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可我父亲去世了啊。”
“我知道。”
......
“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实验数据,来观察这种病毒是什么样的,但没有人能够活过一天。”
“...我来。”
......
彩色河流的景象飞速宛如快进般的转换着。
先是冰天雪地,再是战火硝烟,而后是人身上鼓起的肿瘤......
最后是一颗球体的破碎,从中出现的浩瀚壮阔唯有着头与蝉翼的怪物。
这些逐渐快速变换的景色,看得人只觉惊悚、胆颤,令提瓦特大陆这群没想象力的普通人感到诧异、惊恐不已。
这些景象全都是摩因记忆中的某某时间点的景色,而祂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记忆暴露于他人眼中,未有发声。
于是,祂就这么望着,那天空中彩虹色的河流突然停滞变成了黑色,仿佛天边白日闭上了眼。
那是黑得透彻的景色,所幸这也只是幻影,所以阳光依旧能够穿过幻境,拂晓着大陆的所有。
不然,这乌七八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什么东西都没有......
有一个人。
那是之前通过那个光头的目光所看到的人。
祂依旧美丽,哪怕只是背影,但还是美得不可芳收,窈窕身姿在这黑暗之中仿佛融为一体,看不出如何。
同时,祂又叫人看不出性别来,不知是男是女。
但是,祂身着的衣装却和之前大不相同,可以看出确实不是在一个时间点里。
刚才景象中祂出现时所穿的白色金边西装外,披上了一件黑与白色相交的袍子,好似缝合在了一起,衬托出飘洒在背后的长长白发。
祂背对身,侧躺着身躯,看不出来是何样子,是不是一切安好都不好说。
咚咚~
祂突兀听到了动静,以及感受到了这个幽静无声,持续几千年的亚空间。
有着活人的脚步声还有气息!
于是,祂轻轻的叹了口气,认为应当是色孽所蛊惑的人前来,所以转过侧过头看去。
而这样也能够看见到祂的脸,祂依旧是那么美,乳白的刘海之下,是绝美的靥面,眉毛修长而秀丽,双眼轻睁能够隐约看到绯红,琼鼻高挺,樱唇水润而又发白。
但是,祂那双看到事物的血红的眸中充满了茫然与不解。
因为事实并未同祂想的一样,所以祂先是惊讶而后沉默了下,祂才幽幽开口道:
“前天我看到了恐虐,昨天是奸奇,今天我则遇见了你。”
“那我今天可真是幸运啊,我的真神。”
“不过,从现实来到亚空间的流程真的好麻烦。”
伴随着彩河中的景象抖动,人们也就知晓这是第一人称视角的视频,而开口的人,也就是我如此说着。
并同时随着屏幕的抖动,以及离那位侧卧着身躯,看起来处处可怜的祂越来越近。
任谁都清楚,我正在往祂那边走。
我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祂眼前,手置放在嘴巴下,滋滋有味的打量着这位美丽至极的人。
见祂的目光疑惑且又防备的看着自己时,我开口道:
“哈哈哈,看来我的计算没错呢,真的在这广阔无垠的亚空间找到你了啊,真神墨言。”
“孩子,能回去吗?这里很危险。”
祂的目光还在仔细观察着我,但随后似乎是确认了我并不是什么神神神蛊惑的人类,才带着疑惑与担忧的语气开口劝解我回去。
“它们经常能绕过我的层层阻碍,来到这里,也包括你,所以很危险。”
“还有......”
“那可对不起了,我是来把你这个擅自关进亚空间里的神,给带出来的。”见祂说着长篇大论,我就开口打断了祂。
现在时间很紧迫,至少那群被EVE星门吸引目光的亚空间神灵暂时不会注意到这里,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要是有个神灵注意到这处亚空间的异象,那么我的计划就可以宣布失败。
但是,真神祂并不清楚外界的动静,也对。
这里是一处牢笼,试图使祂堕落的牢笼,而且根据那群书呆子的说法。
真神的意志,极有可能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所以祂并不清楚外界发生了什么大事,蹙起好看的眉,严肃道:
“这不可能,我的孩子,它们虎视眈眈,而我也不能离开这里。”
“而且,我还得保护孩子们的心灵。”
听着祂的充分理由,以及失落的目光,早已有万全之策的我,得意说道:
“哼哼,这些我都有办法。”
“什么?”
