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不练剑道完全处于自己的意志,和其他人无关。”春虎道:“而且我不回去剑道社的练习场的,剑道社的那群家伙,我这辈子和他们都合不来的。”
“诶?春虎君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千鹤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皎洁:“就算春虎君想和优纪学姐一起练剑也没问题喔~,春虎君想和谁待在一起,这也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啊。”
千鹤脸上的笑容让春虎想起了美九太太。
那个女人,该不会是给千鹤的传授了什么奇怪的恋爱技巧吧?
他总感觉千鹤最近变的越来越腹黑了。
偏偏千鹤这个女孩原本的性格还有些呆萌,这让春虎和千鹤交流的时候仿佛是在同时和两个人交流。
春虎转念一想,当时千鹤因为青梅竹马的拓人被其他女人抢走那件事险些黑化。
如果她那天放任千鹤不管,她大概率会变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坏女人吧?
系统给出的道具东西往往和因果相关。
而系统帮助千鹤的道具都是什么巫毒娃娃,魅惑娃娃这类阴毒的道具。
既然道具会和因果相关联,那是不是就代表,虽然千鹤现在始终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但她的内心却一直掩藏着腹黑的本质。
而现在,她的这种腹黑逐渐有了冒头的架势。
春虎没由来的感觉背后一凉。
太太和优纪这个两个家伙可都不好对付,现在就连可爱的千鹤也成了潜在的危险对象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从道具店到医院的这段路上,春虎一路都心情忐忑,在想问题的过程中往往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三人已经走到优纪住院的病房门口了。
病房的门虚掩着,病房中除了优纪学姐外还有一人。
他穿着国立一高的校服,背对着房间门,看不清长相,此人肩膀宽广,身高大约一米八左右,留着一头短发。
“是中光会长。”小兰道:“他竟然会来看学姐,真想不到。”
“他就是中光要?”春虎诧异道。
之前在学校集会的时候,所谓的学生会长他只能在台下远远的看上一眼。
对于普通的学生来讲,从第一次入学到毕业,对学生会长的了解可能只限于一些需要学生代表发言的公开场合。
而春虎就是那个普通人。
他第一次去了解中光要还是在优纪的未来推演中。
这个中光要和土御门优纪之间有缘无分,优纪对他一直是单相思,而中光要则是知道双方父母间的政治隔阂,从始至终便没对优纪动心过。
“谢谢你能来看我。”就在三人想进去的时候,门内突然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声。
春虎不以为意,想推门进去,可是他的胳膊却被千鹤与小兰两个人同时拉住。
两女不约而同的将食指贴靠在嘴唇边缘,朝着春虎做出一个嘘禁的手势,她们眼中的八卦之火已经烧起来了,对于优纪和中光要之间的私人对话,她们实在是很有兴趣。
“剑道部得部长受伤,作为学院代表,我替校领导和学生会的其他人来慰问你一下。”中光要道:“你的状态我会如实转达的。”
房间中安静了片刻,优纪开口道:“要,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你想听到什么,土御门?是我私人的一些关心?还是比私人关心更加虚伪的东西?”
“这么说可真伤人,哪怕你不喜欢我。”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在剑道上这么玩命。”中光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土御门,你自己好自为之。”
“等等,中光。”
“还有什么事?”
优纪的嘴唇抿了一下道:“算命的先生说,我们两个之间没有机会,虽然我早就知道,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我们也不可能有机会,但是女人这种生物,总是要一眼看到尽头得时候才会死心,而现在,我已经看到了,所以,中光,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听到这话后,中光要面无表情,仿佛优纪的话只是一段独白。
见到如此状态的中光要,优纪便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中光要对她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自己之前,始终都是一厢情愿而已。
说完,中光要遍转身离开,趴在门边偷听的千鹤和小兰快速起身,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和中光要装了个对脸。
三人同时一愣,中光要随即冷哼一声道:“看来无聊的女人不止一个。”
他毫无兴趣的离开医院走廊,临走的时候看向站在两女身边的春虎。
搜索记忆后,中光要发现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信息,但是他却穿着国立一高的校服。
那想来应该是优纪的朋友了。
无聊女人的朋友,那应该也是无聊的人。
草草看了春虎一眼,中光要遍失去了兴致。
在他走远后,小兰有些害怕的道:“这人气势好凶啊,和在台上讲话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千鹤道:“感觉他说话有点咄咄逼人呢,比春虎君还要狂呢。”
“狂?”春虎嘴角一抽:“想不到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种感觉,狂这个形容词我很不认可。”
“千鹤没说错,春虎君确实蛮狂的。”小兰道:“比赛那天和五郎川说的话,感觉狂到爆诶。”
“你们两个语文成绩堪忧的家伙,那天的场景用帅气形容更合适吧?”此时,房间中传来优纪的声音,为了让屋外的人听清楚,她特意拉高了音量。
千鹤和小兰两忙进门道歉道:“对不起啊优纪学姐,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
“你们两个啊~”优纪宠溺的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道:“才不信你们是故意的。不过我也听到你们说话了,算是扯平喽。”
“先说好,我没有来看你的意思,是被两个家伙强拉着过来了。”
“诶?春虎君你好屑啊!我们叫你来的时候明明你也没拒绝好吗?坦率一点不好吗?”小兰道:“还自己垫钱给优纪学姐买了慰问品,太傲娇的男孩子可是找不到女朋友喔~”
垫钱?
