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黎博利从马车上走下,递给了车夫两枚古旧的铸币。
凯尔希的两本作品深刻的揭露了泰拉人的恶的本性,以及这片大地应有的模样。阿玛雅对此深信不疑,哥伦比亚寄来的一封信告诉她,她的故人已经死去了。阿玛雅如今很迷茫,这也正是凯尔希不远万里从乌萨斯赶来的原因。
阿玛雅向着全城最高的那座钟楼望去,一抹绿色点缀其上,阿玛雅提着自己的手提箱向着钟塔走去,而那一抹绿色仍旧在钟塔的顶部。
到了钟塔顶部,整座小镇一览无余,街边那些用于防御的留声机似乎有数十年没有启动过。
“凯尔希勋爵,我有许多问题希望向您请教,不知您可否......”阿玛雅摘下自己的礼帽,放于胸前,向凯尔希鞠了一躬。
“那要看是学术上的,还是思想上的。”凯尔希面无表情。
“都是。”阿玛雅回答道,也是面无表情。
凯尔希绕过阿玛雅,向着楼下走去。“找个咖啡店坐坐,问题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解决。”
凯尔希第一步,无视了白棋先行的规矩,将黑棋下在了棋盘正中央。
阿玛雅提起放在地上的手提箱,也紧跟上去,来到一间咖啡馆。凯尔希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阿玛雅也在对面的位置坐下,将手提箱放在脚边,帽子放在腿上。
“如今这片大地上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凯尔希先对着阿玛雅说。
阿玛雅低着头,想了想,又抬起头,说:“非感染者对感染者的压迫。”
“不错,但不好,但原因是矿石病的存在,归根结底是源石的存在。我们有什么办法来解决呢?”
“消除歧视,人人平等?”
“我很失望。”
“那,治疗矿石病。”
“如果说消灭非感染者呢?”
“不公平”
“那这样对感染者就公平吗?”
“我......”阿玛雅不知所措,而凯尔希点的两杯咖啡也被服务员送到,服务员带着几分不屑,看了看凯尔希,又看了看阿玛雅,随后离开。
两杯咖啡都没有加糖,很苦,也没有加牛奶。凯尔希是喜欢咖啡中加糖和牛奶的,阿玛雅相反。
“会”阿玛雅不假思索地说。阿玛雅的白棋落在了凯尔希早已预制好的陷阱里,等待着一个不合格的棋手将子下在那里。
“如果他们要消灭人类呢?”
“出于什么目的?”
“种群的进化,大群的生存。”
“我愿意。”
“听说过海嗣吗?50年前的那场大静谧?”阿玛雅听着凯尔希讲话,连连摇头。
“我带你去伊比利亚看看。”
“你是谁?”阿玛雅警惕地看着凯尔希
两个人从咖啡馆走出,凯尔希看向停在咖啡馆门口的一辆越野摩托,跨坐其上,又拍了拍后座,示意阿玛雅坐上。
“我们会遇上一座试图靠近莱塔尼亚的维多利亚移动城市。”
阿玛雅坐上后座,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凯尔希向后伸手,抓住阿玛雅的手,示意她搂住自己的腰。凯尔西讨厌这样,但根据分析,这样有助于阿玛雅信任自己。
“你的手很凉。”凯尔希不动声色的评价着,启动了摩托车。
南下,去往维多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