听着祂惊讶诧异的话语,我更加的得意,不过我也听得出来这句话也有着包含询问办法是什么的意思。
但现在我很害怕没有告知方法,这里可是亚空间耶,有着一堆对人类包含恶意或是漠视的存在耶。
所以,我很焦急的跺了两下脚,在祂不解的视线中,赶忙开口道:
“出去再说,而且你也快到了极限对吧。”
“你这个陷入它们算计里,困在囚牢里数千年的幼神,再这样下去,你就会变成和它们一样了。”
“...到时候我会自灭,我的孩子,我得继续留在这里防止它们蛊惑我的孩子们。”
祂平淡的讲述自己牺牲,很不在乎自己性命的话语,听得我很恼怒。
这位自我出生以来,就一直向我们传递旨意,对我们保持绝对善意,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善意了。
这是爱,这是对人类爱了一万年的母神。
这个说法可能有误,毕竟祂没有性别,不过意思到位了就行。
所以,我今天必须把祂带出去,因为这极有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而且也没有以后,祂会被亚空间的恶劣情绪感染堕落,又或者是自杀。
想到这我可真佩服祂,我穿的防护服上面的像是盖革计数器,也就是测辐射值的玩意类似,一直滴滴作响,仿佛就快要炸了。
而且很吵,吵得我脑壳疼,但我又不能把它摘下来。
所以,我既苦恼而又带着刻意愉悦的说道:
“哈哈,果然你和那位外神,奈亚拉托提普说的一样。”
“你就是个闷骚。”
“......”
见祂沉默,没有因此情绪波动,我暗自“啧”砸了咂嘴,。
无奈,我继续说出像是骗身居养老院,不想出去的妈妈一样的蛊惑话语。
“明明心里其实很想出去的,对吧,不然为什么那些能将我撕成碎屑变成亚空间一部分的陷阱,通通都避开了我。”
“因为,你是我的孩子...”
“好啦,好啦,不要用这个万能的理由了啊,所有人都知道人类都是你的孩子。”
我不耐烦的说出这一件所有人都共识的事实。
我迈开脚步,继续慢慢走近了祂,而祂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突然的闪烁到远方,使我碰不到他。
“算了,在聊下去就来不及了啊,也不知道特弥斯还撑不撑得住。”
我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吸引住了祂的注意力,因为特弥斯是如今的人类领袖,也就是祂意志下的代行者。
所以,到了现在或者说很久之前,祂就已经无法再从亚空间发出话语后。
我这位新晋的指挥官,就跟特弥斯提议,救救真神吧。
所以,我们放弃了一直藏着掖着的EVE星门。
而来到这里的我,则承担拯救真神这一项重任。
所以,我抓住了祂的手腕,一股巨力突然使我脚步踉跄,但那股巨力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就稳住了身形。
我看着祂,祂也极为惊讶的看着我,我想我应当是祂这一生中,至少在关于祂的史记中,只有祂触碰他人,而非他人触碰祂。
也就是说,我成了第一个不顾祂意愿,触碰到祂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我更加得意至极的满足道:“总而言之,我是来把你拽出去的!”
“...你叫什么,孩子?”
这位白发红瞳的美神,先是打量着我,似乎要将我这位夺走祂第一次的人给记住,然后才莫名其妙的问我的名字。
而我自然也不暇思索的说出了口,我没有理由拒绝一位为我着想的神明的请求。
“安托恩!等等,你不是会读心吗?干嘛还要问我叫什么。”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于是又开口道。
“那无所谓孩子,安托恩是吗?”
祂说完后,看着我笑了,很美至少比我这世的母亲的温婉笑容还要美,我头一次对书里的祂感到认同。
祂确实是我们的神。
“安托恩,[请]你回去。”
“......”静默了两三秒,祂见我无所作为,感到惊喜的开口道:“为什么?”
