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看作战报告之前,杨蹇又把招募栏给点满了,现在正是收获的时刻。
第一个是萨卡兹女孩儿。
长发及腰?
不不不,红色的长发几乎要碰到了地面,还分成了两股,仅在发根用皮带捆住头发,防止分散。
女孩儿特别地娇小,比蛇屠箱还要矮上那么一点。红色的,带着那么点小弧度的角从鸭舌帽的洞里伸出来。女孩儿穿着黑色马甲,白色衬衫,铆钉腰带,右腿红色过膝袜带护膝,左腿黑色过膝袜有绑带和腿甲,脚上是带着无数扣带的黑色短筒靴。
“博、博士!我没做梦吧!真的是博士!”红豆震惊过后便是气愤,蹬蹬几步到杨蹇的面前,一脚踩到杨蹇的脚面上,“可恶啊,博士,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
杨蹇微微弯腰,下手一抄,就从腋下把红豆抱了起来。
“你你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红豆真是好久不见啊,你还是那么娇小可爱。”
“我知道,我知道啦!快把我放下来!”
红豆的脸蛋红扑扑的,两个手抓住我的胳膊想努力地分开,但是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让这位娇小的萨卡兹小姑娘不好地发力,因此努力了半天都没有成效。
最后,还是杨蹇主动放下了她。
“呜啊,真的是的,不要随便抱起我啊,搞得我想小孩子一样。我已经成年啦!”红豆红着脸抗议。
“哦,红豆已经成年了?”
“不……不要摸我的头!哒咩!”
和红豆的玩笑结束了,杨蹇让红豆在旁边等一下,然后接着聘用第二位候选者。
从手提包的紫霞中站出来的是和红豆一样娇小的沃尔珀女孩儿。她碧绿的眼瞳时时刻刻地带着严肃审视的意味,皮肤白皙光滑,桃粉色的短发被打理得很整齐,两只大大的廓耳在小脑袋瓜的两侧,显得如此引人瞩目。
小女孩儿披着白色兜帽斗篷,穿着靛蓝无袖齐胸马甲,黑色吊带裙,黑丝……大概率是连裤袜,黑白运动鞋,身上还跨着两个便携腰包和斜挎医疗包。
而小巧精致的锁骨右侧露出黑色的晶体。
“这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了?”
“我可是专业的医师!”
“好好好,苏苏洛真棒!”
太过于娇小的苏苏洛和红豆给杨蹇的感觉一样,往往会让杨蹇在不经意间忽略其已经成年的事实,而感觉像是小孩子一样。
所以,杨蹇摸了摸苏苏洛的头。
“咳哈嗯。”红豆用咳嗽声打破了氛围,然后提醒杨蹇,“博士,你还有其他的干员正在等着呢!”
苏苏洛的脸更红了,她抬手抓住了杨蹇的手腕,把杨蹇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拿下来,出声督促杨蹇:“这种事情过会儿再说吧。博士,工作要紧的。”
红豆震惊到了目瞪口呆。
杨蹇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苏苏洛的脸:“先上旁边等一下吧,一会儿就好。”
苏苏洛嗯了一声,就走到红豆旁边坐下。而红豆的视线随着苏苏洛而移动,等苏苏洛坐在她的旁边,红豆迫不及待地抓住苏苏洛的手,焦急地说道:“请跟我来!”
苏苏洛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杨蹇。
杨蹇正要点“聘用候选者”,心有灵犀地抬头看到苏苏洛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这里,便笑着点点头。
于是,苏苏洛没有反抗就被红豆带了出去。
小女孩儿之间的悄悄话,杨蹇并没有什么偷听的渴望。他想再多招募几个干员,再多组成一个小队,现在有蛇屠箱、红豆、松果……
苏苏洛的能力更适合在后方进行医疗系统的统筹规划,同时也能够利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和知识救治病人。
上战场,太屈才了。
第三个会是谁呢?
在杨蹇的期待中,从氤氲的紫气中站出来一位身材高挑的绿发阿达克里斯女孩儿。她那灼灼的金色目瞳仿佛能够把与之对视的人的双眼烫伤,绿色的及腰长发有些散乱但给其主人增加了几分狂野的风采。
相比于医生,她更像是战士。
“哟,博士,好久不见!”嘉维尔熟稔地打着招呼,走上前来,毫不生分地抬手捏了捏杨蹇的胳膊,眼睛瞬间更亮了,“不错嘛,博士,竟然练了肌肉。但是,纯度不够!”
杨蹇无奈地拍掉嘉维尔的手:“我要那么高的纯度干什么?要我手撕大丑?”
“像手撕大丑?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谁说我要手撕大丑了!你能撕就成。”
“我是个医生,我没有那么强的力量。”
物理强度,优良。
生理耐受,优良。
战斗技巧,优良。
医生?
理论上这位四星的战地医生可以和炎客、铸铁、风笛等打个五五开,可以在和塞雷娅、号角等的战斗中不落下风,而且还有据可靠地,毫无悬念地,以绝对优势地打败了开高达的森蚺。
医生?
这特娘的是医生?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嘉维尔的确很适合当一名医生。
就在嘉维尔康康杨蹇身上的肌肉锻炼的怎么样的时候,红豆低着头红着脸地走了进来,而苏苏洛地低着头红着脸地走了进来。两个人就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坐在角落里面壁思过。
这是咋的了?
杨蹇扒拉下嘉维尔的手,指了指苏苏洛和红豆旁边的空位:“上那儿坐会儿,还有个同事没来呢!”
“切,我凭什么听你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嘉维尔还是乖乖地去杨蹇手指的地方坐了下来。
而第四位,银发的沃尔珀女孩儿从手提包里站了出来。那酷酷的眼神,红色的眼睛,配合宛如冰川般冷漠的小脸,一股子生人莫近的气息油然而发。
女孩儿穿着黑色兜帽外套,黑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裙,黑丝,黑色的短筒皮靴。不过,这黑色中透着血一般的红色,仿佛是黑色哥特的风格。
而酷酷的女孩儿在看清楚眼前的杨蹇的时候,仿佛永远都不会动摇的表情立刻出现了松动的迹象,但是转瞬间就被压制了下来。
“哈,博士,合同还没到期,你还可以随意差遣我。不管是什么任务,我都能够做的。”
真的什么都可以做的吗?
杨蹇硬生生地憋住了如此调戏女孩儿的想法,转而选择摸摸女孩儿的头:“那就拜托你了,霜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