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报告阿尔哈萨德长官!敌方现在搬出了火炮!我们没法再推进了!”
“我他妈的知道!我还没瞎!那群家伙疯了吗!对垒的时候还用火炮?”
“他们连自己的士兵都不管!要是这群疯子再这样下去的话…”
该死的!该死的!照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后撤了…
“传令下去!立即撤退!”
“是!”
这群该死的疯子!
我站在军中后方的高台上看着眼前的这片焦土,原本郁郁葱葱的草地已经被敌人的炮击轰炸的坑坑洼洼……
真是造孽!
…………
士兵们收到了撤退的信号,开始向后方撤退,我们也该准备动身了…
不…那是什么?一个全身穿着漆黑铠甲的骑士,他从阵地的后方走来,我们这有这么个人吗?有这个家当还要来战场干什么?
但是这不是最值得好奇的地方,最让人惊讶的是他背后挂着的那柄…那是他的武器吗?
如此巨大,几乎有一人那么高的巨剑,那有十几厘米宽的剑身,接近半米的握柄,还有那巨大的护手……
这真的是正常单兵用的武器吗…
那个骑士向着战场快步走去,丝毫没有一点畏惧…
“喂!那边那个铁皮脑袋!不要去送死了!快回来!”
我用尽全力试图把他喊回来,可是…
他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笔直的朝前走,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有人试图用手拦下他,可是都被他轻轻拍开。
随着他走出拒马的那一刻…
他抽出挂在背上的几乎如同铁条一般的剑…
然后飞奔出去…
是的,毫不夸张,是飞奔出去…
那个速度,就好像是身上的铠甲和手中的剑都没有重量一样…
那个速度…
就好像一匹脱缰的烈马一样…
那个骑士仿佛未卜先知一般避开了所有的炮弹,直直冲进了敌人堆中,他那超乎寻常的速度直接将他面前的两个敌人撞飞出去好几米…
这是什么怪力?!
然后他…
他挥舞起了那个称之为剑的武器,那深红色的剑身上的诡异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绚丽,但是…
对敌人而言,那就如同断头台上的闸刀一样…
不…
那…
那就是断头台上的闸刀!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状被他拿在了手中!
他的每一次斩击都直接切断了敌人…
没错,是切实的切断,斩击所到之处没有任何东西是完整的,无论是长矛的杆,身上的硬皮护甲,还是…板甲……
随着骑士的每一次挥舞,总是有些人体残肢飞到空中,动脉血管处喷出的血液四处飞溅,我在后方都能看到这片血红的景象,在前方的战士们亦是如此。
只不过,没有人与那名骑士并肩作战,因为战士们已经接收了撤退命令退回战场好几百米了…
所有人包括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那名骑士的战斗…亦或者是单方面的屠杀…
我们眼前看见的这个人…
或者说…这个东西…
他…
它…
是人吗……
…………
四溅的鲜血洒满了战场,也染红那名骑士漆黑的铠甲,他那原本就是红色的剑也因为血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身姿就好像是…一位…
一位…
神!
…………
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的尸体已经开始积累…
或者说那些是尸块…
没有一个敌人能够逃脱他的斩击,哪怕是百米外试图突围的敌人,也会被他那超人的速度迅速追上,然后…
灭杀…
场上的数千名敌人就好像是…就好像是被他一人包围了一样…
他就像是一把高效的镰刀,收割着他前方所有的生命…
很快,敌人们胆怯了,骑士每往前踏出一步,敌人们就后退一分,他就如一个巨人一般,站在我军与敌人之间…
然后,他单手举起手中的巨剑,直指前方…
那是…
那是让我突击的信号!
“所有人!突击!冲!冲啊!”我如此喊道。
接着,所有的士兵都重新拿起了武器,就好像没有经历过刚刚的挫败一般,大喊着,嘶吼着,咆哮着朝着骑士剑尖所指的方向冲去。
当第一个人接近骑士身后的时候,我好想看到了…
他回头了!
他朝着我们轻轻点头!
然后提起剑再次向前突进…
那一瞬间,我仿佛能从他头盔的缝隙中看见他欣慰的笑容,他将背后完全放心的交给了我们!
我抽出了腰间的短剑,高举着
“各位!我们的到了战神的庇佑!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然后跳下高台,加入了冲锋的行列……
…………
过了两个小时,敌人被我们全部歼灭,同时也包括他们的指挥部门,这是我们这几年以来,最彻底的一次胜利。
我们现在正在敌人的大本营内搜刮着物资,这群畜生囤积的东西可真不少,火药,粮食,调料,甚至还有不少乐器,这是打仗还是开派对?
“喂!士兵!有看到之前的那个骑士了吗?”
我随手拉住一个身边经过的士兵问道。
“长官啊!那个黑骑士的话,好像现在在医疗部那边了。”
“多谢了,好好干。”
“是!”
我们互相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分开了。
我挨个掀开医疗帐篷的外帘,一一询问。
“请问,之前的骑士是哪位?”
“长官,我是。”只见一个身高快有一米八的人用稍显稚嫩的声音回答。
“呃,你这声音是…”
“不好意思,长官,我还没有成年。”
他摘下医疗口罩,略带青涩的面孔浮现而出,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配合着他绿色的眼眸,让人感觉自己面对的就是一匹巨狼,只不过,这匹巨狼是我们这边的。
“介意聊两句吗?”
“好的,正好这边的手术也完成了。”
我们两个走出充满药味的帐篷来到室外,此时傍晚的最后一缕光消失在了地平线下。
“我是这里的指挥官唐纳德·阿尔哈萨德,请问…大人您几岁了?”
“长官,不用这么称呼我,我只是个平民,也同时是个士兵。”
“哦…那得罪了…”
“我今年十四岁。”
“十四?这他妈是十四岁?”
眼前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犹如战神附体的骑士仅仅只有十四岁?!
“每个人都这么说我,我只是发育的比较奇怪罢了。”
“好吧,你是打算今天正式参军吗?”
“是的,我是奥博斯特边境国奥蒙德城的…”
“等一下!你和莱恩是同乡?!”
“是的。”
“你叫什么名字?”
“达利克,达利克·卡尔文德,在此为了终结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