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合,抽卡!嗯......能力牌「拥抱黑暗」还有「无惧疼痛」过。”
“纳尼?!”
茫茫大的荒野上,纵使有人和聚落的痕迹,但那些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越野车没停过,众人也没下过车,可能是因为ACE与Scout的任务紧迫性,他们的吃食与休息也在车上解决。
白天由车技飘逸的ACE来驾驶,晚上换班成视力好开车又稳当的Socut,而后排的两人,则啥事也没干,就纯杵着当混子了。
虽然闲话多到说不完,可人终究会感到口干舌燥,说话说到厌烦的。
所以,无话与旁人诉说的荒生和乱子掏出了动用尖塔之力实体化的牌组。
没有作任何改变,拿出来就是耍,两人也经常在爬塔空隙的时候玩相互坑害的对战,这也成为了他们的习惯之一。
可由于他们完全没作卡面上的平衡,打牌的时候不论再出现什么虎逼的,或是离谱的场面也不奇怪。
“接下来,因为我上回合施加的能力牌「毒雾」的效果,你身上将再叠加2层中毒,你现在已经有10层中毒效果了。”
“吼,隔这吓唬人呢?我还有57点血,你想秒我?你要是秒了我,我当场把这牌组给你吃下去!”
“然后,技能牌「杂技」先抽4张,丢弃技能牌「本能反应」再抽3张。”
荒生一边听着话痨的乱子吵闹,一边视若无睹地洗了洗弃牌堆,然后再重新往抽牌堆里塞了进去,顺带还摸出了5张牌。
“事先问你一句,你要听我说书吗?”
大眼一扫,仍旧扮演静默猎手的荒生喜上眉梢,不过他即刻把自己的喜悦情绪给压制了下去,然后向坐在对面的乱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牌。
由于「神化」的效果,每张牌都是强化过的状态,而在荒生的手中,是几张弃牌流最为核心的组件。
除开手中多余的杂牌,剩下的5张对于乱子这次玩的防战来说,可谓是毁灭性打击了。
基本上,除了致使此刻并不存在的发牌员让荒生鬼抽外,他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
“镍麻麻的,要不我「祭品」和「燃烧契约」沉底了,我用得着受这待遇?”
“谁叫你选牌的时候不抓「腐化」拿「堡垒」和「巩固」?「全身撞击」还没创出来一下就嗝屁了,怪谁呢。”
“呸,鬼知道你玩爆发毒,算了,下一把!”
一时的失败并不能打败顽强的乱子,他很快便从刚才的牌局失利中振作出来,拿回了自己的牌组,想要再与荒生来搓一局。
不过,还没等两人收回牌组洗切重新选牌,操握着方向盘的ACE突然发话了。
“嘿,你们两个先别玩了,我们遇上了点小麻烦。”
现在还是凌晨,天刚蒙蒙亮,Scout睡得很熟,ACE才接过方向盘。
但是,某些不速之客可不会因为时间尚早的关系而放他们一马。
“咋了?”
“也就一群暴徒。”
还算平坦的路上有几处不那么显眼的凹痕,过道的中间还撒上了铁片与钉子,眼看他们要想把车安稳地开过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随着周边乱糟糟的喊叫与重物翻滚的动静,不用想都能推断出埋伏在山坡上的人肯定少不了。
车子缓缓停下,ACE瞟了一眼还在睡梦中反复挣扎的Scout,侧过脑袋对两人「嘘」了一声。
“你们俩在车上待着看好Scout,我去去就回。”
取出放置在座椅下方的战锤与盾牌,ACE准备下车给那些不讲武德的荒野强盗一些教训。
只不过,在他刚推开车门的时候,从身后传来的巨吼声忽地在他的耳边炸响,仿佛是在战斗中对敌人使出的「威吓」般,一时间竟让他动弹不得。
“等会,打架的事情让我俩来!”
