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是好枪,就是不知道以后它的主人究竟会是谁了。”
放下手中步枪的萧龙岱摇了摇头,作为曾经被红龙特战单位盯上过的人,卡特彼勒的实力自然也不用多说。
“它以后的主人我们不用管,自然有人会帮我们收拾这个烂摊子。”白枫把手里的步枪放下,“这戏演的也差不多了,该是时候去找他谈谈了吧?”
“那就走吧。”萧龙岱同样把手中的枪放下,“我相信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说说吧,谁给你的胆子把萨姆7防空导弹卖给那帮家伙的?”
卡特彼勒的办公室里的冷气开的很足,但此时此刻卡特彼勒的脑门子上却净是汗,这显然不是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
坐在对面的萧龙岱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快四十岁的中年人,而旁边的白枫则依然保持着一副笑呵呵的模样,没有开口。
“看来上次前卫2的事情没能给你点教训?嗯?”萧龙岱拍了拍手,全副武装的露西娅立刻从门口走了进来。
“当利益达到百分之三百的时候,不管是任何商人都会践踏世间的一切!”露西娅随手把军刺插回腰封上的刀鞘,“看来有人给了你一份足够大的蛋糕?不过这份蛋糕现在你肯定是吃不到了,搞不好小命都会搭进去。”
“中情局那帮混蛋的事情我没兴趣也没心情管,但是这个你肯定认识。”露西娅解锁手里的战术终端,“这个纹身是帕拉蒂斯行动部门的,它在上个月红龙陆军特种部队的一次行动中,被他们的人在现场击毙的目标的胳膊上拍了下来。”
说着,露西娅将手里的战术终端放在了桌上。
“好好看看吧!”萧龙岱坐直了身子,“我们的目标是他们,你背后搭着的那条线是谁?我们只要名字!”
看着桌上战术终端上的那个形状如同蝎尾一样的黑色纹身,卡特彼勒头上的冷汗变得更多了。
“好吧……这是你们说的,只要一个名字……”
良久,卡特彼勒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般瘫在了椅子上,他喃喃着开口道:
“他叫米歇尔……米歇尔·魏德曼。具体是真名还是假名我不清楚。”
听见卡特彼勒的话,萧龙岱和白枫对视了一眼,随后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不管是谁想让你往红龙境内运东西,但是记住,这块蛋糕宁可放弃也不要做,否则的话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留下这句话,也没管瘫在椅子上的卡特彼勒听到还是没听到,三人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米歇尔·魏德曼?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像……”
白枫的眉头一皱,他觉得这个名字有说不出的感觉,一旁的萧龙岱却是笑了,道:
“听起来很像米歇尔·魏特曼,鼎鼎大名的德军装甲王牌不是么?但显然不是那位二战时期的装甲王牌,而且我听这名字……怕不是个德国佬?”
“说对了,米歇尔·魏德曼就是德国人,曾经在德国陆军的特种部队服役多年,退役以后来了南非,开了一家安全承包商,至于名字嘛……”
“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不怪帕拉蒂斯要用蝎尾做行动部门的标志。”萧龙岱的神色凝重了起来,“那家安全承包商的名字叫黑蝎,就是现在在非洲和中东的两大战区混的风生水起的那家。”
“回去让老刘一查就知道了,我们暂时还不能拿魏德曼下手,但拿他手底下的人下手总是可以的。”
白枫说着发动车子,几辆越野车悄无声息的汇入车流开向安全屋。
——
“你猜怎么着?”
白枫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萧龙岱正在合上刚做完保养的步枪上机匣,他把组合完成的步枪放到桌上,这才道:
“有话快说,我可没那功夫去猜这玩意。”
“这么说吧,魏德曼手底下分管中亚任务的主管这几天会出现在叙利亚,他要去大马士革参加一个会议。”白枫把手里的文件夹抛给萧龙岱,“军情处的那群人干活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你要敢在你夏阿姨面前说这话,她能撵着你跑五公里。”萧龙岱把文件夹扔在桌上,“你也不想想我妈的老单位是哪。”
“算我说错了,行不?”白枫翻了个白眼,“是时候出发了。”
“作战任务的性质改变了以后总要三天两头的全球各地到处跑确实很麻烦。”萧龙岱耸了耸肩膀,“我算是理解了美国人当初打反恐战争和治安战时候的感受了。”
“这次该带上俄军那边的那几个了吧?”白枫走过来拍了拍萧龙岱的肩膀,“毕竟现如今的叙利亚,没有人比她们更了解了。”
“两边都带,毕竟全球单位挑出来的好手,不能顾此失彼。”萧龙岱同样也拍了拍白枫的肩膀,“只是我们这次没法带她们,得让她们自己联系运输机,通知她们,三天后在大马士革机场集合。”
提起叙利亚这个国家,萧龙岱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他有预感,这次的叙利亚之旅肯定不是一帆风顺,但自己的运气向来都不错,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