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抓捕第一位野伏众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
尽管九条裟罗已经尽可能地将抓捕到他的消息给隐藏了下来。
但或许是动作太大走露了风声,又或者说其他野伏众们早已作出了某种不成名的约定。
白休的街机钓鱼计划没有再成功一次。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白休只得嘱咐会社内的荒泷一斗和久岐忍多加注意。
生活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除了摆放在屋檐下的街机多了一些地缚防止它被偷走。
每每想起,白休都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上那么几句。
“究竟是哪个家伙做的啊……”
“喂喂?!干嘛呀!怎么一副遇见闪光宝可梦发现自己没带球的样子啊?”
听到声音,白休回过神来,发现宵宫正在自己面前挥着手,而她另一只手则抱着一大摞的信件紧紧地贴在胸前。
“我还没玩游戏玩到那么魔怔,单纯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想事情的话就不要露出这么呆滞的表情,看上去怪怪的!我还以为又出什么状况了!”
“那可真是抱歉啊,宵宫小姐……”
眼见白休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胸前,宵宫脸色一红。
“你干嘛啊!之前偷窥还没看够是吧!再这样的话,我可要喊天领奉行的人过来了!”
“诶诶诶?!”白休赶紧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想知道你抱着这么大一摞信件是想要干什么?”
“早说嘛!”
宵宫将手中的信件全都放到白休身前的桌子上。
“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今天早上刚准备出门来这里的时候,黑田就把这些信封送了过来,所以我就一并带来了。”
自从上次发现可以让白休单独一个人过来开店以后,宵宫便直接养成了迟睡迟起的好习惯(至少她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经常会有这种白休在外头,宵宫在里头的情况。
“哈?给我们的信件?不是给八重堂的?”
白休挠着头,一时半会没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没办法了,只能拆开来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第一封。
白休将其拆开,阅读起当中的内容来,而宵宫也靠到了身旁。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信封里面只有一句重复的话。
“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我要玩新的宝可梦!”
白休有些无语,而宵宫显得很是高兴。
“这一看就是《精灵宝可梦》的忠实粉丝啊,有人喜欢它真是太好了!”
“可我怎么感觉读出了到处打滚的画面……”
第二封。
这是一封纯白的信封,上面用几种颜色的笔画着什么物体。
嘶……似乎是火稚鸡来着,不得不说这手法实在是过于毕加索了。
辨认出来是什么东西后,宵宫直接捧着脸喊道。
“是喜欢火稚鸡的人耶!”
“让我看看!”
说着,她便从白休手中一把将信封拿了过来。
和上一封近乎癫痫发作一样的信不同的是,这一封信的用词明显要礼貌了不少。
只是字体和封面的画一个水准:歪歪扭扭,横七竖八。
显然,它是一封小孩子所写的信。
这下倒是能理解封面的作画水平了——字都写不好,自然画画也是差不多的水平。
“游戏分社的‘夏祭女王’姐姐。”
“我很想玩到新的精灵宝可梦,请问什么时候才会有这个机会啊。”
喂喂喂,这是根本不会给你买的意思吧?
怎么会理解成另外一个意思的啊!
“白休,我好感动!”
“这个小孩子居然喊我‘夏祭女王’姐姐耶!果然是喜欢火稚鸡的好孩子!”
“你的关注点原来是这个嘛!”
第三封。
白休刚一把它拿起,便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感觉,相较于前两封来说,仿佛里面装着一些颇重的东西。
而且信封的表面也出现了好几道破损,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给割到了一样。
反常的一幕让白休不禁多了一个心眼。
他抓着信封完好的那一角,轻轻地抖动起来。
从信封里面掉落出来的东西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与之一同掉落的,还有一张小小的硬纸。
上面用鲜红的笔迹写了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再不出新版本的宝可梦的话,下次寄来的可就不止是这些东西了。”
“这,这是威胁啊!”宵宫上下挥动着手指说道,“我要去告诉给裟罗听!”
“待会再去吧,先把它们全打开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将剩下的信封一封封地拆开。
果不其然,虽然表达方式大相径庭,但核心内容出奇的一致。
望着这些信,宵宫忍不住嘀咕了两句。
“好像大家都想要玩到新的宝可梦的样子耶。”
“白休你不能想想办法吗?”
“新的宝可梦倒是有,我随时都能叫枫丹的朋友开始发货。”
“欸?!是嘛!那赶紧发售不就可以了吗?”
“这可不行啊。”白休露出为难的表情。
“上次久岐忍做得太好了,宫司大人相当高兴,所以她希望我们可以在那之前做一些小小的宣传,不要只是一股脑地去卖。”
“方案什么的,我还没想好。”
“还有这种事情嘛……”宵宫嘟囔着嘴。
“好吧,那我们就想点办法宣传一下。”
“那,新的《精灵宝可梦》叫什么名字啊?”
“黑白,和珍珠钻石一样是双版本。”
宵宫念叨着这句话,忽然间眼睛一亮。
“白休,我想到怎么宣传它了!”
“说来听听?”
“嘿嘿,我们把它做成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