接着,一支强而有力的手擒住了他的臂膀,然后又给他强行拽上了车。
ACE下意识地试图挣脱,却发现这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大的出奇,如果不加点劲还真挣脱不开。
“在车上呆坐了这么久,以往常的习惯来说真不适应。”
活动活动脖子,在颈椎发出咔咔几声后,乱子扛起了一直闲置在车座旁的长刀。
过去在尖塔里的时候,战斗总是一场接一场的,永远不会有多余的歇息时间。
就算有,那也只是在篝火边上小憩一会罢了,况且,这也是为了下一次战斗而做的必要休息。
不过迄今为止,乱子可没说过自己这种讨厌这种战斗永无止境的日子。
“走,荒生,给他们整个活!”
是时候该活动下快要生锈的筋骨咯。
仅是一小会,当ACE再看向他时,乱子随即高举着武器没头没脑地冲了上去。
“这个......你不制止下吗?”
这话是他对荒生说的,准确一点,是ACE对荒生留在车上的残影说的。
“习惯就好,傻孩子是这样的。”
既然一个人在过去如此,现在也是如此,那未来更不会作什么改变。
作为与战友乱子在尖塔里同生共死二十几年的荒生,他早已熟悉乱子的好战与玩性。
“我俩过去的战斗风格可不会因为所处环境的改变而出现变化。”
可他不会阻止什么,相反,他会赞同什么。
“总之,你看好了。”
虚无的声音随着残影一同飘向前方,比那道急速的身影还要快的,是数把从斗篷下飞出的小刀与匕首。
身着铁甲的战士横扫千军,手中的长刀如臂挥舞,整个人更是像陀螺一般旋转起来。
把把刀刃飞掠而出,全都准确无误地刺中了每一个侥幸逃过第一轮攻势的幸运儿。
速度奇快的刺客转瞬又出现在未死之人的身后,匕首悄无声息地抹过了所有企图逃跑的暴徒的脖子。
没过几秒,原本还吵闹的晨间在地上多了十几具荒野强盗的尸体后重归寂静,重整姿态的两人也停下了屠戮的动作。
“搞定,没漏的吧?”
“你以为呢。”
没去细数地上有多少个不长眼的倒霉蛋命丧当场,看到眼前闪出战斗后特有的结算界面,荒生与乱子便知道所有的敌人都已经嗝屁了。
“嘿嘿,地精角计数,我总添9费。”
“8个,啧,比你少一个。”
“那这就算我的胜利了。”
不用打扫战场,反正到荒野上来打劫的强盗不会有多少金币和有价值的物品,两人也仅是擦拭了一下武器上的番茄酱后就返回了。
等到荒生与乱子回到越野车的旁边时,Scout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而坐在他旁边的ACE则摆出了一幅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的表情。
“咋了,我倆杀得还不够快?”
“......原本我是打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驱逐走那帮暴徒而已。你们两个倒好,全部都解决了。”
“这不显得我和这家伙有本事么。难道在荒野上还要讲和平,还有人道主义?”
摇了摇先前被自己踹开的车门,在确定这玩意不会半路上突然崩开后,乱子又重新与荒生一齐登上了车。
“不,其实......你们两个是佣兵,亦或者赏金猎人吗?”
“哎呀,是身份上的问题?我还没想好,现场编一个——唔!”
“我和他是不可分割的同伴,仅此而已。不是什么拿钱办事的工具,也没效命于任何形式上的组织或个人。”
荒生的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的境地,这也使得他的上勾拳打中乱子下巴时ACE和Scout都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外,他比有话说话,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的乱子要深思熟虑得多。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撇去招惹嫌疑的境地,荒生选择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过,我和乱子到目前为止还在寻找足以安身立命之所。我听两位的意思,莫非两位是对我们有什么想法吗?”
ACE与Scout两人缩回脖子,面面相觑地贴近,而后低声细语起来,好像在商量着有关乱子与荒生的安排。
没过一会,可能是被说服了,也可能是观点被同意了,表面上不为所动的Scout摘下战术墨镜,望向了两人。
“既然两位还在寻找能提供食宿的地方,那么不妨来巴别塔当外聘人员试试?”
“啥呀,这不还是成了打工人吗?”
“选择权在你们手上,两位。”