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巡逻是很辛苦的,即使是航行于熟悉的海域,也要提起十二分的警惕,时不时就会有马虎的舰船出现触礁或相撞的事故,更别提那些危险万分的夜间作战了。当然,夜战到底如何艰苦,入队没几年的希佩尔也只能听前辈们讲述,彻夜巡逻已经让她疲惫不堪了,现在只想回到房间美美地睡上一觉。
离家越来越近了,已经能看到彼得港上的建筑。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向舰队驶过来,看那蹩脚的姿势,是笨蛋指挥官错不了的。
“笨蛋二世游过来了哦。”希佩尔一边整理这着短俏的双马尾,一边对同伴们说到。
该死,别那么快过来啊!
二世迎上归航的舰队,调转身姿与她们并行:“各位辛苦了,新年快乐。”
“笨蛋二世,谁让你跑这么快的,你是小狗吗?”单马尾重巡希佩尔皱着眉头,刚才慌乱中她把发圈弄掉了,现在的发型像个小妹妹,一点威严也没!
(不过本来也没有。)
“抱歉,前辈,我最近觉得自己掌握行驶窍门了,刚才有点兴奋。”二世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希佩尔,希佩尔比他早几个月下水,他们是一同训练的,所以被要求称呼其为前辈。
“哈?少得意了,那种蹩脚的姿势哪里叫掌握了?嘛,虽然是比之前快了......”希佩尔别过头去。
拜托,盯着我看啊,熬夜说不定现在自己顶着黑眼圈,丢死人了。
“哇,前辈!”
啊?希佩尔吓了一跳,双手遮住刘海。
“你的舰炮好漂亮啊,是你亲手涂装的吗?好厉害,前辈是天才吗?哇,看这个图案!看这个光泽!又帅气又可爱。”二世边行驶边在希佩尔周围绕来绕去。
原来不是在看我,而是舰装吗!?
少女涨红了脸,开足马力脱离舰队向港口驶去:“回去睡觉了,笨蛋二世。”
希佩尔前辈总是生气,不过也是我自己太没用了,明明一起进行训练却到现在还不能执行任务,任重道远啊。二世看着加速远去的身影这样想着。
“都怪你太靠不住了。”好像读出了自己的想法般,一旁的舰船说道。
绛红色的过膝长袜包裹住紧致的小腿,同样颜色的礼服夹克遮不住完美的腰部曲线,金色的发丝在晨曦中随风飞舞,被深黑的蝴蝶结束成长度夸张的双马尾辫。持着迷彩巨炮搭话的是纳尔逊。
“是啊,纳尔逊小姐,没有你们的指导我什么都做不好,今天也辛苦你了。”二世礼貌的回答。
“不过,不是舰船的你已经在努力了,我们都知道的。别误会了啊!可不是在夸你,只是提醒你作为指挥官的责任......”纳尔逊一边转着发梢一边解释。
阿嚏!在凛冬的清晨中吹着冷风聊天,把外套留给妈妈的二世打了几个喷嚏。
纳尔逊赶忙拿出手帕帮二世擦起来:“你你你你,为什么穿这么少啊?不对,为什么你这么弱啊,要是吹海风死掉了怎么办,你要放弃指挥官的指责吗?”
天,我到底在说什么?新年早上他来迎接我,感谢都来不及,怎么话到嘴边就诅咒起他来了......指挥官你为什么不指责我啊。纳尔逊边擦边想。
“哦,幸好有手帕,要不挂着鼻涕弄脏纳尔逊小姐就太失礼了,谢谢你,我会洗干净的。”
“洗什么洗!”纳尔逊抢过手帕丢进海里,红着脸喘着粗气,“我早就想把它丢了,现在正好有机会,哈哈,哈......”
(别在海里乱丢垃圾啊。)
说话间舰队已回到了港口,岸上的舰船们做着物资交接的工作,身为旗舰,纳尔逊在向马可波罗回报成果。
二世等在远处,突然头上被人带上了什么,是军帽吗?
他回头寻找,帽子的主人正红着脸,左顾右盼,分不清她的脸色和绯红的双马尾哪个更鲜艳,微微卷曲的红发顺着肩膀披下来,末端渐变成橘色。
火奴鲁鲁站在那一声不吭。
二世把帽子摘下来,给火奴鲁鲁带上:“谢谢,不用担心我的,你才是航行了一夜别着凉了。”
火奴鲁鲁不吭声。
?
“火奴鲁鲁小姐?”
“没派上用场真是对不起了!反正我只是胸部大罢了,为什么盯着我看?难道要用它们取暖?二世原来是这样的人吗?不,不能答应你真是抱歉!”又像在道歉,又像在生气,红色双马尾压低了帽檐。
“我怎么会这么想?胸部什么的,即使温暖也不能...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二世慌忙解释,身为指挥官对下属的骚扰行为是严重的犯罪。
不过长官和下属都好像完全没有自觉,威严什么的从来没有体现过。
“好了不用解释了!总之快点回去屋子里,别再外面吹风了,我走了!”似乎很少与人交流,火奴鲁鲁关心的话语也显得强硬,说完便跑开了。
“抓~住~二~世~了~”温暖的双臂从背后环绕过来,颈部感觉到两坨温软,还有熟悉的味道。
马可波罗听完了回报。
“妈妈。”
?
“为什么女孩子总爱发脾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