春虎内心无奈的摇头,没想到上杉兰观察的还蛮仔细。
和聪明的女人在一起就是会出现这种冷不丁的事件。
按照当前的展开来说,把他套进傲娇的性格里也没有问题。
可刚才说的话绝非他的本意,他只是想出言嘲讽几句优纪而已,之前因为木刀的事情他提心吊胆了好一阵,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扳回一城的机会,心中难免会有想好好欺负一下这个女人的念头。
春虎将准备好的木刀取出来,被包在礼物盒子中的木刀,单看盒子表面的话其实未必能猜出里面的东西。
“这是?……”优纪疑惑道。
春虎将盒子打开:
“以后别惦记你的凤尾青竹了,那破刀有什么好的?我告诉你,代价是收不回来的,如果你要回去,不但我没有好果子吃,你自己也会承受天道反噬的。”
优纪盯着盒子的木刀,轻轻抿着唇瓣,只感觉嘴巴中突然有些酸楚。
“是枇杷木的刀吧,有名字吗?”优纪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还是隐藏住了心底的情绪,只是一把木刀而已,有什么可感动地呢?
原本,他叫春虎去参加剑道部的活动,是想借此机会让他了解剑道,在看过机场比赛之后再告诉他第一把木刀对于剑士的重要性。
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五郎川,到最后,她甚至是靠春虎才解决了这场危机。
所谓的剑道精神在那场比赛上被一个作弊的小丑践踏的一无是处,在看过那些人害怕到不敢上场的样子后,想必剑道在神谷春虎的眼中已经成了笑话吧?
春虎不知道优纪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时间被优纪临时提出来的问题弄愣住了。
名字。
对啊,兵器是该有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觉得,一把兵器必须要名字才能完整,没有名字的兵器对于使用者来说是不吉利的,如果锻造兵器的工匠没有给兵器取名,那么,取名这一任务就要交给它的第一届使用者来定。
“这是你的刀,名字你自己来定吧。”
春虎的话让优纪回过神来:“名字……”
她惨笑了两声道:“感觉我没有给剑取名的资格呢,输给作弊者,还带出那样一支队伍,作为剑士,我无疑是个失败者。”
听到这话后,千鹤连忙安慰道:“比赛输了怎么能怪你呢?况且,打不赢作弊的人很正常吧?”
“虽然不是一回事,但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优纪说:“可能真像你说的那样吧,我心里没办法接受自己会输给一个作弊者。”
优纪将木刀收起来道:“谢谢你们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木刀的名字,我会拜托家里的……”
“哈哈哈~,春虎君,你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没错,说是狗叫也没错,哈哈,没想到这诗还能这么用,千鹤说的没错,你这个人真的好屑呢,一点都不招人喜欢啊。”
“但是……”优纪话锋一转道:“我很喜欢这个名字,雪切我就收下了,谢谢你, 春虎君,还有小兰,千鹤。”
??
上杉兰和千鹤此时一头雾水。
刚才那首诗是什么意思。
怎么优纪学姐突然笑的那么开心?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优纪学姐似乎重新振作起来了。
这样,他们来慰问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千鹤道:“优纪学姐要快点好起来喔~,没有剑道社,啦啦队最近都闲起来了。”
“千鹤,你这么说,出比赛最多的篮球社可是会难受的喔~”
四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医院。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春虎对晚上要去上杉兰家中拿奖杯这件事只字未提。
没有前因后果,千鹤也很难猜中什么。
提前给姐姐发了消息,说明自己不回家后,春虎和上杉兰上了同一辆电车。
“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小兰看了一眼时间,上面的时间是晚上九点,等到她家差不多就要九点半了。
“春虎君,已经很晚了,要不然你先在我家住下?爸爸妈妈因为工作的原因基本只有周六周天才回来,你不用担心要解释什么奇怪的事情。”
时间确实很晚了,但是春虎对于留宿这件事还是比较抗拒。
电车太晚会停,但是出租书车却是24小时都在。
“不用了,我拿了奖杯直接走就好。”春虎说道。
“怎么?是怕千鹤误会吗?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千鹤酱的。”小兰说道。
千鹤?
“兰同学,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春虎知道解释了也没用,小兰心里其实清楚的很,她只是故意拿自己打趣罢了,女孩子是这样的,在春虎认识的女孩儿中,小兰的性格其实应该最正常的一个。
……
“我家到了。”
春虎抬起头,看向小兰家的房子。
这是一栋外面有着一片小花园的洋房,外观很有设计感,和周围几家邻居的房子比起来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