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尖啸着,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术———了吗?”
有人在他身旁交谈,他能感觉得到。
“希——说—理想———不知——了多少”
“那———他吧”
—
—
感觉到手臂上被针扎了一下。
渐渐的,脑子里的杂音消退了。
“博士…..?”
那只温暖的小手向你伸来,但是,你并没有觉得陌生。
—
“阿娅,你怎么在这?”
“哎?啊,是….是来接博士的。”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阿米娅似乎对博士的波澜不惊感到有些意外。
—
—
冒出阵阵冷气的身躯从病床上起身,名为博士的白发男子,慢慢环顾四周。
“唔…….”
阿米娅身旁的医护员既害怕又惊悚地看着你,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来为你拔出输液针,检查心跳。
—
“怎么,担心我了?阿娅。”
看到阿米娅脸上复杂的神情,博士温和地露出一抹微笑。
“姆……..”
阿米娅不开心地鼓起脸,将头扭向一边走出门去
“博士没事就可以了,救你也只不过是为了罗德岛的将来呢。”
—
“好无情。”
博士夸张地用双手捂住脸。
“要哭出来了。”
—
两只兔耳慌慌张张地从门外又窜回来。
“不,不是那个意思啦,博士您别伤心…..”
苍白的手一把按住兔耳,博士狡黠地笑出了声。
“果然兔兔还是那么可爱。”
“姆….!博士请别戏弄我了!”
阿米娅有些脸红地拍开他的手。
—
“好了好了~不闹了。”博士一边举起双手一边讪笑道。
—
下一秒,博士收起笑容。
“那么——阿娅,凯尔希在这么?”
“啊……”后者一时语塞。
看着阿米娅低头掩盖表情的样子,博士放轻了些语气。
“放心啦~我并不是要做什么,我只是得跟凯尔希谈谈这件事的结果。”
响起两声敲门声,一名满身灰尘的突击干员从门外走入。
—
“头儿,凯部长的呼叫。”
“好,啊,阿娅,你出去一下,有些机密事项得跟凯尔希说呢。”
博士温和地摆手示意她出去。
“哦…..”
阿米娅不安地回头看一眼,小跑着出去了。
—
—
突击干员刚把呼机递过去,立马被一声怒吼吓了一跳。
“凯大部长————!你是真敢啊!!”
—
—
—
博士一手捂住额头调整了一下兜帽,一边咬牙压着怒意说道。
“说什么为我身体着想来治疗精神障碍,给我下套是吧??就算我再不熟悉神经科我也没有无知到连(俚语)的MECT都不认识!”
—
“很好啊,那么,治疗顺利么?”
呼机那头对于这番凶狠的质问表现得司空见惯,淡淡地回了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博士一边狠狠地将手套拽上手腕上,一边腾出手将桌上的药物收入包中。
“不惜把渗透队长都给我策反了,还强行把我绑上手术台,不就是想让我忘记那个么。”
“忘记哪个啊?”
—
—
“你,是想引**内部争端是么,凯尔希?”
语气如同寒风使温度骤降,博士手中的呼机微微发出杂音,外壳一点点出现些许裂痕。
“你信不信,我有办法,今天就让执行部取代维和部。”
—
这句话,博士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身旁的突击干员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
“想这么干请尽管去做。”
呼机那头,凯尔希的语气没感到丝毫波动。
“如果你能搞定统筹部,那我愿意双手将罗德岛的所有属于我指挥的部门全部交到你手里。”
“是么,好啊,很好!那你肯定也不会介意我顺便来场干员清洗吧?”
“这个也随你,不过…..”
—
呼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劝你要这么做的话考虑一下你那干员的想法,违反你自己定下的准则,看看到时候是谁取代谁。”
“违反准则??不知道是谁(俚语)的把执行部长都给绑过来强行做记忆消除了,你跟我说是谁先违反的准则?”
—
“闲话到此为止吧,博,士。”
凯尔希的语气出现一丝震怒。
“阿尔法血清绝对不能存在于世,你我心里都清楚。”
“嘁,连堂堂凯尔希大人都不敢——”
“是的,我不敢,我无法控制这种血清以及它出现之后带来的后果。并且,我也丝毫不介意因为这件事跟你来一场内部争端。”
“你…!”
“还有,”
这回凯尔希直接打断了博士的发怒
“看起来,手术还是算成功了,因为这句问话,你在开始研制血清前不久,就跟我说过一遍了。祝贺手术成功,博士。”
—
—
“啪!!”
呼机被狠狠砸在了墙上,零件散落一地。
“疯女人,套话倒还是一套一个准!”
博士猛地附身坐下,两手关节掰得直响。
………….
—
静了好一会,一旁的突击干员才小心地出声
“头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一声闷响,铁板床被一拳砸出个浅凹痕。
“还能怎么办,维和部的把执行部的整了,还得让执行部把这口气给咽了,一天到晚和那群学医的宣扬这个那个的,到最后还不是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
又是一阵沉默
“命令执行部人事科,撤销塞雷娅渗透队队长一职,一级体罚,降为歼灭队第三小队干员”
博士语气中的怒意降了许多,突击干员连忙敬礼。
“是!头儿,我立刻联络…啊,”
突击干员看了眼地上的呼机,马上改口。
“….我等会就去联络。”
—
“还有,外面的爆炸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