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南宫潇,是个穿越者。
从我被那只橘猫踢进传送门,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现在也是个刚满一岁大的婴儿。
这一世的身份不错,出生在一个富人家庭。
这意味着我的童年过得不会很惨,本应该是如此才对。
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我一周岁的纪念日,原本宽阔的大厅内多了不少生面孔。
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上一世脸盲的原因,只会选择性记忆。
那群衣着华丽的达官贵人与周围的下仆,在我看来都长成一个样。
被老爹举在半空中的我,只能眯着眼睛在他们身上找着不同。
“哈哈哈,欢迎各大家主抽空来参加.......”
说话的人,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的便宜老爹。
自从我记事起,他就总喜欢带着我四处瞎逛,逢人便夸我有多好。
要不是此身自带面瘫属性,南宫潇都快绷不住了,这些完全是妥妥的黑历史。
话归正传
目前我正在经历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抓周。
我不清楚是不是这个叫法,反正就是靠孩子天性感知,通过第一次接触的东西,来决定以后培养方向的一个仪式。
一种很具有家族特色的仪式,只是在古时都应该只有男子才有机会尝试才对。
女子的人生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大多都被当做联姻的工具。
很不巧的是,这一世恰巧就是女儿身。
“张三,快安排人手将准备好的东西带上来。”
在便宜老父亲南宫陇的催促下,一个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被仆人摆放在了我面前。
统共四个收纳盒,在打开的那一刻,我的脸瞬间就白了。
“这次准备的东西有茶宠,梳子,地龙与墨玉,分别代表了茶艺,戏曲,医学和文笔.......”
(闭嘴吧混蛋老爹,这哪是抓周啊?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南宫陇,我恨不得将他的脸怼到收纳盒里,让他自己感受一下里面东西到底有多凶险。
周围的仆从都下意识退后几步,只有笨蛋老爹还在那尬吹。
各大家主脸上都跟着强颜欢笑,丝毫没有准备反驳的打算,毕竟要是真出事也跟他们无关。
盒子内所谓的茶宠,就是一只还在活蹦乱跳的蟾蜍,自己别说去碰了,就是远远看一眼都能患上密集恐惧症。
不仅茶宝不是什么安全的物品,剩下的也好不到哪去。
梳子是活着的百足蜈蚣,还是玄天城最毒的火毒蜈蚣。
要是不幸被咬上一口,就连一流武者也绝对有死无生。
哪怕南宫潇不认识,光看外表也知道这家伙不好惹。
地龙原指蚯蚓,晒干之后是一种能入药的药材。
但不靠谱老爹却让人抓来了一条拇指宽,长一米的花纹毒蛇。
从外表看确实也很像蚯蚓,但也只是花纹比较像而已。
光看体型也知道,这家伙跟蚯蚓就完全沾不上边,就算能做药材那也不是自己能触摸的存在。
甚至南宫潇被它盯得背后发凉,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滴。
而墨玉则是一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蝎,有前面三个毒物为参考。
南宫潇可不敢确定,眼前这一动不动的蝎子,是不是在等猎物自动上门。
蟾蜍,蜈蚣,毒蛇和蝎子都有了,要是再加个壁虎,自己就能集齐五毒升天了。
“夫君,你准备的东西,女儿好像都没兴趣。”
(有个鬼的兴趣,我连动都不敢动!!!)
我的老妈林雨也是个天然呆,老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一点主见都没有。
“嗯~夫人莫慌,我这还有一柄法器,些许是潇儿喜欢古法祭礼也说不定。”
(呼~总算是有点正......你滚呐,臭老爹!!!)
原本以为自己劫难已经到头的南宫潇,看着男人手中的壁虎干,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空洞起来。
不能说跟法器不像,可以说毫不相干。
大乾好歹也算得上有点历史底蕴的王朝,不至于连件像样的祭器都没有。
南宫潇算是看出来了,这臭老爹绝对是想玩死自己。
不过,好歹壁虎干不会突然复活咬自己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主要还是没得选......
“夫君,比起祭器,我觉得女儿也许更喜欢兵器,当个巾帼女将。”
(没错,没错,还是老妈最懂我)
只是过了一会,南宫潇就为自己的庆幸而感到羞愧,自己还是高估了母亲的天然程度。
望着眼前的方天画戟,它的重量得连两个成人都抬不动,南宫潇感觉自己彻底自闭了。
要不是大哥南宫羽,带着一柄练习用的短剑突然闯了进来,自己可能还要继续接受两人的精神折磨,不知道持续多久。
直到后来,在与母亲的一次闲聊之中才得知,那是父亲为了威慑部分对自己有小心思的人,想出来的计策。
当时可能也就自己与年幼大哥没能看出来,毕竟谁也没有想到,才一岁的我居然已经能够记事,并因此留下了心里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