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杰洛提着炸鸡离开之后,男子并没有随着他离开,而是坐在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个人看来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难缠,而且性格十足啊。
不知道老头子怎么了,对这个小子这么感兴趣。”
可以看出来,被王杰洛拒绝,而且羞辱了一番自己背后的商业联合会,这个男子并没有愤怒。
他的冷静让他也发现了事情的一点点端倪。
“这个人,值得关注。”
文雅的声音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依旧是那么好听,仿佛音乐一般悦耳。
无胄盟基地
“这次的事情显然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不知道这个王杰洛究竟得到了什么样的传承,居然变得这么厉害。”
现在,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玄铁,对于王杰洛不断表现出来的实力,也是惊讶不已。
但是他始终坚信,王杰洛是因为获得了什么了不起的传承,才会变得这么强大。
至于更复杂的事情,玄铁则避开不去想,因为弱者不该考虑强者的事情。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上面有什么特殊的指示吗?”
“静观其变吧!”
玄铁无奈地对自己这两个新收下说道。
“噔,噔,噔,”
有着细长高跟的铁靴子接触地面后发出厚重的声音,几百斤的铠甲也为这声音的音色做出了贡献。
“你好,玄铁教官。
我接到指示,前来和你商量这次比赛的有关事宜。”
“他的意思是…”
“王杰洛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获得这次比赛的冠军。”
“就这个吗?”
玄铁不敢相信,董事长的要求虽然有时候捉摸不透,但是也不会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吧。
这个冠军除了为王杰洛带来一点流量和奖金,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那点热度,商业联合会随便找个由头都能够把他给掩盖了,现在的人总是喜欢新鲜的,三天不登上荧幕的明星,可没几个人会再记得你。
就现在而言,为了报复这个王杰洛,商业联合会不但损失了一名白金,两位青金,还花出去了数不清的金钱。
最重要的是面子丢的一干二净,典型的光屁股推磨——转着圈地丢人。
“那他有交代别的什么吗?比如手段?事态控制范围。”
“没有,不过他好像说要不惜一切代价。”
“看出来了,他能和你们达成交易,说明这事还真有点自己不知道的内幕。”玄铁心理想。
“好的,骑士小姐,这次的比赛我会按照董事长的吩咐来完成。”
“噔,噔,噔”
临光走路的步子还是那么均匀,这是她多年礼仪学习的成果,也是她刻苦完成骑士训练的奖励。
要知道,虽然这个世界的人,普遍都基因强大,拥有的能力更是五花八门。
但是在力量方面,女性还是天生就处于弱势,哪怕后天的刻苦训练,带来的也不过是战斗技巧的提升。
而临光这种,五级重甲骑士,别说在卡西米尔,就是整个明日方舟世界里,也是顶尖的存在。
她就是监证会的未来,也是他们最闪耀的明星。
今天她的突兀到来,让玄铁意识到,因为王杰洛,监证会和商业联合会居然也穿上了一条裤子。
玄铁没有当众失态,就已经很对得起观众了。
“不惜一切手段?而且还是临光来传达董事长的意见?”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临光一走,现场的无胄盟成员就炸开了锅,叽叽喳喳互相讨论。
“通知举办比赛的组委会,把比赛改为线上直播,我要亲自会会这个家伙。”
说完,玄铁不理呆鸡一般的下属,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下面人办事的效率还是有的,虽然他们也对这个觉得很疑惑,但是领工资的对发工资的还是不要有太多怠慢。
“佐菲娅,这次的比赛改成了线上直播,体育场那边说什么因为连续多日的比赛。
导致赛场内设施损坏。没办法承担比赛的需要。
他们说这个你信吗?”
现在的王杰洛和眼前这个金发松鼠娘也混熟了,成为搭档的两人在比赛之余,也会交流一下私人感情。
毕竟这么一个美人在身边,不去深入了解交流一下,未免也太给广大男人丢脸了吧。
“呵呵,虽然对于决赛的队伍我很好奇,但是现在的我们也不再是刚开始的那样了。
还有你,每次比赛都会给我不一样的惊喜,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今天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的佐菲娅罕见没有去披她的铠甲,这也是对王杰洛的一种亲近表现。
“哈哈哈哈哈,有兴趣是好事,不过比赛我觉得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为好,毕竟我们面对的可不是公平的对决。”
王杰洛很享受美人的恭维,但是理智也依然被他摆在最中间。
佐菲娅没有说话,斜倚着沙发的她用右手手背撑住脸颊,闪亮的眸子定格在王杰洛的脸上。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安静的美,不似之前赛场上那个身手矫健的女骑士。
时间很快就到了最后的比赛日。
今天的比赛场地选择在了城中心的骑士广场,商业联合会早早就在这里搭设了巨大的擂台。
擂台的面积比之前更大,而且周围也不再是广告牌,取而代之的是数不清的高清摄影机。
看着房顶上密密麻麻的聚光灯,王杰洛很想去问问组委会,你有时间重新建一个擂台,就没有能力把它修好吗?
一定有猫腻。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该去换比赛服装了。”
佐菲娅清脆的声音在王杰洛背后想起,不过这次的声音里面少了一些距离,多了一些温度。
“我们走吧,不论如何,我们都会赢。”
王杰洛表面这么说,其实心里大吼“钱都是我的!”
“为什么我没有从你的情绪中感受到不屑呢?你们骑士不是把公平和荣誉挂在嘴边的吗?”
擂台控制室的玄铁向门口拄着自己重剑的临光开口问道。
“骑士还有一个美德,那就是忠诚!”
