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晖中将,好久不见!” 起床洗澡,提前通知贝尔法斯特将自己的军装拿过来,顺便喝了一大杯热牛奶与一块三明治,等到应晖收拾好自己,走到码头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1 眼前的这位宁晴少将,应晖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同,在海事局见到那些指挥官还是有着学院派的青涩,而宁晴很明显有种举重若轻的气质,毕竟是镇守一方海域的大员,说是封疆大吏也不为过,不像自己半路出家。 “宁晴少将,你好。”应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