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恢复了身体掌控权,爱莉希雅拍着手欣悦的说道:
“没想到,就算是我这么一位如花般的脆弱少女,但在神明的手中也可以击败对我而言,几乎无法打败的对手啊。”
她的感慨话语,使得久经贴吧战场的摩因无语道:
“我总觉得你是在嘲讽我,要不是我现在正无聊读取你的记忆,还真以为是这样了。”
沉默了下,玩着头发的爱莉希雅开口道:
“...摩因,随便读取一个人的记忆,可不是神明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开玩笑,我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还用得着别人来评价我?”
“身为一位神明,我告诉你,我这么做,确实不是一个神能做出来的事情!”
事实上只会比这更过分。
想起以前碰到过的高纬度存在,异世界神灵,亚空间的众多邪神......
摩因认为自己的做法应该可以说是亚撒西了吧。
“呵呵呵~”
听闻祂的这一番话语,爱莉希雅也被其逗笑,浅浅的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她也不在乎摩因不顾自己意愿的行为了,说道底知道自己的所有,不是一位神明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吗?
“爱莉希雅?”
这时,一道温婉且疑惑,一听就知道很大的成熟女声,打断了两者的笑声。
爱莉希雅转眼看去,只见是一名包容乃大的大修女。
这名身材极其不符合人体比例的修女,头戴着长长的白色头巾,然后她的侧身大半裸空,唯独胸膛和肚子被其衣裳遮掩。
她的尾部有着如蝴蝶般的翅膀衣摆,但这都比不了她身前那遮住幽深风景的兜裆布。
修女的脸腮带着显而易见的熏红,她漂亮的眼眸半眯着,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
如此气质清纯,衣着暴露的反差大修女,爱莉希雅自然是认识的,何况在来到往世乐土之前,还和另一位英桀小聚。
于是,她热情而疑惑的开口道:“阿波尼亚?”
“嗯,是我,爱莉希雅,我记得之前,我好像是在和伊甸还有你的酒宴上,喝醉了。”
说着,穿着极为奇特的修女,纤纤素手抚上心胸,昏昏欲睡的她强打起精神看向周围,疑问道:
“这里是哪?”
“这里是...伊甸园的临摹画?”
爱莉希雅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而后,她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在阿波尼亚懵懵懂懂的视线中,兴奋道:
“摩因,阿波尼亚在来到逐火之蛾前,可是黄昏街的一位修女哦~”
“你管这叫修女,确定不是在玩情趣cos?”
看着这要不是为了过审,才在前面多添了点衣裳的修女,摩因吐槽道。
“虽然看起来没有不是很涩的感觉,但配上你这幅语气和神态。”
“能告诉我,你是那种哄着孩子睡觉的粉毛魅魔妈妈吗?”
看起来,很天然呆呢。
“我...”
“我也曾听人提起......人本都是神明,因罪降临世间。经他们之手的一切造物,都是过去在天堂的记忆。你会认为这种想法太消极吗?可是......它的确能够给人安心”
随着不知为何刻印台词就是长,无奈随便选一句凑合的话后。
阿波尼亚惊奇的颔首低眉看着自己,她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说出这一番她藏在心底里的话语。
而摩因的屏幕上,也浮现出了象征【戒律】的刻印。
【其一,不可背叛】【其二,不可欺瞒】......【汝,当以此命为证】
看着包括核心在内的十道刻印,全部都被其选取。
祂思忖着,往世乐土的原本玩法该不会是每通一层,就从中选择一道刻印,而不是我全都要。
但这似乎也在表明,这往世乐土不仅仅是个肉鸽,还是爬塔!
还是个难度巨™高的爬塔,每一层都有个加特林骑士侍候着。
“请问,您真的是人类的神明吗?”
听完熟识爱莉希雅将来到这里的一开始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情。
暂且因为喝醉酒脑子有些晕乎乎的阿波尼亚,还是能够从中提取出一个关键信息。
那便是自己这位疗养院的修女,值得瞩目的神!
而看着阿波尼亚一幅楚楚可怜,宛如找到救命粮草的模样。
读取了她的记忆,一时之间,摩因有点儿感同身受的说道:
“我是人类的神,但...你们是我的人类吗?”
