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信封上的C和A有瑕疵点的?” 统合处的办公室里,大难不死的霍夫曼站在约翰身边,他这些天已经从先前的惊吓中恢复了不少,虽然游泳之类的事情他恐怕这辈子都做不了,但为了维持生命而喝水还是能够做到的。 “我在那天他们亮出信封的时候看到了。”约翰淡定地喝了口水,为了保持与同事们的平等相处,他还暂时不想暴露自己使徒的身份。 “真的假的,你视力这么好?”双手撑在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