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过半,但这栋高楼里依旧十分敞亮。 经过稍显暗淡的过道灯之后,陈筑再次站在了这间上午刚来过的办公室门前。 门的另一边有些动静,是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是拿放杯子的撞击声,还是中年人轻轻的叹息声... 陈筑默默低头,看到惨白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少许,隐约还能下方看到一个来回晃动的影子。 笃笃笃—— 这一回,陈筑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直到听到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才拧动把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