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本书的读者们:”
“本书是为各位异兽猎人分辨不同异兽,并方便狩猎而著作的。”
“请牢记:异兽猎人并非大自然的破坏者,而是大自然的守护者。”
“强大的异兽可以轻松破坏自然的平衡,而我等正是为了自然而去狩猎。”
“加油,异兽猎人们。”
“著自,世界第一位猎人王,苍空王,莱因哈特·布雷姆”
猎人王?
是指最强的猎人吧?
似乎没听说过呢?
行走间。
白知礼无聊的阅读着脑海中的书籍,胡思乱想些什么。
等等!
不要误会了。
白知礼并非是去铁匠铺的路上。
他早已去过了王老板那里,却被拒绝了。
“你这链剑有点古旧了,我帮你修修...”
王老板是这么说的,但....
他显然不会说谎,眼睛全程都在盯着链剑,一点眼色都不给他。
所以链剑是暂时拿不回来了,只能随便在铁匠铺里拿了把差不多的阔剑,用作暂时的武器。
“不过王老板的手艺还真不错啊!”
荒野上,
白知礼双手挥舞了一下手上的阔剑,惊叹道。
笔直的刃身,削铁如泥。
握柄的手感,完美契合。
不管是正着握,还是反着握,还是躺着握,还是坐着握.....
反正就是挺舒服的。
“也不知道一会儿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睛的异兽给我试试手。”
“我还没用过这种阔剑呢.....”
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风帆,闲了一整天的白知礼却是有些飘了。
他完全忘记自己前天被一群凡牛追逐的狼狈模样。
现在恨不得来两只铂金甚至传奇级的异兽让他试试手。
..........
今日天气良好,似乎是因为季节的原因。
抱着观赏风景的想法,白知礼在荒野上漫步了一个小时。
很快,太阳高高挂起了。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如蒸笼一般。
而强烈的光芒也刺激着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得亏身上还带着瓶水,要不然连西边的森林都走不到。
更别提深入寻找裂嘴蜥蜴的身影了。
“不过还是得小心点,据有些猎人说,这里似乎有着山铜级异兽的身影!”
“要是遇上了,那我可就,嘶~”
想起当初在白菇村看到的那头战争巨象,白知礼不禁打了个寒颤。
要所有山铜级都这么强,那随便来一只,他都可能会被一巴掌打成肉酱。
想到了那种场景,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只得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这座极具原始的森林当中。
没有重工业的侵袭,
这代表着杂草丛生,路更加难走。
白知礼几乎是每走几步就得拿出阔剑来劈削树丛。
好好一把对抗巨兽的武器,都要变成开山刀了!
植物型异兽看到了,怕都得连夜拖着根须跑走。
.......
.......
郁郁葱葱的树林间偶尔响起清脆的鸟儿叫声。
幽静之中寻得几丝心灵的平静。
很快,
白知礼不知不觉便放松了心情。
哗!
忽然间,附近有鸟兽惊散声传来,一大片树丛树枝摇动碰撞间,惊悚突现。
什…什么?
不会真这么倒霉吧?
是听说有异兽出没,没听说这么容易遇到啊!
白知礼全身紧绷,满怀戒备的观望着四周。
在末世生存多年的他明白,
当危险来袭时,千万不要慌乱。
尤其是在这丛林之中。
这里的异兽随时都可以绕到你的背后,然后打出致命的一击。
果然,动静停了下来。
但这并不代表着危险的离去,而是代表着白知礼……
被盯上了!
吼!
草丛中,一头恐怖的巨兽渐渐走出。
那恐怖的异兽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头巨熊。
棘刺穿透它的脊背与关节而出。
猩红的双眼与张开的血盆大口,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其暴虐。
无可置疑,如果只是位普通的新手猎人,怕是已然栽在了这股可怕的外表之下。
不过白知礼是谁啊?
在末日时,白知礼几乎每天都生存在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的危险当中。
岂是会被区区血盆大口吓倒的男人?
