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巴尔泽布一路上解决了许多兽境之狼以及其他魔兽,距离那让人心悸的源头也越来越接近。】
【但半路上一部分建筑废墟引起了你的注意,使得你们停了下来。】
......
确切来讲,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
这建筑存在的时代,恐怕已经无比久远了。
残缺的部分看起来也不是因为风化或是时间流逝导致的,毕竟这片空间的时间规则无比混乱,好像所有进入到这里的存在,身上时间的流逝都会停在进入时候的那一刻。
周围遍地的断壁残垣,也在提醒着他,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惨烈的战斗。
“石碑上的字样没见过......”
一旁的雷电影看着石碑上的文字,看起来十分工整,仿佛是某些诗文一般,有些接近璃月的字体,但也只是整体结构的接近而已。
和雷电影不一样,白泽看到石碑上字样的时候,表情明显无比诧异。
这个字体,几乎是血脉中永远无法剔除的记忆,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的字体。
是被有残缺,却还是能分辨出上面一部分字样。
“这字体,你认得?”
“何止是认得,这个地方......不太对劲!”
白泽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他能感受到这些东西上掺杂的能量。
这些建筑或许是真的,属于曾经的某些古文明的。
但石碑以及这些字,更像是这片空间在根据他们的记忆来制造的幻想。
可给自己制造这种幻象,有什么意义吗?
这句诗,和他有关系?
“姐姐?”
就在白泽诧异之时,雷电影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想要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好在白泽反应及时,握紧天生牙,抬手就给了雷电影一刀。
而导致这幻觉的污秽能量也几乎眨眼间被清了个干净。
“我刚刚......”
雷电影回过神来,捂着额头嘀咕着。
这才明白过来,刚刚那些是幻觉。
可是......这幻觉真的太真实了,无论是气息还是外表,都和雷电真一模一样。
甚至一举一动,都和她记忆中的姐姐毫无差别。
白泽警惕的看着周围,轻声提醒了一句。
似乎是因为他本来就知道自己是在副本当中,也让寻常的幻象很难对他产生作用。
当然,可能也和妖力对幻象有抗性有点关系。
“那......我很喜欢吃团子,除此之外暂时没别的爱好。”
雷电影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说着自己的一些事情。
但说到一半却又怕对方误会,又急忙解释了一句:“既然是都是幻觉,我们之间最好也找个办法来时刻确定对方没有被幻觉调包。”
对,是为了对付幻觉,不是为了熟悉对方。
“血......”
白泽说着,双指并拢利用妖力划开了手掌。
血液顺着手掌滴落,在地面上化作一层层寒霜,虽然只有寥寥数滴,但寒霜却已经开始凝结成层层寒冰。
“妖力越是浓厚的白犬妖,体内血液蕴含的元素能量就会愈加的狂躁。”
“所以每逢月圆才不得不化作原形吗?”
雷电影看着眼前古怪的景象,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所以白犬妖族,或者说是实力达到了某种地步的杀生丸,每次月圆才不得不化为原形来压制暴动的血脉。
也是因为寒气的外放加上那身毛茸茸的绒毛,才让八重神子很喜欢躺在杀生丸的绒毛上乘凉。
不过白泽却根本不想理会这种无意义的话题,眼下想办法解决这空间带来的麻烦才是正事。
“抱歉,只是有些好奇,继续前进吧。”
雷电影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也清楚继续下去对方也不会回答。
只是每逢月圆都要忍受寒气入骨的痛楚,大概很痛苦吧。
看着一旁陷入沉思的雷电影,白泽总感觉对方好像在想着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总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一路上,两人也没有更多的交流。
毕竟两人都很清楚,如果这个空间不解决,很可能会对稻妻造成某种灾难。
试想一下,这些污秽的能量如果渗透进稻妻的大地乃至地脉,后果不堪设想。
光是那些兽境之狼,就根本不是做出牺牲就能解决的。
就算杀生丸的天生牙对这种能量有着压制作用,可杀生丸只有一个,天生牙也只有一个。
更何况,稻妻不是属于杀生丸一个人的稻妻,她也做不到让对方一个人承担下这些。
更不能让姐姐承受这些。
“影.......”
又是熟悉的声音,雷电影最熟悉的声音。
“你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做一个影子。”
“你从来都不是谁的影子,你只是和我不同的......妹妹。”
“你可以做的比我更好......”
......
一声声渗入内心的话,哪怕雷电影一次次提醒自己这些都是幻觉,却依旧会因此露出疲意。
无论是为了应对侵蚀的肉体还是被扰乱的内心,在这片空间的每一步,都是一次不小的消耗。
雷电影揉了揉额头,看着一旁依旧淡定如常的白泽。
对方......真的一点都没有受到干扰吗?
还是说对方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
不,不可能的,就算血液再冰冷,心也不会是冷的。
特别是对方,雷电影很清楚对方并不像表现的那么不近人情。
可如果对方真的和其他白犬妖一样不近人情,甚至可能会成为......稻妻甚至是自己姐姐的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