“算了,命运是不可违逆的,这是事实。”反应过来自己说了白痴话的摩因,转移话题替修女解释心中的困惑。
“但是,命运是由可能性编织的事物,它并不确定未来的一切,所以它才不可违逆。”
“...我有点儿明白了,感谢您的慷慨。”
曾对自己下达戒律的阿波尼亚,因祂一幅话语陷入思考。
她未曾想到命运还可以如此解释,通俗来讲就是可能性大于命运,即未来的所有一切可能都是命运。
而自己所看到的,不过是其中的一种可能性。
想通的她,再一次感谢道:“谢谢你,不知名的神灵。”
“不是不知名哦,阿波尼亚,祂叫做摩因。”
“...妄自说出神明的名字,可是大不敬,爱莉希雅。”
“是吗?没关系的,摩因同意我这么直接称呼祂了,想必祂也不会在意你这么称呼的。”
爱莉希雅欣悦的在阿波尼亚面前,转圈圈!
未曾注意到上空有着发光的事物正在朝她落下。
“哎呀!”
理所当然,她被正中靶心,不禁弯下娇躯,被砸疼的她忍着眼里欲滴的泪水。
纤纤素手朝后脑勺伸去,却穿过了发着光芒的插在脑袋上的玻璃碎片。
“等等,别动,我看看。”
看着修女消失,忆起往昔的摩因这才注意到爱莉希雅脑袋上的异物。
在接过身体掌控权后,粉色妖精小姐蹙着眉正要将头上的玻璃碎片给摘下来。
突兀,在手还没有触碰到时,这一片发着光的玻璃片便融入粉毛妖精小姐的脑子中。
而摩因也突兀发现有一股莫名的事物,正通过自己连接爱莉希雅躯壳的意识,流淌到原居于黑暗的自己。
因此,狂乱的触手疯狂敲打着周边的时空,摩因抵御这如同升天的美妙情绪。
“啊~”
最后祂抵抗不住,破口不禁喘息。
一会儿后,感到自己精神百倍的摩因,春风得意的说道:“我感觉现在自己就是****,浑身舒爽。”
“那是?”
摩因意识的离去,自然也恢复身体控制权的爱莉希雅看见某样事物,发出了疑惑声。
使正发着呆不清楚现状如何的阿波尼亚,注目而去。
见她正抬起头,阿波尼亚也随着她疑惑的抬头看去,但暴露眼前的事物,让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见应当是风和日丽的繁星夜空,甚至是提瓦特大陆上的蓝天白云,都浮现出一条彩虹般的河流。
流淌、徘徊、漩涡......翻转不息。
最后,河流如此清澈的倒映着一幅景象,就像是镜子一般。
但倒映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为陌生,那并不是大伙所熟知的提瓦特大陆。
而是乌云笼罩的天空,四处皆是残损破碎的房屋,亦或者是些长方体有着轮带的铁方块。
大地是黑色的,是被什么灼烧才有的黑色,周围也都是火势蔓延,烟雾弥漫。
而在这一片让人感到心慌的战乱之地,有着这么一个人,但他的头部是灯泡。
或者说他没有头发,是一个光头,只是在烈日下熠熠生辉而已。
这人的胡须很长,所以可以说是老人。
老人的光头带着一个奇怪的铁环?很有特色,这使得他头更加闪亮。
不过,他正倒在地上,身着的素色衣装被泥土染黑,咳着血,看起来并不像是他充斥威严的脸一样,而是落魄无比。
“我还是没搞懂,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费时而又费力的事情,这对你而言应当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此时,一道所有人都极为熟悉的声音,传递过来。
但是,比起那位神明来说,这道声音更加显得从容不定,严肃端庄且又慈爱安详。
“呵。”
听着祂的疑问,老人回以冷笑,他侧头看去正向他缓缓走来的人,打量了一番,开口言道:
“你这套衣服,可比以前亮眼多了。”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穿着这身衣服确实是比龙袍什么的舒服,而且也很方便。”
祂是这么感慨的说着,但脚步却未有停顿,甚至更加急迫。
而随着老人被祂抓住衣领,而不得不看向祂的举动中。
大家也好奇借助了他的目光,看见了这位正慢条斯理单手抓着老人,声音和那位外神一模一样的人。
祂很美。
非常美。
而且看不出祂是男是女,这是一种超然之美,不在凡间的美。
而且,祂还长在了岩王帝君的xp上,拥有着几乎所有的岩系神之眼的持有者,一样具有的特征。
顺滑无比、光鲜亮丽的乳白色长发被其绑成马尾的样式,随着重力洒落在祂的后背上。
祂黑却泛着红色,所以能够说是血红的眼眸,平淡且深邃的审视着手里抓着的人。
“墨言...”
