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就是你了,纲手!”
“哈?”
被犬冢瞳点名的纲手本来在一旁看戏,她刚刚还在想鞍马出云的体术好弱,换自己跟他对战估计两拳就能放倒,结果就被犬冢瞳挑战了。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哪怕是纲手,被这么多人一起盯着看也是会有些害羞的,她用力握紧右拳,这种情况下不能拒绝。
“鸭楼,犬冢瞳!”
纲手,你怎么能称呼自己的同学为混蛋呢!鞍马出云在心底补了一句。
“哦——居然敢应战吗?没有逃跑,反而向我犬冢瞳走过来了吗!”
犬冢瞳摆出一个很华丽的姿势,她头顶的靖子用力伸展着短小的四肢,附和着她。
“不走近点的话,怎么痛殴你一顿呢!”
“吼吼!那你就再走近点吧!”
我平时也没招惹她吧?还是说我欠了她钱没还?我都没跟她说过话啊,她为什么要挑战我?不管了,哪怕是欠她钱也要先揍她一顿再说!纲手靠近的时候忍不住想道。
“嗨!结对立之印!”
靖子趴在犬冢瞳头上,和犬冢瞳一起对纲手怒目而视,虽然它那双小绿豆眼睛毫无压迫感。
“欧拉!”
战斗一开始,纲手就冲向了犬冢瞳,一记摆拳挥出,犬冢瞳靠着出色的反应捕捉到了拳路,以同样的摆拳正面接下。
“木大哒!”
二人一触即分,开始围着中心对峙,并寻找下一个机会。
“太慢了太慢了,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我都在你之上!”
犬冢瞳扔出两把木制苦无,同时欺身而上。
“看来是我的退让让你产生了错觉啊,接招吧!”
纲手大喝一声,向犬冢瞳攻了过去,现在会忍术的人不多,两人拳对拳腿对腿,越打越快,越打越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俩人都招架不过来了,等二人再次分开的时候,犬冢瞳流下了两行鼻血,眼角也有些淤青,而纲手同样不好受,她的胳膊上、脸上都有了抓痕。
“平……平角裤……”
喂,你话都说不利索了,鞍马出云在场外吐槽了一句。
“哈……哈哈……要不要再来几拳……”
纲手也不好受,虽然看起来她只是被抓了几下,但拳脚相交时,她还是受了不少内伤的。
“呵……睁大眼睛看好吧,这将是你见到的最后一个忍术!”
犬冢瞳双手颤抖着张开,结了一个印,刚刚还在傻笑的纲手瞬间感觉不妙,她立刻做出了决定:在结印完成前打断她!
她也会一点忍术,但不知道犬冢瞳那个忍术需要几个印,如果自己没结印完对方先完成了,那就只有败北这一个可能了。
而她的骄傲不允许这个结果出现。
所以,她挤出全身力气,压低身子冲向犬冢瞳。
只要到达那里!
只要接近她,就能……
上当了!
犬冢瞳那人造大小眼里露出了一点笑意,她结印前刻意压低了身子,为的就是让纲手扑过来,为的就是在她扑过来的时候决胜!
在纲手扑过来的那一刻,犬冢瞳双手保持着虎印,轻轻一跳、收腿,就这样踩到了纲手的肩上,然后用力一蹬。
纲手失去重心,滑倒在了地面上。
“没想到吧纲手,这才是我的计划!”
“你的弱点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了!接招吧纲手!胜者是我犬冢瞳哒!”
没错!
当人趴下去的时候,对于一个空手的孩子来说,能攻击的弱点有且只有一个!
就是那里!
本来为这场“高质量”体术对决欢呼的观众们安静了三秒,本来在地上挣扎的纲手也呆滞了三秒,本来在一旁蓄势待发准备拦下致命忍术的老师也呆滞了三秒……
为什么呢?
因为纲手趴着,犬冢瞳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哦吼,我最喜欢的姿势,不愧是你啊狗子,轻易就做到了同人文主角都做不到的事。
“你……你这混蛋!”
