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两天里阿托利斯只在蔬果店里见到过那位红发的少年,不过这一次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紫发的女孩。看着少女空洞眼神中的点点星光,阿托利斯选择在一旁默默祝福。
那种美丽的笑容,是只有在寻找到“宝物”的那一瞬间才会出现的美景,而这本应短暂的美景现在却长久驻足。大概,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金发的少年如此想到,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他会尽可能地来到这里。‘那种空洞的眼神可不像是正常的女孩该有的啊,感觉不经意间立下了不得了的承诺呢!’
仅剩的双眼安静的看着已经消失了大半的残躯,意识在逐渐发散,他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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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睁开眼阿托利斯仍躺在狼王的眼前,旁边还有一位……
“你的灵魂?还是精神刚刚怎么缺失了一块?不过现在又填了上去,真是奇怪啊,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欸!”
‘刚刚他不是……’
阿托利斯看了眼因为收回圣剑而重新出现的繁星,又看了眼眼前这位绿帽绿披风的吟游诗人……他很确信,虽然在那个地方呆了差不多三天但在提瓦特却并没有过去多久。
“我已经无法再向你隐瞒了!我虔城的信徒啊,虽然你一点也不虔诚,但是,庆贺吧!喜悦吧!在你面前的,正是风神巴巴托斯本人!”
圣青色的眸子和翠绿的双眼两两对视,随意扎起的两条麻花辫随风起舞。
oh!上帝啊!看看那浮夸的表演吧,我多想用我那擦得锃亮的骑士靴亲吻他的脸颊!
“喂喂喂,你的眼神很失礼哦!就算一点也不想承认这样的风神但也请放过我的脸吧,那可是很痛的!”
巴巴托斯有些不满,这是什么人啊,才第二次见面就想用祂的脸去擦靴子!祂是喝醉酒了才看上这么个人吧!
“我为我的失礼向您致歉,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冕下!请原谅您的信徒不经意间对您的失态!”
阿托利斯顿时面色严肃,从缝隙中露出的双眼悲天悯人,端庄的仪态和标准的手势看得巴巴托斯一愣一愣的。
‘噫~’
回过神来,那种棒读的语气让巴巴托斯仿佛不知多少年没听过人们的祷告了,让祂浑身不适。
“没,没关系,就这样吧!以后叫我温迪就好,我只是一个好酒的吟游诗人罢了,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原谅你的失礼那就给我一瓶,不,两瓶!苹果酒吧!”
巴巴托斯也就是温迪的想法不错,但是很显然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冕下,啊不温迪,我,还没到喝酒的年纪买不来酒。你应该知道的,我虽然已经成年但是喝酒的年龄在蒙德法的规定中是十八岁哦!”
阿托利斯自然而然地改掉了“冕下”的称呼,他本来也不存在对“神”的畏惧。‘或许,神也只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也说不定呢?’
迅速的用其他的想法打消掉刚才的思绪,从刚才对方所展露的类似于“读心”的能力来看如果不及时打消刚才的想法或者有办法让对方的“读心”失效,自己的一切思想在对方的眼中无异于赤身裸体,这样未免太过危险了!
“放心啦,我对你的记忆虽然十分好奇但却并没有探查的想法。而且之前之所以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过是‘风’告诉我的,毕竟你的眼神太明显咯。不必担心,不必担心啦!”
温迪嬉皮笑脸地拨弄着手中的琴弦,悦耳的音调从中传来。
阿托利斯默默地将警惕再度提升了一个等级,心里却默默松了口气。
如果只是从脸部的微表情和眼神从而猜测出来了自己的想法的话的确危险但也不至于像读心术一样让人不安,不过仍旧需要警惕。不论执政们对自己统治下的国家付出了多少,该有的心眼还是要有一个的,不然那不叫忠诚叫愚蠢!
“所以说,安德留斯呢?”
当阿托利斯回过神来的时候,刚刚还在身后的巨狼却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祂啊,估计是去找‘卢皮卡’了吧!”
“‘卢皮卡’?是雷泽吗?”
如果只是安德留斯的狼群的话大概率是没有这样的称呼的,那其中最特殊的个体多半会被赋予最特殊的“称呼”。
“嗯,没错,甚至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成为下一任北风骑士也说不准哦!就像瑞文伍德那样……”
怀念之情溢于言表,阿托利斯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说下去,多半又是旧蒙德的那些事吧。‘瑞文伍德,第一位北风骑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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