“不管作用,对吧,这可是我想出来的好方法。”我仰起头像个得逞的小人般奸笑着,“桀桀桀...”有点恶心,所以我停口了。
我低头看去,祂依旧用着那双看起来像是血红,但莫名又像是首都米莱斯蒂星球上的月亮一样,绯红妖艳。
莫名,我咽了咽喉咙,祂好漂亮,我再一次想到。
于是,我像是掩饰着自己的害羞一样,欣喜万分的说道:“现在不管你做什么,你都阻止不了我了。”
“我今天必把你带出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行,孩子,我还得留在这,我还有很多事,而且我感受到了那帮邪神的气息......”
听着祂慌乱的话语,其内的意思只有拒绝,我笑了笑后,朝祂伸出了手。
握住。
“说是这么说,身体不也是很诚实嘛,不然为什么要紧紧握住我的手啊?”
“......”
祂没有回话,只是眼睛瞪着我,可以类比为白毛红瞳的御姐反差萌的鼓着腮帮子。
有点可爱。
我半蹲着身,像骑士效忠自己的主君一样,打量着在这没有实物的亚空间,但就是有路站着。
于是,也就侧卧着的祂,抿着嘴唇,视线飘离,一动不动。
我也就注意到了祂的一只手,似乎怕我注意到慢悠悠的捏起被衣服遮住的大腿肉。
于是,我视线立马转移并紧紧盯着祂的下半身,发觉了什么询问道:
“等等,你的腿怎么了。”
“无事,我忘了该怎么走路了”
未曾想是这种理由,不过我也放下心来叹了口气,这样也好。
“好吧。”
我看着祂侧过头不看我似在自责的模样,想了想,决定做出一件比和祂握着手,更加亵渎的事情。
于是,我转过身背对着祂蹲下,在祂疑惑的视线,脚步向后挪了挪,直到我的手触碰到祂理解自己的行为而伸过来的手。
我握住并将其拉往自己,才缓缓开口道。
“那么,我的真神,我要背你了哦,你可不要嫌弃一个凡人。”
无言,祂没有说话,只是动着能动的纤纤素手,怀住了我的脖颈,我略有不适的感受着脖子的触感,却又臆想飞飞。
原来,神的手也是凉飕飕的啊。
我的双手同样环住祂柔软冰冷的大腿根部,掂量了下,不是很重,也对神明哪有体重这个说法。
感觉就像是背着纸箱子一样,站起身来的我不由得想到,亏我还想着自己觉得祂很重,抱不了多久,不然我就公主抱着祂了。
血亏。
祂牢牢被背着,于是,将头靠在我的右肩上,而我则时不时看着左肩上类似于死亡搁浅中,检测bt活动的仪器一样,也就是个会动的天线指路。
祂见我呼吸规律的沿天线跑着,穿过一道道亚空间乱流,放松下来,浑身慵懒的靠在我背上,却突然开口道:
“安托恩。”
“怎么了,真神?”
我头也不回的问道,事实上我也回不了头。
“叫我墨言。”听着祂似乎不满意我的这个在教材上对祂的称呼,于是,祂开口纠正的话语。
借着这身只要200小时就能怀绕一颗赤道7km星球的防护服,快速的跑动着的我。
不由想起那位看我们乐子却不干涉我们,而且莫名对我很礼貌,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可能祂对谁都很礼貌的外神,所说过的话语。
于是,我不禁感慨说道:
“果然是个闷骚啊。”
“疼疼疼,你突然间干什么啊!”
感受腰间的一块肉被其扭动,我痛苦得不禁惊叫道。
“呵呵呵~”
而伴随着,耳边的祂清铃似的笑声。
天幕上,光彩缤纷的河流就此突兀消失了。
至此,全程沉默的某人,蚌埠住的吐槽道:
“怎么看起来,我那时就像是后宫番里的天降女主啊,还是一贴就倒的那种。”
“怪,好怪,真™怪,咱们这不兴男桐啊!”
“虽然说,我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性别就是了。”。
[也就是说,要是来真的话,你并不排斥变成女的,是吧?]
“我姑且现在是无性别人,怎么你歧视无性别人的人权?”
[打得一手好拳,可惜现在兴盛的拳法是跨性别、动保人士、黑人人权、同性恋者、气候变化活动家还有女权]
“会说啊!”
“小心点,这很敏感的。”
[确实]


遗憾,审核放假了大概.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