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离开了监禁楼,双手抱着书压在桃子上,心跳有些快。
4419有时候真的很温和啊,好想rua,不知道大长腿勾住她的腰,是一种什么曼妙的体验。
达咩,不可以涩涩!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江雪想去小黑屋继续看代川绪来着,但她光荣地受了寒,感冒了。
这更加证明小黑屋不是人待的地方,那地方寒气太重,加上她本来就虚,才待了一小会,回来就猛打喷嚏,在家足足躺了三天,才能去上班。
平静的早上,春兰知道她的感冒好了很多,今天能正常上班,又是来接她上班的一天。
好久没看见春兰,她出外勤回来,接下来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的时间待在监狱,她想每天都看见她,贴着春兰软软的腰肢,坐在她的自行车上,小萝莉也有自己的烦恼。
到底该不该跟她说,让她假扮自己女朋友的事呢,这个忙,她一定很愿意帮的吧。
那自己在顾忌什么。
千头万绪理不清,直到到了监狱,春兰理了理她头上的小黄帽,又夸赞了一句真好看,弯下腰来,和她说。
“晚上来我家做客吧,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我做饭给你吃。”
哇。
可以去春兰的家里了吗。
那岂不是。
暂时先排除下脑袋里的黄色颜料,她露出可爱的微笑:“好呀,真期待呀。”
今晚将会是一个曼妙的夜晚。
江雪哼着歌迈着小短腿开开心心地去了图书馆。
她身后,穿着一席红色长裙的女人,温和的笑意却渐渐退去,充满柔意的脸上升起另一种完全不同风格的表情,女人撩着头发,将掉落下来的鬓发贴到耳朵后,神情透着点阴森和诡笑。
和平时表现出的淑女形象大不一样。
就连声线,也比惯用的柔和声线低沉了很多。
“是吗,很期待?小雪,才几天不见,你真是叫我刮目相看,今晚,是个不错的时间呢~”
无辜单纯的小萝莉这时还不知道有一场弥天的阴谋正等着她,她开心地来到工作岗位,随便处理了点工作上的细节,便点开了蓝色光标。
上午的茶水间没什么囚犯,但偶尔也有意外之喜。
有时候,楼下的警卫员会光顾茶水间,还有路过的楼长。
一点点小惊喜足以满足江雪的癖好。
她发现,自从代川绪入狱之后,她也已经很久没有拿望远镜窥人,其实是没东西窥。
一上午就在百无聊赖中打发,期间,她也有关心代川绪。
知道她肯定是被放出来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得偿所愿,被送进一号楼。
这几天因为感冒都没去看她,怎么还有种愧疚感呢。
该死的愧疚感。
她又没有答应她真的会去看她。
拉开抽屉,又从抽屉里把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拿了出来,草草翻了几下,没什么好看的,又放了回去。
到点了,还是先去吃饭吧。
吃完饭回来,没到囚犯们惯常会进来的时间,按照一般情况,阅览室进人,起码还有10分钟。
阅览室最靠近工作区间的那排桌子上,却坐了个人。
是代川绪。
她提前到了。
嗯?
她怎么能提前被放出来,囚犯们的放风时间不是统一的吗。
放慢了脚步,江雪同手同脚地从她身边经过,试图用低音量混淆视线,才刚刚走到工作位上,链条都没拉开,就听见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江教官。”
江雪慢悠悠转过身来。
“啊,是你啊,你怎么这个点在这里,又被特殊对待了?”
“没有。”
代川绪坐在那里,坐得笔直,她发现了,她的仪态特别好,除了勾搭她时会露出那种慵懒的神情,大部分时候,都是挺直着腰,几乎不会含胸搭背。
和她隔着一小段距离说话,表情也是冷冷的,像是不高兴。
江雪看出了她的不高兴,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不高兴。
想不明白的事就先不想,思考了几秒,她果断地扭过头,打开铁链,进了工作区间。
大概是见那边真的不肯低头的缘故,两分钟后,代川绪终于起了身,满脸都写满了致郁,脸色很黑地贴在了柜台上。
江雪低头假装在忙着整理桌面,实则,嘴角悄无声息就弯了点弧度。
好吧好吧,看在她先走过来的份上。
“代川绪,你没有被特殊对待,还能提前到这里,这个谎话撒得可真不够高明。”
代川绪看了眼她摆放在桌面上的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深邃的眼眸有些波动,说话这才温和了点。
“没撒谎,为了等你,提前半个小时来的,中午没吃饭。”
中午没吃饭?
江雪愣愣地看着她。
她是不是傻啊。
她这么大个个子,不吃饭不怕自己饿死吗。
还是关的那几天饿习惯了。
真是有些抵挡不住她水波一样的眼神,江雪也是有自己的style的:“就为了来借书啊,好吧,你看见了,这书有人还回来了,我要先登记下,然后才能借给你,等我两分钟吧。”
静静等待的两分钟内,江雪把登记人的名字从自己变成了她,操作结束,把书交到她手上。
代川绪老大一个手掌挨着书,直接就摸住了她的手。
紧紧包住。
江雪瞪大了眼。
闹呢。
“不是说好了来看我,为什么不来?”
这什么语气。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去看她了。
“松手啊,4419,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也不想再关一次小黑屋吧,松手,听见没有。”
她真是低估了代川绪的听话程度,没想到她还真的乖乖地松开了手。
拜托,女人说不的时候不都是要要要吗。
大美女的手心那么暖,巴不得贴一辈子,这么快就松开了,真没劲。
小萝莉翘起来的嘴角显示着她有些不高兴,但大美人不给她贴,她也没办法了。
这种触碰的感觉,一般人不明白,其实就像是在触电。
弄得她心里都慌慌的。
手都牵了,下一步是不是更快了。
“那个,我虽然没说一定要去看你,不过我看你也恢复的很好嘛,脸上的伤都快好了,其实我这几天吧,是感冒了,女孩子家家嘛,身体总是很虚的,所以这几天都没来,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没犯事吧,3128也放出来了?”
不是啊,她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么多。
搞得代川绪好像对她很特殊似的。
哪有正经教官是这么对囚犯说话的。
她可是正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