
这些线看上去一触即断,但只有衣清川知道,这是些线很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脆弱。
相反,它还很坚固,甚至很锋利。
不过这些线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
此时。
一只早起的鸟儿落在衣清川卧室的窗边,正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于是。
衣清川操控黑色丝线靠近鸟儿。
而那只小鸟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降临,正时不时歪头打量着靠近自己的黑色丝线,那懵懂且无知的灰色眼睦中满是好奇。
果然有虫吃。
下一刻,黑色丝线猛然弹射,刺进小鸟体内。
这下,它终于感觉到危险了,小巧的翅膀开始剧烈的挣扎,但这股弱小的反抗最后也终将是无济于事。
仅仅是黑线进入小鸟体内的一秒过后,小鸟就已经无力的瘫倒在窗边,眼睛也闭上了。
可是,很快。
小鸟站了起来,只是站起来的它双目无神,四肢僵硬,仿佛是一个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一样。
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或者它现在就是一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它僵硬地飞到了衣清川摊开的手上。
这种鸟生性谨慎,极其怕人,遇到人,或者有什么大的飞吹草动,就会立马飞走。
衣清川温柔的抚摸着小鸟身上柔顺光洁的羽毛,动作轻柔,好像生怕弄伤到来小鸟一样。
只是,她那眼神之中,却满是隐藏之深的黑暗。
洛白……
衣清川沉沉的思绪缓缓推进着,好半响后,才回过神来。
看看时间。
已经早晨十点了,去吃个饭吧。
——————
清晨的美食街人不多,但是也不少,也就中等偏上吧。
早餐店里的人已经缓缓减少,毕竟大部分都吃过早饭离开了,但是还是有起床晚的来买早餐。
美食街一座高楼的天台之上,一身黑色西装的杀手打开自己提上来的银边盒子。
将一部部飞散的零件组装好后,一把黑色散发着冰冷光泽的狙击枪赫然出现。
那个杀手带上墨镜,发动能力,顿时,整个人连同那把引人注目的狙击枪一同消失不见。
他隐身了。
杀手左耳戴着的耳麦里传来了他的雇主的声音。
“看到那个开着敞篷跑车,身穿黑西装的人了吗?”
听着耳麦里的话语,杀手借着狙击镜,观察到了目标。
似乎是为了吸引眼球,满足他那被金钱所腐蚀的虚荣心,他故意开的很慢。
杀手将狙击镜十字准心对准了那个男人,扳机扣动。
下一刻,那个开着敞篷车的男人头颅瞬间被击碎,脑浆炸了一地。
顿时,井然有序的美食街顿时变得混乱起来,哭喊声,叫骂声交杂成了一片。
听着耳麦里的声音,杀手收拾武器的动作一顿,缓缓吐出一个字。
艹!
然后,一气呵成地将耳麦拿了下来,一脚踩碎。
你给路打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