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种情形下再见到手心这枚相印,或许宋天然真的会很高兴吧。 但此时此刻,将那从小就见过不下百次的相印拿在手中的感觉,却格外沉重了。 本不该是这样得到,或许宋天然自己也压根不想要。 现如今皇位上的人,和他熟悉的人已经不是一个了。自己却还要为他的圣旨下跪谢恩,当真是不乐意的。 可起身后,转头再看到自己诸多家人,又无法不接受了。 哪里不悔恨,哪里不怨。就算朱猷栀是曾经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