完美的回答,成功堵住了玄铁借机嘲讽的企图。
“等会比赛就开始了,让我先拿出真本事和他打一架。”
“看来你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淡然,至少你……”
玄铁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临光晾在了控制室。
“今天的比赛还是由我来为大家解说,而且今天我们的电视转播也会采用最清晰的设备,保证大家的观赛体验。
接下来,我们有请今天的决赛选手。”
在主持人的介绍下,两队闯入了决赛的队伍各自登场。
“比赛开始!”
规则已经听烦了,所以裁判觉得还是直接开始比赛毕竟实在。
临光的搭档也是一位骑士不过两个人的定位不一样,临光众所周知,明日方舟难得一见的重装骑士。
她的队友则是一位轻甲骑士,也是个女的。
这次因为大家都对彼此的能力比较熟悉,所以都知道自己赢得比赛的关键是什么。
临光虽然是重甲骑士,但是冲击的速度却丝毫不慢,大剑被她拿在手上显得像根吸管一样轻盈,和佐菲娅的鞭子比,灵活性上一点不差。
王杰洛也没有闲着,引雷术已经被他用的出神入化,一个结印就能变出一道雷霆。
临光的身上却出现了一个明黄色的护盾,每次都能及时地出现在雷霆的攻击点。
一看对临光无效,王杰洛转而对付起了那个轻甲骑士,她的存在让佐菲娅已经好几次险象环生。
“雷象万千”
雷电暴躁,充满毁灭气息,漫天的雷霆普通瀑布一般,将临光和轻甲骑士淹没。
但是雷霆散尽后,临光还是对佐菲娅步步紧逼,打地佐菲娅节节败退。
轻甲骑士也趁着机会,突破佐菲娅钢鞭组成的防御,将矛头指向王杰洛。
“雷盾”
轻甲骑士的细剑接触雷光后就被她迅速收回,转手劈开一道王杰洛放过来的紫雷。
那边的佐菲娅也被临光找到破绽,大剑横拍,罡风带着佐菲娅破碎的甲片打在擂台上。
幸好佐菲娅只是被临光的剑擦了一下,不然后果不好说。
那边的临光并没有因为对手的中招而停顿,她继续欺身上前,想要快速解决佐菲娅这个前排。
一看搭档取得优势,轻甲骑士也不甘示弱,灵活的动作让王杰洛的引雷术彻底做了无用功。
轻甲骑士一剑突刺,挑穿了王杰洛侧肋的铠甲,将他打倒在地。
接着她连刺三下,但是却被王杰洛驴打滚给化解。
起身后,王杰洛放弃了再次使用引雷术的想法,原本电闪雷鸣的双手,瞬间变得炽热滚烫。
这也是他自己领悟出来的招式,不过前面的比赛,引雷术已经足够应付,所以并没有拿出来,今天他是被逼急了。
这火焰也不是黑色,而且蓝白红,三中火焰互相融合,却又各自独立。
轻甲骑士没有因为王杰洛的改变而停顿攻击。
细长的刺剑破空而来,带着杀意。王杰洛也将右手成爪,火焰一下爆发。
手掌大小的火苗突然变成了一头狮子,张口就讲刺剑连同敌人一起吞噬。
不过这次的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能量护盾抵挡了王杰洛的火焰。
“好吧,你们确实很有钱。”
王杰洛感叹一句,双手迅速一合,一把雷电长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学着佐菲娅的战斗步伐,王杰洛也主动向轻甲骑士发起了进攻。
虽然近身战斗经验远远落后,但是在刀剑相撞的一瞬间,雷刀直接穿过刺剑,破开了骑士胸口的护盾。
对方也被王杰洛的这一手操作秀到了,谨慎得拉开了与他的身位。
“砰!”
这是佐菲娅被打飞后落在擂台上的声音,金发美人没有了之前的优雅,嘴角不断留出鲜血,钢鞭也被甩在一旁。
“你没机会了。”
临光转头看向王杰洛。
“反派死于话多。”
临光被王杰洛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说愣了。
他还是主动进攻,不过这次的目标变成了临光。
临光可不会被他吓到,提着重剑就一个斜劈,打退了王杰洛。后面的轻甲骑士也趁机出手,刺剑在王杰洛肩膀上穿出一个血窟窿。
剧烈的疼痛还有流淌的鲜血,让王杰洛有了退缩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自己被商业联合会当成傻子一样戏耍,他就愤怒。
“那就一起来吧!”这句话让身受重伤的王杰洛说出来,显得那么悲壮。
王杰洛用火焰把伤口封住,防止失血过多。然后他把手中的紫色雷刀一抖,从柄的位置开始,刀身逐渐变得湛蓝。
托刀突进,王杰洛利用身体重心,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刀身。
接着两件兵器碰撞,炸裂的雷光和火星迸溅开来,王杰洛手中空空如也,临光的重剑虽然还在手中。
但是却在慢慢融化,就好像冰淇淋化开一样,滚烫的金属液体滴落在擂台表面,冒出滚滚青烟。
“还有你!”
身后正是偷袭到近身的轻甲骑士。
王杰洛手中武器消失,轻甲骑士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再次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出了手中的剑。
王杰洛也并没有真的忘记这个重伤自己的女人,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没有结印,没有吟唱。
青色的雷霆兀然出现,不偏不倚地劈在骑士背后,强悍的力量穿透软甲,把后背打地血肉模糊。
“咚!”
世界突然变成了黑色,只有地下的那些钢水还有些些许微弱的亮光。
王杰洛也在这一刻被一只大脚踹中肚子,弓着腰飞了出去。
黑暗中的拳头普通雨点一般密集,哪怕王杰洛开启雷盾也无济于事。
脸颊和脑袋挨了几拳的王杰洛此时已经被打懵了,根本不能释放出自己的绝招。
重重的拳头停止了挥舞,可是他已经被打的失去了意识。
灯亮了,环顾四周,赛场上躺着三个昏迷的人,而临光却是唯一站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