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开始改造吧。”
[收到]
这一次的改造倒没有刚才那么大的声势,铃只感到自身的力量的运转方式发生了改变,在她的心脏部位凝聚成一颗结晶,那里曾是她的律者核心待过的地方。
[种族由“律者/崩坏兽/人类”变更为“律者/崩坏兽/精灵]
[技能“侵蚀之律者权能”后延展出新能“忤神灵装·俱生(Sahaja)”]
[技能 “人为崩落—茶吉尼天”后延展出新技能“天使—空行母(Dakini)”]
[技能“单独显现D”升级为“单独显现C”]
[技能“咒术A”升级为“咒术EX”]
“空行母。”
铃伸出右手,对着虚空轻声呼唤,随后一把有着漆黑刀身的华丽太刀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所谓的灵装就是加强版的律者礼装,天使则是崩落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么。”
看着自己身上跟原先没有分毫改变的衣服和手中的兵器,有些期待能得到新皮肤的铃不免有一丝失望。
不过想来也是,一分钱一分货。
说到底也只是在原有力量的基础上改造,能有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这次彻底不做人的收获也不止这些。
调整着自身体内的能量,一明亮的火焰出现在她的眼前。
火焰熊熊燃烧,转化为一阵青色的气流,气流在空中盘旋凝聚,最后又化作数枚散发着寒气的冰锥。
“果然如此,使用灵力的话,咒术的使用流畅了不少,跟崩坏能相比效率可差不多十比一。”
所谓咒术,是她从系统那里抽奖获得的知识。
没错,不是力量,而是知识,而且还是来自她前世玩的名为fgo的游戏世界观里的知识。
她刚开始得到这玩意的时候还一直都是当作没有用的东西,毕竟崩坏三的世界里不存在用来使用术式的魔力。
不过当她成为律者后却发现尽管有所限制,但是崩坏能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替魔力,也就是在那时[咒术A]这项技能出现在了她的技能栏上。
对此她也有些猜测,型月的的魔术是通过连接魔术基盘“编排大源魔力”的程式,但咒术是“把自己的肉体当作素材来编排”的程式。
也就是相比环境更注重使用者本身素质的技术,因此当她成为非人的那一刻,使用咒术也就从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不过就算如此,她平常也就只能勉强搓个火球冰锥啥的,跟凯文他们相比只能说图一乐,属于聊胜于无的东西。
能用得上的手段当然是越多越好。
万事俱备,铃回想着约战这部番的剧情,心血来潮的模仿着动画里的一句很有名的台词,对着系统下达了指令。
“撒,开始我们的战争吧!”
………………
意大利的那不勒斯,作为意大利南部的第一大城市,自建立以来已经有六百余年的历史。
清晨之刻,明亮的朝阳缓缓的从桑塔露琪亚海岸升起,照耀着这座秀丽的古城,在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梦乡里的时候,早早出海的渔夫们最先欣赏到了此等美景,为平静祥和的一日拉开了序幕。
——如果没有刺耳的警报声的话。
毫无征兆的,整座城市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与此同时,城市里无论是已经苏醒的人还是刚被吵醒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行动了起来,一齐排队走进了敞开大门的地下避难所,其效率之高让人惊叹。
造成此景的不是飞机轰炸之类的人祸,而是名为空间震的天灾。
并非比喻,空间在此刻摇晃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在顷刻间毁于一旦的街区,四周的建筑化破碎为数不清的瓦砾,而在灾区的中央,一块土地如同被挖去了一般消失不见。
若非刚才撤退的及时,恐怕将有不少的生命都讲随着这场灾难消逝吧,空间震,如同字面意思上仿佛空间的地震一样可怕的灾祸。
而随着灾厄一同在此世降临的,是刚刚降临异世的铃,此时她正在灾区的正中央,俯瞰着四周的景色。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这出场方式还真是夸张啊。”
原著当中的精灵在未被封印的情况下,每次降临都会引发名为空间震的灾难,而经系统改造拥有了精灵体质的铃似乎也拥有了这一特性。
感受着四周的气息,确认了周围没有人员伤亡,铃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了远方,数枚的导弹正在气势汹汹的向她冲来。
没有躲闪,因为没有必要。导弹接触到她的身旁就一齐引爆,破碎的弹片和汹涌的气浪一齐向她冲来,然而通通都被她周身的灵力所挡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铃袭来,令她一时难以行动。就在这时,数道光剑划破了导弹引起的烟雾,趁她周围灵力有些涣散之际击破了她的防御,贯穿了她的身体。
脑袋、脖颈、肩膀、大腿一齐被贯穿。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飞溅在手持利刃的人们的脸上。
“解决了,吗?”
片刻之间,烟雾散去。清晨的阳光照在了刚刚痛下杀手之人的脸庞上,一群穿着仿佛泳装一样的暴露机甲的小姐姐们围着失去生机的尸体,不知所措。
“确认到对象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而且是没有出现过的精灵。”
“队长,现在该怎么办。”
其中一人在检查了铃的尸体后,对着为首的年长女性开口发问。
“还不能大意,对方的能力还没有显露就死亡未免太过蹊跷,可能是跟[梦魇]有着类似的能力。”
“特里休、多娜你们两个用随意领域把精灵的尸体包裹住,不管怎样,我们先回到总部。”
“收到!”
女人沉思了片刻,然后对属下们发出了指令。
自己的下属们有不少因为歼灭了目标而面露喜气,但是作为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兵她反而面色凝重了起来。
不同于这些只面对过像“隐秘者”、“公主”这样相对温顺的存在的新兵蛋子,作为亲身面对过“梦魇”的老兵,她深知这些精灵一但放开杀戒的可怕。
那场战役尽管没有一人死亡,但是参与讨伐“梦魇”的所有人都因对方的手段而被打上了恐怖的烙印,有些人选择了自此隐退、更多人甚至患上了ptsd,自此再也无法使用显现装置。
与她同期的魔术师们只留下了她一个,那次事件作为反面教材成了欧洲魔术师圈子里的笑柄。
“我倒觉得队长您不用这么谨慎,没准这次新降临的精灵就是比较弱被我们捡了漏呢,这下有了消灭精灵的实绩也省的那帮英国佬总笑话咱们意大利人。”
看着自家队长凝重的神情,一位较为乐观的少女开口劝慰。
队长蹙了蹙眉,刚想开口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嘛,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哦,该说不愧是为了对抗精灵而存在的部队,动起手来还挺有模有样的啊。”
一道声音打断了将要说出口的训斥。
只见时间如同倒流了一般,就在刚刚被她们杀死的精灵正好好的站在前方,血迹、弹痕一切都消失见,仿佛自一开始就是她们的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