白知礼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着对方的特征。
“辰星!给我查查这异兽什么来路?”
“【回答:荆棘入体,痛苦缠身】”
“【山铜级异兽,荆棘暴熊】”
“【特点:力大无穷,荆棘尖锐,行动缓慢】”
“【建议绕开,逃离】”
好你个辰星!
你也看不起我是吧!
好!
我跑!
脑中呈现了缓解紧张的小剧场,白知礼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末日守则,能跑就跑!
吼!嗷!
荆棘暴熊朝天怒吼,跟了上去。
即使辰星说它行动缓慢。
但看这横冲直撞,无视地形奔跑的模样,好像还比白知礼快上几分。
王八蛋!
跑这么快!
你搁这拍急支糖浆呢?
白知礼心中暗骂,手脚灵活地展示出一系列跑酷动作。
但森林中障碍重重,他实在加不了速。
索性,他一手扒上一颗大树,在树木之间跳跃了起来。
身后,荆棘巨兽在地上肆意冲锋,将一颗颗树木撞歪撞折。
这就是异兽的力量。
这也是为何异兽猎人兴起的原因。
如若放任异兽们肆意妄为,加上他们不输于,甚至超过原生物种的繁殖能力。
伐卢他大陆迟早会成为无人之地。
一路横冲直撞,闹得安宁的森林鸡飞狗跳,不知有多少生灵失去了他们的家园。
不过白知礼也不敢停下来,只有跑到了荒野之中,他才有一线生机。
毕竟,异兽也是兽,讲究领地的。
哼!
记得老维恩酒馆有道烤熊掌!
回去我就去老维恩酒馆点上十盘八…哇!
白知礼一个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跌了下去。
啊!
似乎有点骨折了。
不过没关系,我还…能…
好吧,完了。
看着眼前遮住太阳,映射出无尽黑影的熊影。
白知礼的心脏咯噔一下,没了底。
腿骨折,路难走。
前有追兵,无路可去。
怎么办?
他有些不甘,倒在地上强撑着向后挪去。
忽然,他自草丛中摸到了一处洞窟!
洞口很小,肯定容纳不了巨熊的体型。
看来只有跳下去,才有一线生机了!
顾不得思考洞底下有什么,他咬了咬牙,忍住剧痛,一跃而下。
吼嗷!
巨熊的怒吼随着他的坠落慢慢变小,但又自洞壁反弹回荡,化成了回音。
砰!
白知礼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肋骨不知断了几根。
在地上无力**的一会儿后,他喘息几下,奋力将自己扶起。
嘶~
真疼啊!
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胸膛,如灼烧般的疼痛从按压的部分蔓延开来。
白知礼的眉头都疼到皱成一堆,牙齿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不过还好,至少还活着,
没被生吞。
他表情痛苦地望了望四周。
除了山壁还是山壁。
洞口都没...洞口?!
转过身去,他看到一处洞口,幽森森不知通往哪里。
今天嘴巴怎么跟开了光似的,说啥就是啥呢?
看着似人工开垦的洞口.....
不过管他是什么龙潭虎穴!干就完了!
“【是否使用经验值恢复血量】”
呜哇!
辰星你背刺我!
早知道就不跳下来了!
还能跟那只巨熊打个五五开!
不过也晚了,都已经摔成了重伤,他还能跟谁哭去。
“【已启用自动恢复功能】”
“等等!辰星!给我改成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手动!”
“【确认】”
白知礼心里松了口气。
平时小病小伤的,浪费宝贵的经验值可不好。
万一哪天晚上被蚊子咬,经验不停跟上,第二天没了咋办。
随后,他感到一丝热流自他的身体内部涌动而出。
穿过他的四肢与胸膛,最后来到了他的大脑。
再摸一**口,却是一点都不疼了!
空气中吸收经验值....
经验值能回血.....
呼吸回血?!
“神器啊!”
“狂战士指日可待啦!”
白知礼大喜,但还是稳住情绪,进入了那无底的洞口通道中。
.......
.......
