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长先生,您醒了。” 孟菲斯市立医院的病房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稍稍弯腰,对着帘子后病床上的人说道。被称为“州长”的人从病床上起身的剪影映在帘子上,他的动作看起来缓慢而艰难,像是刚从重伤中恢复过来。 “现在是几号了,约瑟夫?” “四月十九日,您已经在孟菲斯躺了十天了。” 不幸中的万幸,在孟菲斯动物园门外的刺杀时间并没有直接要了休伊·朗的命。凶手打出的子弹只有一枚打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