“呀嘞呀嘞达瓦——不认输的话我可就把手指撑开了。”
“我认输!”
纲手羞红着脸喊了一句,身后怪异的触感让她动都不敢动。
犬冢瞳站起身,鬼使神差地闻了闻手指,看到这一幕,所有同学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鞍马出云也不例外。
我没教过她这招啊……以后还是离她远点算了,省得我也被来一下子,鞍马出云暗自做出决定。
监考老师上前,始终不敢背对犬冢瞳,他高声宣布道:
“胜者,犬冢瞳!结和解之印!”
弯着腰的纲手一手捂着后面,一手颤抖着跟犬冢瞳结了和解之印。
“纲手,成为我的朋友吧。”
结了和解之印后,犬冢瞳顺手拉住了纲手的手,露出一个自认为很亲切的笑容。
纲手脸色羞红,她一把甩开犬冢瞳的手,气冲冲地说道:
“你这混蛋还敢跟我做朋友!等着吧,下次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说罢,纲手挺着腰,后退着离开了,犬冢瞳沉思片刻,挥着手喊到:
“纲手——下次我会去学秋道一族的部分倍化术的!”
听闻此言,纲手呆住了,同学们呆住了,老师也呆住了,随后不少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一边抱着零食吃的胖子。
好恶毒的秋道一族!
好恶毒的术!
不,一定不能让犬冢瞳那家伙学会部分倍化术!那样的话忍者生涯就完了!
也一定不能让这个秋道一族的家伙学会那招体术!
此时,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
犬冢瞳没在意纲手在喊些什么,她带着憨憨的笑,一瘸一拐地走向鞍马出云,头顶的靖子一点伤都没有。
“唉……疼不疼?”
犬冢瞳擦了擦鼻血,眼底含着点泪花,挺起胸自豪地说道:
“纲手的拳头也不过如此嘛。”
我希望你下次跟她切磋之后也能这么说,看纲手那样子……下次我给你准备条铁裤子吧。
“你还记得你的战略是什么吗?”
“和纲手交朋友……鞍马将军……我们……我们败了……”
终于回忆起自己战略目标的犬冢瞳虽然在事实上胜利了,但在战略上却十足地败了,她双目无光,一时间停止了思考。
“没事没事,最起码你们有了交流的基础了嘛,接下来跟我一起观战吧,看看同学们强不强。”
鞍马出云拍了拍犬冢瞳的肩,他其实想拍脑袋的,但犬冢瞳脑袋上坐着靖子。
“好吧。”
犬冢瞳把靖子从头上拿了下来,蹲在树下靠着大树旁观,鞍马出云站在一边看戏,在犬冢瞳的战斗结束后,不少人实战时都有些放不开。
毕竟忍者绕后是抹脖子的,哪有开路的,切磋不用抹脖子,把刀一架就算赢了,但开路嘛……那是真开啊!
一个不留神就无了,发出多大的声音都掩盖不了啊。
尤其是跟旗木塑茂对战的人,这孩子手里拿着一把木刀啊,木刀啊朋友们,那玩意捅进去可不是手指能比的。
尤其是旗木塑茂真的给他的一名对手开了花,动作干净利落,伤害高,侮辱性还强,后面的人们都不敢跟他对打了。
这人捅完之后还对犬冢瞳点了点头,两人视线中诞生了名为知己的火花,相信不久之后这俩人就有可能一起探讨技术问题。
鞍马出云忍不住想到:要是让旗木塑茂跟犬冢瞳来一场会发生什么?
他低头看向蹲在自己腿边的犬冢瞳,后者好像心有所感,仰起头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跟那有点泛红的眼睛、带着淤青的眼角、红鼻头凑在一起,显得可怜又无助。
鞍马出云按照内心的指引,把手放在犬冢瞳头顶,轻轻揉了几下。
算了,让这俩打一场那这部番的性质就变了,这本书的作者又不叫雷火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