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以前有参加了什么社团吗?”学生会教室内,天草筱和七条天空问道。因为高中最诱人的除了甜甜的恋爱不就是各种社团活动了吗?如今正是开学初,各大社团都在努力宣传招收新人。
“我只在国中参加了网球部。”白川悠回答道。这破世界的竞技运动绝对有毛病,一个个都那么玄幻,打网球的能够灭人五感,能打出吸引球的手冢区,能从场外拐弯的回旋蛇球。篮球方面,那一群五颜六色的头发的家伙也很离谱,除了运动,将棋这时候有着极高天赋的龙王八一和永世最强名人,围棋界内,塔矢行洋和一名叫sai的网络棋手也很强,钢琴的新一代中,相座武士,井川绘见,冬马和纱以及未来会再度出现的有马公生都是些很厉害的家伙......
该死,还好这不耽误我过日常......白川悠内心吐槽道。
“哦,球类运动吗?”七条天空暧昧地说道。
天草筱脸红道:“白川喜欢玩球球啊。”
“毕竟是男生嘛”七条天空也脸红道。
白川悠气急败坏地看了看二人,随后看向七条天空的胸部,接着又轻蔑地看向学生会会长那薄薄的平板。
“喜欢玩球也要有球玩啊。”
“干干干什么,你想要x骚扰吗?”天草筱猛地抱胸发言道。
“......”
与往日一般的学生会教室,不同于平时的黄段子闲聊时间,所有人都在认真处理事务,毕竟如今才刚刚开学,社团啊新生啊还是有不少事情要忙。虽然在黄色这方面会长很轻浮,但在事务方面却又非常稳重。
白川悠正盯着眼前的文件。
雪之下雪乃,一年J组,以年级第一的成绩入学......
天草筱将头伸了过来:“白川,利用职务之便打探女孩子隐私是不对的哦。没想到哦,白川你喜欢的居然是这种类型的?难道白川你是M,喜欢冷冰冰的女王?”
“会长,我只是关注一下我们一年级的第一而已。”
“说起来,白川好像是年级第二的成绩进来的。”七条天空在旁边好奇道,“这就是恋爱小说里说的,第一与第二之间的争夺摩擦出爱情的火花吗?”
摩擦......爱.....沉吟的天草筱低着头,脸色莫名红了起来。
“会长,你敢不敢说你在想象什么 ?”白川悠无奈道。
“白川的成绩也不错,离我这个IQ180的天才女子很接近啊。”旁边的萩村铃看着白川悠的资料得瑟道。
“白川同学的历史好差哦,但凡再高一些就是第一了。”七条天空也看着道。
“对不起,霓虹那些历史题实在恶心,我并不是不擅长,只是不愿意写罢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川取出比企谷八幡的资料,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住院请假”。我就说我忘记了什么,似乎确实有这么个事来着,导致大老师的存在感更加薄弱。啊啦,真没劲啊,算了,回教室磕六花和富樫勇太的cp吧。啊不对,应该是邪王真眼与Dark Flame master的契约。
“白川君,你在想什么呢?”
“啊,邪王真眼是最强的。”
“唉?”七条天空被这不知名的话愣了一下,“白川君难道是中二病吗?”
“那又怎么样?”白川也不解释了,总比误解有颜色要好。再说了,男人至死是少年。
“我知道我知道,”天草筱迫不及待地举手,“是那个A,V里面的角色扮演吧,没想到,白川原来这么会玩啊。”
“不是啊!”
“那......里、*番设定?”天草筱歪了歪头。
“会长,你给我道歉,给邪王真眼道歉啊啊啊。”
“这是第二音乐室的钥匙,你收下吧,冬马同学。”一位老师向一名学生谄媚道。
冬马和纱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还是接过了钥匙。这是那女人给予总武高一大笔经费后她所享受的优待,包括音乐室内的钢琴也是那女人送给自己的。
可恶,明明都抛弃我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安慰我吗?我讨厌钢琴。
“那我走了,冬马同学。”那名老师离开了。
冬马和纱缓缓走到钢琴边,轻轻抚摸着琴身,指尖从琴键上拂了过去。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其他地方传来。
“是钢琴的声音。”冬马不自觉地被吸引了,慢慢走出了第二音乐室,声音清晰了不少。很优美的曲子,可是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弹奏的非常流畅生动。
终于,冬马和纱来到了一个教室旁,门没有关,她看见了。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教室,完美的笼罩了一架钢琴与一个英俊的男生,莫名的光使得教室其他地方更加黑暗。
就像,就像在舞台上表演一样,光都在主角的身上。
帅气的少年在钢琴上肆意地挥洒才能,不断地弹出动人的音乐。冬马和纱觉得这辈子应该不会见到更美丽的景色了,我弹钢琴也会这样吗?不,他弹得比我好。
终于,一曲毕了。
“这是什么曲子?”一道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白川悠一愣,他实在忍受不了钢琴的音不准,过来调个音,然后又手痒来了一段,没想到居然没人发现。
“啊,对不起,我不是轻音部的成员,我只是来调音的。刚刚这首叫做《white album》。”
“你是谁?”
"我,我是学生会副会长....."
“名字。”
“白川悠。”
冬马和纱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参加的比赛的选手名单,没听说过啊,不过又有些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冬马和纱。”
“你怎么在这?”白川悠有些惊了,冬马和纱在总武高,感觉呆唯在总武高我也不会惊讶了。
“你知道我?”
“嗯,我听说过...”
这家伙,肯定要说大名鼎鼎的冬马曜子的女儿。冬马和纱在心中想道。
“是很有名的钢琴新秀,我曾经关注过你和有马公生。”
“你弹得比我好,我却没有听说过你。”见白川悠没有提那个女人,冬马和纱心情略好。
“我与你们不同。我弹钢琴只是为了生活赚钱罢了。”一个人生活还是很辛苦,破霓虹也不会允许童工的存在,那段时间白川悠只能依赖比赛奖金与钢琴家教来恰小钱钱。反倒是这几年,不怎么碰钢琴,只偶尔参加国际赛事,反而感觉出音乐的美妙与钢琴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