“唔~”
迪欧娜沉沉醒来,感到全身剧痛不止。
她用尽全力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洞室之中。
远处有两个黑袍人在守着她,虽然一位已经睡过去了。
一条锁链拴住了她的脚吗,链接到了墙上。
再看身上。
全身大面积烧焦。
铠甲不知所踪。
更别提武器了。
看着自己已然焦黑的皮肤,还有四肢无力的感觉,迪欧娜明白,自己能逃出去的可能性很低。
不过,组建玫瑰骑士团那会儿也不是如此艰难的吗?
她并没有沉溺在绝望之中,而是努力观察着四周,意图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醒了?”
“哼,别看了,谅你也逃不出去。”
远处醒着的那个黑袍人神情倨傲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我的...姐妹们呢...”
沙哑的嗓音让迪欧娜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这也没她的姐妹们重要。
听见这话,黑袍人诡笑了一下,似乎想起些什么。
“可惜了,你们今晚都得被献祭给神明喽。”
“可惜这小模样了~。”
“不....”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让黑袍人桀桀地狞笑起来。
作为小人物的他,可从来没想过能将那些大小姐们欺压而下。
更别提王室的公主了。
不过,看这被毁掉的外貌,任谁也没胃口。
只能说,可惜了....
自那以后,
迪欧娜再也没有说话,像是认命一样。
而黑袍人见此没有反应,感觉没意思,也就不再去逗她了。
过了一会儿,
他忽然感到有些尿急,便急匆匆地想去小便一下。
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讥笑一声,自顾自地去了。
大壮说得对,这地窖可是他们暗影商会的底盘。
区区一个半废了的纯银级,还能翻上天不成?
反正就一会儿,没必要小题大做....
这样想着,黑袍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洞室口处。
又过了一会儿,
确认了黑袍人已经离开。
迪欧娜抬起了头,眼中不复顽废。
一道精光自她的眼中闪过,那是她身经百战的智慧与勇气,还有那自无尽绝望中锻炼出来的不灭希望之火。
她瞅了瞅脚环,自她的头发中摸出一根铁丝来。
她曾有过在战场上被捕的经历,因此早已对此有了准备。
凝聚心神,残余的精神力沟通着自身的生物力场。
通过力场,她感知到了脚腕锁扣中的结构。
随后,她用铁丝轻轻地插了进去,拨动了几下。
咯~
锁开了!
这并不是暗影商会大意的问题。
而是因为...
谁也没想到,一个王室的公主竟然曾亲自经历过战场,因而随身携带着铁丝。
这才让开了锁,逃了出去。
这种事,骑士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吧?
谁家公主那么不务正业啊?!
开了锁,她略感轻松。
迪欧娜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扶着墙,满身剧痛。
因疼痛而流下的汗水流过了她的伤口,让她更痛了。
这是一个环,一个折磨着她精神的环。
但好在,她坚持的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经过,稍稍恢复些许体力的迪欧娜顾不得其他,扶着墙壁快步走到了黑袍人的对侧,拾起了一把小刀。
看了几眼睡着的黑袍人,迪欧娜几次三番想要将他杀死,但却还是抛下了这个念头。
比起发泄,她更担心被发现,然后再次被捕。
那她就再也没办法逃出去了。
为了玫瑰骑士团的姐妹们,她一定要逃出去,通知王室!
到那时,一切阴谋在公爵的绝对力量下,绝无姑且。
毕竟,再怎么说,她们可是代表了大部分贵族的脸面,有些父母还端坐高位,是公国的大人物。
公爵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想到这些,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发觉了一个问题。
因为这次没来的姐妹当中,大部分都是最顶上的那一批人。
只有部分顶层贵族的女儿跟随她参与了这次人物....
为什么会如此巧合?
难道,是公爵想要.....
摇了摇头,她不敢再想。
她怕自己失去逃出去的勇气,那样,就真的没希望了。
于是她扶着墙,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熟睡的黑袍人,向着通道内部漫无目的的走了过去。
二人,即将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