似乎是被这抓着小鸡仔的方式震怒,但最后还是压下情绪的老人,说出了祂的名字。
“陷入迷途的孩子,告诉我,你是受到了哪位邪神的蛊惑,才不得已这么做的。”
“现在不用怕了,我在这里,所以,请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向我发起叛逆?”
墨言如水面般平静的眼眸,随着一番话语说出,竟然隐约含着泪水,可以从血红的瞳孔中清晰二楚的看到担忧的情绪。
但是,如果忽略掉祂随意把老人抓起的方式,那还真是一位因孩子进入叛逆期而担忧的母亲呢。
对此,清楚面前此人的秉性有多么恶劣的老人,大声的冷笑道:
“闭嘴,你这个闷骚,要不是有幸曾和你待过一段时间,那么我也恐怕要被你这一副姿态给骗了过去。”
“你这番话语,真是令和你相处一段时间的我伤心,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导致你向我进行这如此叛逆的举动吗?”
“但我已经把所有的方面,都彻彻底底的亲自所为了...嘶~”
听着眼前优雅的祂,因为痛苦而在从容不迫的话语中,闷出一声。
冷笑注视祂的尤里,心底里则是认同墨言的一番话语的,无论是哪个方面祂都做得极好,甚至都做出了长远规划以及应对突发事件的方法。
这是一位极其强大且正直善良的人类领袖,对祂举起叛逆的剑,无异于脑子有病亦或者是被其某些事物蛊惑了。
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已为之,想加入某位邪神的阵营的老人,看祂不见从容吸着凉气的模样。
他先是冷笑一声,然后才担忧道:
“你该不会又亲自进行了人体实验了吧?”
“...你明白的,最近瘟疫闹得厉害。”
沉默了一小会儿,墨言放开了手,无情说道。
“啧。”摔倒在地的老人,因为屁股砸在石头上而砸吧了下嘴。
“尤里,告诉我原因,我还有很多事情,光是收拾你搞出来的祸端,我就得多花一些时间了。”
见祂疲惫的目光扫视过来,以及不容置疑的话语。
老人也就是尤里明白,要是不告诉祂事情缘由,估摸着就该被读脑了。
“我知道这颗星球。”说着,缓缓站起身来的尤里踩了踩地道:“它的未来会是怎么样子。”
“所以,我才想快点把人类搬到其他星球上去,哪一颗都行。”
“无论代价如何。”
“...你知道这颗星球的真相?”他的这句话,使得墨言诧异回道。
“是啊,我知道,但想必你也不会采取我的计划吧。”尤里避开想要搀扶着他的纤纤素手。
“我是不会向亚空间的存在低下头的,永远不会。”
“我在一日,祂们休想进来,蛊惑我的孩子们。”
祂包含怒火、刻骨铭心的说道。
但祂表面平静,未有刻意的行为,语气极为平淡,神态端庄严肃。
而尤里则对此只是笑了笑,他看向被云遮掩的太阳,那里的阳光依旧刺眼。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一直想要隐瞒的这颗逐渐死去的星球的真相。”
“...你知道?”
“我知道。”
沉默了会,墨言叹了口气,和尤里一同开口道:
“原来,这颗星球是颗蛋,你知道啊。”
“我知道,死亡搁浅现象快要来了。”
异口同声,意思不同的话语落下。
两人都沉默了。
“蛋?”尤里不解的低声嘟囔着。
而他的疑惑,墨言没有开口解释。
祂只是淡淡的抬起头,看向天空,现在可以解释为什么祂最近能够看见一些黑色的人。
“唉~”墨言叹了口气,祂伸出手抚向尤里的头。
“你要做...什么......”
“好孩子,你的心情,我知晓了,我很开心。”
“但先睡一会吧,你很累了。”望着被赶来士兵接住昏睡的尤里,墨言向他们点头致意后。
祂转过身,缓缓沿着来时的道路离去,心里嘀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