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蓝色气团炸裂,无数拳劲蹦出。
咒术师自身实力不强无法凭借肉身抵御,立刻放出邪灵挡灾。
本以为可借此保命,却无法支付驱使邪灵的代价,被其附身。
“天下可没有白做的买卖,方才为你挡的那拳伤我不轻。”
“你与我之间本是合作而已。你提供为我恢复的灵体,我为你办事,互不相欠。”
“现在你付不起代价,就用自己的身体偿还吧。”
咒术师连叫三声“打咩”,但二者契约强制,由不得他不肯。
邪灵附体打量身躯,“好孱弱肉身,好低微的灵力。”
脸上露出醒目的不过瘾。
他见地上躺着的三人。
两个人类一个人偶。
盯着伊势谷隼人、不破光一。
“肉体不错,可惜没有灵力。”
“魔术师的一脉,身体改造的乱七八糟,离死不远。”
看着光次郎。
“精巧的人偶,内部设有强大结界,以我现在孱弱灵力无法硬夺。”
再看看,气团散处有两道人影。
邪灵忌惮刚刚的拳劲,“离开。”
嗖——
咒术师倏然消失,然后出现在十几米外的树枝上。
再一个瞬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暗处的哈桑将一切看在眼内,向言峰绮礼报告事件。
“邪灵?”言峰绮礼得到消息,微皱眉头。
年纪渐长,比起以前的没事找事,他更喜欢少一些麻烦。
等教会的公款贪污够了,他就退休,好好打理麻婆豆腐店。
“麻烦。”言峰绮礼披上外袍,便要走出教堂。
他很清楚邪灵以吞噬其他灵体成长,时间拖得越长危害也就越大。
必须得尽早解决。
倒不是言峰绮礼多在意他人可能遇害,而是酿成危害后事后处理后续很麻烦。
刚要走出教堂,被圣杯君喊住。
“李奇和那个黑手党的战斗哪个赢了?”
言峰绮礼看了看仪器,“克莱门兹输了。”
“哎~,挺能干的么。”圣杯君继续吃起来薯片。
战斗结束。
李奇早已离开。
克莱门兹坐在草地上,背靠着大树,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看了一眼手上已出现裂痕的指环,叹了一口气。
“如果能有和彭格列一样质量的指环或许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摇着头:“不,就算有,也一定会败北吧。”
这个时候。
叮叮叮叮叮——
手机的铃声响起。
克莱门兹接通电话。
对面立马传来粗暴的责骂声。
开头几句是意呆利的国骂,后面气得喘过粗气后,才开始说正题。
克莱门兹把耳朵远离手机,皱着眉头。
电话是老大打来的。
“喂,克莱门兹,你和保利两个究竟在干什么?又迷路了?!”
“没有。(实际上是迷路了)”
“让你们找彭格列十代候补找到了吗?”
“快了。(实际上根本没有线索)”
“那六道骸呢?”
“已经掌握到了重要线索。(实际上并没有)”
“胡说八道!”
“boss,我以自己的人品和保利的生命担保,绝没有胡说!”
“六道骸已经被彭格列十代候补给击败了,你们到底在忙什么!”
保利此时已醒了。
他听到前辈再用自己的生命担保什么,有点小慌,凑近来听。
听出了是自己老大声音,感觉很亲切,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和前辈正参加一个叫圣杯战争的综艺节目,很有趣的。”
“克莱门兹!!!”
耳膜几乎都要被震破,克莱门兹赶紧远离电话。
“你们两个是旅游的吗?!!”波奇家的老大又是一顿臭骂。
之后,他怒气稍减,命令道。
“六道骸的事不用再管了,他被彭格列十代候补打败后,被复仇者重新关回监狱了。”
“你们去拜访彭格列十代候补。我听到可靠消息,彭格列家族独立特殊暗杀部队·瓦利亚的首领XANXUS要去极东之地,很可能与下一代彭格列的继承者有关。”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观察,究竟他们谁有机会称为彭格列十代。”
“彭格列和我们波奇一直是盟友,继承者是谁会影响两家的合作。”
“记住,我们只站赢家。”
……
“那个六道骸居然被干掉了。”保利亲身体会过那人的可怕。
“彭格列十代候补不简单的角色,不过惹上了XANXUS恐怕没机会成长为参天大树了。”
克莱门兹整了整西装带着保利离开了冬木森林。
与此同时,另一波战败者们。
被哈桑转移到安全地方的不破兄弟渐渐恢复。
光一身上的痛楚褪去,替弟弟做起了维修。
离他不远,坐在一块青石上的是第一个被淘汰的亚伦。
他握着拐杖,逗着不知哪来的野狗。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亚伦问道。
不破光一撇了一眼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黑色邀请函。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又是发名片,又是发邀请函。”
他转头望向不远处默默站在树下阴影的哈桑。
“圣杯君的意思吗?难道还有败者复活战?”
哈桑摇了摇头。
“和圣杯战争无关。我的主君想邀请各位聊一聊,”他停顿了一下,“关于神秘消失加剧的影响。”
不破光一心头巨震,神情凝固在脸上,仿佛时间冻结了一般。
亚伦沃克看在眼里很理解。
当他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表情。
神秘消失是任何一个魔术师都想理解的东西。
其实最近十年,不要说探究根源了。
每一个魔术师都可以明显感觉到魔术的威力正在不断减弱。
“为什么邀请我们?”不破光一提出自己的疑问,“我们不过是一群败犬而已。神秘消失连时钟塔那群优秀的魔术师都无法解决的问题,一群乌合之众,聚在一起就有办法了吗?我们兄弟还是算了吧。”
哈桑没有回话。
从他宽大的黑袍中掏出一件物事,走到近前递给了不破光一。
“这个是?!”
不破光一猛然睁大眼睛。
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很多年前,他在不破家的宅邸曾经看见过。
那是教他体术的魔术师所拥有的物品。
“不破君,参加吗?”哈桑问道。
一番思想斗争,不破光一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